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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软 第21节

作者:未知
小明来請两人下楼用早餐,說老爷子在等着两人用餐。 扶软不敢怠慢,赶紧收拾好和陆砚臣一起下楼吃早餐。 孙雪薇也在,只不過她沒像以前一样坐在主座,而是陆港归坐在主位上。 “爷爷,妈。”扶软乖驯的叫了两人。 陆港归满意的点点头,伸手示意他们坐下。 两人坐在了孙雪薇的对面。 陆港归打量着两人,问陆砚臣,“退烧了嗎?” “嗯。”陆砚臣漫不经心的回应着。 陆港归又问扶软,“小软呢?身体怎么样?有沒有觉得哪裡不舒服?” “谢谢爷爷关心,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她语调温软,听她說话总有种清风拂面的感觉,陆港归原本拧着的眉心舒展开来,连连点头,“那就好,身体受伤就会伤了元气,還是得好好调养才行,小明,回头你去给四少奶奶取一些补品来,我记得有一些不错的山参,你记得取来。” “好。”小明记下了。 孙雪薇睨了一眼扶软,难掩眼底的妒意,“也给州臣取点吧,他伤得比较重,比小软更需要调养。” 小明看了看陆港归,见陆港归点了头,這才回应,“好的,太太。” 人到齐了,陆港归示意上菜。 早餐比平日要丰盛不少,佣人一道道的上着,其中一道凉拌小西芹就放在了扶软面前。 陆砚臣原本挺散漫的,似乎心思并不在早餐上,一直在玩着手机。 却在佣人把凉拌小西芹放在扶软面前时出声提醒,“這個撤了。” 佣人不解,以为是菜式做得不合他胃口。 陆砚臣解释道,“她对西芹過敏,吩咐厨房以后取消和西芹有关的所有菜式。” 一旁的扶软想解释什么,可陆砚臣话都說出去了,她也只能把话咽了回去。 但心裡的感觉挺微妙的,很意外陆砚臣会记得這事儿。 那日在侯家,她看不惯侯正浩和苏敏那虚情假意的样子,就故意說自己西芹過敏。 实际這是她信口胡诌的,陆砚臣却记下了,還当着陆家人的面儿吩咐厨房禁止西芹出现在餐桌上。 這是她头一次,在陆砚臣這裡感觉到了底气。 孙雪薇对此颇有微词,可陆港归都沒发话,她自然也不好发话。 早餐很微妙的进行着,扶软和往常一样眼观鼻鼻观心的默默吃饭。 陆砚臣依旧吊儿郎当。 到是孙雪薇有些沉不住气,几次都试图提起陆州臣手上项目的事,却都被陆港归以食不言寝不语给打了回去。 直至早餐结束,陆港归才对陆砚臣說道,“去收拾一下,一会儿跟我一同去集团吧。” 陆砚臣费解的看向他,“我跟你去集团做什么?” 「-陆砚臣:该信的不信,不该信的全信了。」 第三十一章 :报应,全是报应 “你二哥生病住院,手裡的项目沒人接手,你去接手。”陆港归這话說得掷地有声。 孙雪薇脸色便更难看了。 陆砚臣這会才反应過来,难怪孙雪薇一早上脸色都很臭,原来是因为這事儿。 “爸,我觉得你還是得好好考虑一下,毕竟砚臣从来沒接触過集团的事,州臣负责的又是公司比较重要的项目……” 陆港归不等她把话說完就打断道,“谁不是从新手开始的?” “那不一样,州臣学的就是商业运作,又是国外名牌大学,起点就比砚臣高。” 谁知老爷子并不买账,反而意味深长的說道,“老二在国外是個什么情况,你比谁都清楚,這事儿就這么定了。” 孙雪薇见沒能动摇老爷子的决策,又把矛头对准了陆砚臣,她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砚臣,你怎么說?你确定你能担此重任嗎?” 陆砚臣态度依旧吊儿郎当,“爷爷,我可能不太行。” 陆港归冷睨了他一眼,說道,“是小软提议让你去试炼的,你确定不试试?” 闻言,陆砚臣长眉挑了挑。 被点到名的扶软放下牛奶杯不疾不徐的道,“实在是不行就别硬上了。” 這一语双关,让陆砚臣眸中笑意涌现,闪闪烁烁有些耐人寻味的开口,“男人怎么能說自己不行呢?我可不能辜负了媳妇儿对我的期望。” 扶软被他這一声媳妇儿喊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一旁的孙雪薇眼见大局已定,脸色彻底沉了下去,碍于老爷子在,沒好发作。 吃過早饭,扶软本打算去后院照顾那颗柠檬柚,却被陆砚臣拉着帮他挑选衣服。 “你觉得這套怎么样?”陆砚臣换上一身银灰色西装从更衣室出来,整個人斜斜地往门框上靠了靠,摆了個姿势噙着笑问扶软。 扶软本来挺心不在焉的,浅看了一眼,浅眸微微一诧。 妖孽二字在她脑海裡一闪而過。 男人被银灰色的西装衬得愈发俊逸,闲闲往那儿一站就是一道绝佳风景。 见扶软沒說话,陆砚臣打了個响指說,“就這套了。” 不需要评价,她的反应就能說明一切。 扶软保持沉默,默默收回了视线。 怕再给這男人两分眼色,他就能开起染坊来。 “你不送送我?”陆砚臣见她拿了外套要出门,急忙问道。 “你找不到路?”扶软反问他。 陆砚臣被怼得心口一堵,“丈夫出门上班,妻子不应该送一送嗎?” 扶软想了想他這句话,问,“你觉得我們算夫妻嗎?” 這下陆砚臣答不上来了。 扶软径直的出了门,徒留男人原地懊悔,悔得肠子都青了。 报应,全是报应。 而且這报应,他還得乖乖受着。 半晌,房间裡响起陆砚臣无比坚定的声音,“早晚会是夫妻的。” 扶软去到雁园,陆港归正在柚子树下背着手仰着头打量着果树,小明跟在一旁。 主仆二人都沒看见扶软,正在說着话。 “刚刚老爷让四少去集团上班,他想都不想就拒绝了,一听是四少奶奶提的建议,他又想都不想就同意了,還是四少奶奶的话管用。”小明絮絮叨叨的念叨着。 老爷子轻哼了一声,“是该有人管管他了。” “沒准结了婚,有四少奶奶约束着四少爷,他或许能收收性子。”小明還为這個說法想了個合适的形容词,“成家立业。” 老爷子叹了口气,“希望吧。” “我觉得四少奶奶人挺好的,跟那些千金小姐不太一样,和四少爷很般配呢。” 扶软适时出现,到底是不想听人在背后议论自己,“爷爷。” 陆港归回头看见扶软,表情都温和了不少,见她手裡拿着种花花草草使用的工具,便說道,“你来啦?小明說你每天都来照顾這柚子树,你把它照顾得很好,辛苦了。” “我沒觉得辛苦。”不是扶软谦卑,而是她真心不觉得照顾花花草草果实树木会辛苦。 以前住在乡下,她就喜歡這样搬花弄草的,本以为来了云州,可能沒什么机会做喜歡的事,沒想到陆家会有這么大一個雁园。 照顾這些花花草草于她而言,其实是一种治愈,能抚慰人心,所以她并不觉得辛苦。 陆港归也看出她是真心喜歡做這些事的,对她颇有些欣赏,“对了,之前让砚臣送你的那個绞丝镯子,你還喜歡嗎?” 扶软怔了怔,那镯子是爷爷送的? 那她岂不是误会陆砚臣了? “喜歡。”扶软温声回应。 撇去其他不說,那镯子本就精致好看,扶软一眼就喜歡上了,只不過对陆砚臣有些误会,才沒收的。 “那怎么不见你戴?” “那镯子贵重,我怕弄坏了,就放着的。” 陆港归也是随口一问,见她喜歡也就安了心,又问她,“之前让你帮着照顾果树的时候,你怎么沒說明身份?小明還误以为是家裡新請的佣人,說话万一有失分寸。” “小明跟着爷爷多年,自然不会說出有失分寸的话,而且我觉得身份地位只是個代号,是做给旁人看的,反而是人品更重要一些。” 陆港归神色顿了顿,头一次认真打量起扶软来。 他在她身上看到了一种叫通透的性质。 這很难得。 他纵横商海多年,浮浮沉沉几十载,深陷在這片浑水裡,早已不知通透为何物。 却沒曾想会在一個才年過二十的小丫头身上,看到了很难得的东西。 “你才刚出院,不用急于照顾這果树,把身体养好才是最重要的。”陆港归又关切的叮嘱了一遍,再吩咐小明,“以后多顾着点四少奶奶這边,重活脏活别让她干,知道嗎?” “知道了,老爷。”小明到是很乐意這個差事。 “你们忙,我得去集团了。”陆港归跟两人道别后离开。 扶软目送他离开后,才着手开始准备照料果树。 谁知才刚拿上铁锹,就被小明叫住了,“四少奶奶!這种重活交给我来做就好!你在一旁指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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