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软 第23节 作者:未知 沒办法,卓思然只能给陆砚臣发信息,把周薇薇拍到的照片发给了他。 “砚臣哥,你看這是不是扶软啊?她怎么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的,我好多朋友都看到了,這要是传出去,对你和陆家影响多不好啊。” 怕陆砚臣看不到這信息,她把這段话分开发的。 陆砚臣正在开会,毕竟是新官上任,加上他之前风评不好,要不是陆港归亲自带他到公司露面,估计早让董事会那群‘老臣’给冷板凳坐了。 会议室裡,陆港归就坐在主座上,听着各部门的汇报。 会议持续到现在,他只說過一句话,对所有人宣布陆副总手上的项目移交给陆砚臣接手,后续项目的跟进也让他们去跟陆砚臣对接。 這一消息直接让整個会议室陷入了一片沉默。 甚至开始怀疑,陆港归是不是有些神志不清了,居然把让陆砚臣這個废材来接手陆副总手裡的项目。 谁都知道现在的陆氏集团呈三足鼎立构架。 陆港归,陆厉臣,陆州臣,此为三足。 当然,陆港归作为陆氏集团的掌门人,权利自然凌驾在二人之上。 陆厉臣为集团总经理,又是陆港归亲自培养的人,在明面上他是略高陆州臣一级的。 但陆州臣背靠着孙雪薇啊,孙雪薇娘家势力不容小觑,這些年来协助着陆州臣,让他在集团的地位也是一路水涨船高。 至于陆砚臣…… 众人不予评价就是最好的评价。 他们怎么都沒想過,陆港归会让陆砚臣进入集团。 总之,沒有人会待见陆砚臣。 這不,会议开始到现在,他似乎還沒弄清楚情况,面前的文件一堆,他愣是半小时才看完一份。 至于其他部门的工作回报,对他来說就像是天书一样,根本听不懂。 一无是处也就算了,偏偏开着会還不把手机调静音,在别人汇报工作的时候很不礼貌的响起。 陆港归冷睨了他一眼。 陆砚臣赶紧挂断,又清楚的知道卓思然肯定還会打過来,就屏蔽了她的来电。 還沒来得及放下手机呢,卓思然的微信消息就轰炸過来了。 他本来不想看的,但她所說的內容让陆砚臣重新拿起了手机。 点开她发来的那张照片,陆砚臣神色一冷。 「【陆砚臣:后院起火了!!】」 第三十四章 :男大学生啊 他低着头,把照片放大看了又看。 陆港归轻咳了一声,有意提醒他。 可陆砚臣沒理会,而是握着手机起身跟众人說,“不好意思我有点急事就先撤了,你们继续开会吧。” 說罢也不等其他人发话,快速离开。 陆港归脸色沉了下去。 其他人忍不住议论起来,“這也太不像话了,把项目交给這样的人,我們可不放心。” “是啊陆老,您的這個决定是不是有些草率了?”有人壮着胆子向陆港归提出质疑。 有了头羊,剩下的人也开始纷纷附议,“是啊陆老,四少一看就不是這块料,不能贸然把陆副总的工作交给他啊。” 陆港归紧抿着唇沒說话,脸上表情有些严冷。 后来還是陆厉臣站出来說了两句,“陆董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各位到也不用這么紧张,而且陆董也說了,陆砚臣只是暂代陆副总的职位,等陆副总康复,他肯定会回来的。” 陆厉臣這番话既肯定了陆港归的决定,又安抚了众人的心,這才让董事们的心态稳定下来。 陆港归提前结束了会议,冷着脸出了会议室。 陆厉臣疾步跟上,等进了电梯,陆港归才愤慨的吩咐秘书,“给那小子打电话。” 秘书依言拨了陆港归的电话,然而响了好一阵也沒接,秘书只能如实跟陆港归汇报,“四少沒接。” “再打。”陆港归厉声道。 秘书正准备打,陆厉臣叫道,“算了,你先出去吧。” 等秘书离开后,陆厉臣才跟陆港归說道,“爷爷你消消气,四弟性子就那样,别跟他较真。” 陆港归气得一巴掌拍在书桌上,“這小子就知道犯浑!天天犯浑!” 陆厉臣也鲜少见陆港归发這么大火,安抚了好一阵,才平息了他的怒意。 “下周三是你奶奶忌日,你到时候记得回家一起吃個饭。”陆港归缓了缓神色后对陆厉臣說道,“正好也趁這個机会,认识认识家裡新添的人。” 陆厉臣顿了顿,问,“是那個扶软?” “嗯。” 陆厉臣点了点头,“好,我会把那天時間空出来的。” “就這样,你去忙吧。”陆港归挥了挥手。 陆厉臣出了董事长办公室,助理跟随着他往总经理办公室走,等离开這层楼后,陆厉臣才吩咐助理,“秦淮,四弟婚礼那次,你替我去送礼,可有见過那個叫扶软的?” “见到了。”秦淮如实答道。 “她是個什么样的人?” 秦淮想了想說,“好像沒什么特别的,就挺能忍的一個小姑娘吧,婚礼那天闹得那么难看,她却什么都沒說,很配合的完成了婚礼。” 陆厉臣眸色顿了顿,觉得自己可能多想了。 爷爷估计就是随口一提,其实并沒什么寒意,便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而是吩咐秦淮,“陆砚臣接手了陆州臣的那些项目,回头你盯着点,有什么情况第一時間跟我汇报。” “好的陆总。” 秦淮想了想又征询的问道,“四少风评不好,集团的那些董事们肯定会对他发难,必要的时候,需要帮帮四少嗎?“ 陆厉臣手指在桌上轻轻的敲了敲,似在权衡,片刻后他回道,“不帮。” “好的陆总。” …… 陆砚臣刚到笙铭广场,卓思然就迎了上来,“砚臣哥,你可算来了。” “是哪家餐厅?” “前面那家。”卓思然指了個方向,陆砚臣便大步流星的往她指的方向走去。 “砚臣哥你走慢点,我脚伤還沒好。” 谁知陆砚臣像是沒听到一样,一下就拉开了距离。 卓思然追得有些吃力,瞥见扶软和那個野男人正要出餐厅,眼眸一转,急忙往地上一扑,随后发出惊呼声,“哎呀,砚臣哥,好疼,我脚好疼。” 她叫得格外凄惨,想忽视都难。 陆砚臣并不确定具体是哪家餐厅,所以并沒看见扶软,在听见卓思然摔倒后,不得不折返回来扶她。 他弯腰伸手,卓思然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红着眼抽抽噎噎的道,“砚臣哥,我脚好痛,好像又扭到了。” 陆砚臣眉头紧蹙,“怎么那么不小心?這么大個人了,走路都不会看路的嗎?” “不小心摔的嘛,你别生气。”卓思然故意往他怀裡偎。 扶软送陈写意出来,便看到了這一幕。 她蹙了蹙眉,寻思着陆砚臣這会儿不是应该在公司嗎? 怎么又跑来跟卓思然私会了? 陆砚臣已经把卓思然扶了起来,正想问她能不能自己去医院,就见卓思然往他身后的方向看了看,随后叫道,“扶软,好巧啊,又见面了。” 扶软原本不想搭理這两人的,只想赶紧送走陈写意就回去。 沒想到被卓思然看到了,她不得不给予回应,“是啊,好巧。” 陆砚臣也回头看向她,视线在她脸上扫视了一番后,便看向了她身旁站着的那個男人。 陈写意還不知道几人之间的关系,還问扶软,“小软,這是你朋友嗎?” 陆砚臣因为他的這個称呼蹙起了眉头。 叫那么亲密?当他這個正牌老公是摆设嗎? 扶软看了看两人,卓思然更是趁机挽上了陆砚臣的胳膊。 她唇角扯了扯,给陈写意介绍道,“不算朋友,只是认识。” 陆砚臣本来就吃味,听她把关系撇得干干净净,心裡有些窝火,气性上头都忘了卓思然還挽着自己的事了。 到是陈写意在听扶软介绍后,落落大方的上前跟两人打招呼,“你们好,我是扶软的哥哥。” “哥哥?”陆砚臣讥诮的问,“我怎么沒听說她有個哥哥呢?” “不是亲哥哥,是邻家哥哥,我跟小软是一起长大的,她从小就叫我哥哥。”陈写意到是很温和的解释了一番。 陆砚臣听得更气了。 邻家哥哥?青梅竹马? 他到是要见识见识,到底是邻家哥哥還是情哥哥。 “扶软,你哥哥来云州玩,怎么說也该好好招待招待的。”他看了看餐厅问,“你们吃過饭了嗎?” “吃過了。”扶软一看着男人就沒憋什么好屁,“而且他很忙,還得回学校。” “男大学生啊。”陆砚臣更阴阳怪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