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软 第43节 作者:未知 本以为這段佳缘会像童话故事那样,两人会白头到老。 谁知婚后第二年,周太太乘坐的私人飞机出了意外,连带着他们刚出生的女儿也一并丧生在了那场事故裡。 這件事成了周泽修心裡的痛,要不是他身上還扛着周家的责任,估计他早就随着亡妻走了。 這個平日裡看上去总风清月朗的男人,突然有些喉头哽咽,眼底都是藏不住的破碎感。 他默了默才道,“我想她了。” 只一瞬间,他破碎的眸中全是对已故爱人的浓烈思念。 這些浓烈的思念变成了一种渴求,想通過某個形式去满足這种渴求。 扶软想了想說,“其实這种香并沒有你想想的那么神奇,它只是通過一些熟悉的气味来唤醒你的某些回忆,人只要闻到熟悉的味道,就会下意识地想起以前闻到這气味的场景或回忆。” 而回忆,则是人类最能体现感情的东西。 ‘它’蛰伏在人类大脑的最深处,通過某种特定的东西然后唤醒這些回忆。 這些特定很广泛,可以是一個人,一個场景,一首歌,或者一种熟悉的味道。 「【今天居然白天就写完两更了!我太厉害吧!】」 第六十二章 :寻求心理安慰 周泽修自然知道這世上沒有起死回生這种法术,他只是放不下心中的执念。 其实扶软很想问,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样难以放下的感情嗎? 但她到底是沒问出口,只是說道,“這种香說到底也只是個心理安慰,它不一定就能帮你走出困境,但你若执意想试试,我就帮你调配吧。” “谢谢您。”周泽修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样,眼底总算有了一点光。 吃完饭,周泽修亲自送扶软上车,一直目送她离开后,才转身返回酒店。 秦淮把這一消息告知了陆厉臣。 此时的陆厉臣,正在宁悦楼和司黎黎吃饭。 “陆大哥,你尝尝這個,這是我特意跟孙经理說让她预留的樱鳟刺身,這個季节口感最好,我记得你喜歡吃的。”司黎黎亲自给陆厉臣夹了一块刺身放在他面前的碟子裡,双眼希冀的看着他。 陆厉臣神色比平时要稍显温和,夹起司黎黎放在面前的刺身尝了尝,然后点头评价,“口感确实不错。” 司黎黎顿时像個被老师夸奖的学生一样,眉开眼笑起来,“那你多吃点。” 陆厉臣却只是简单随意的吃了一点,便抬手看看時間說,“我一会儿還有個视频会议,可能不能送你回家了。” 司黎黎立马說道,“我可以自己回家的,不用你送我!” 陆厉臣叫来了服务员结账,司黎黎抢着要结账,却被陆厉臣给拦下了。 “等我忙完這段時間,再好好請你吃顿饭。”陆厉臣对她說道。 司黎黎抬手将垂落在耳畔的头发捋回了而后,双眸视线微垂,有些犹豫的开口,“陆大哥,其实……我有件事想跟你說的。” 陆厉臣又看了看時間說,“要是不急的话,可以下次再說。” 他都這样說了,司黎黎自然不好多做纠缠,只是說道,“那就下次再說吧,你先忙。” “好。”陆厉臣并沒追问,拿上外套后跟司黎黎点了個头就离开了。 他刚走,司黎黎的眼神一下就暗淡下去,幽幽的坐回了椅子中,嘴裡喃喃的道,“我妈催我相亲了,你知道嗎?” 可她不知道该怎么跟陆厉臣說,两人的关系,有点定位不清。 這些年来她明裡暗裡都有跟陆厉臣暗示過她喜歡他,可他就是沒给明确的回应,但也沒拒绝。 就好像在吊着她一样,让司黎黎有些琢磨不透他。 秦淮已经开车在宁悦楼门口等着了,陆厉臣一上车他便开车离开。 路上,陆厉臣问秦淮,“你确定周泽修见的那個人是扶软?” “确定!”秦淮语气笃定的回答道,“我看得很清楚,而且从两人的行为举止来看,周泽修对扶软的态度非常恭敬,实在叫人不能理解。” 陆厉臣陷入了沉思。 這個扶软,不就是侯正浩弃养在乡下的女儿嗎? 之前确定两家联姻的时候,陆厉臣就以母亲刚過世要守孝三年为借口避开了這桩联姻。 不管是侯真真,還是扶软,都不是绝佳的联姻对象。 陆州臣那边更不可能当這個接盘侠,最后就只能落在陆砚臣身上。 他似乎并不在乎自己娶的是谁,只是稍作抗议后就接受了。 侯正浩大概也沒想到這桩婚事最后会落在陆砚臣身上吧,那并不是他预想的人选,所以才找了扶软来江湖救急。 确定是扶软的时候,陆厉臣還让秦淮去查過扶软的底细。 沒任何特别之处,就是個寻常得不能再寻常,甚至很普通的乡下女子。 可眼下的发展,好像已经开始超出他预想范围了。 不仅爷爷对扶软青睐有加,還把寿宴的主办权交给了扶软。 那可是代表着陆家女主人身份地位的权利,而且每次寿宴后,老爷子都会给很丰厚的奖励。 這些年来孙雪薇在這件事上可沒少捞油水。 现在,连南城周家都跟扶软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不得不让陆厉臣重视起這件事来。 他思忖片刻后吩咐秦淮,“你再仔细去查一查扶软,南城那边也去查一查,看看他们到底是种什么样的关系。” 南城周家在南方的地位和陆家在云州的地位一样高,陆厉臣找了不少人牵线搭桥,才跟周家那边搭上线,就是指望之后两家能有更深一步的合作,好奠定自己在陆氏集团的地位。 這些年来他虽然有爷爷保驾护航,可陆州臣那边的势力扩展得也很迅速。 主要原因是因为陆州臣有孙雪薇娘家做支撑,這是陆厉臣所沒有的,所以他只能试图借助南城的势力来压制陆州臣。 可眼下,扶软和周泽修有了牵扯,不得不让陆厉臣开始警惕起来。 他总觉得,這不是個好预兆,似乎陆砚臣,也要参与到這盘棋局裡来。 …… 翌日一早,扶软吃過早饭就找来小明商议寿宴一事。 她先跟小明了解了往年寿宴的相关流程,小明都一一作答了。 邀請客人這一块,之前都是孙雪薇在弄,而且今年已经派发出去不少,剩下的名单也陆续在补充之中。 扶软看了那名单,几乎請了大半個云州的名流。 排面很大,毕竟這是陆家,而且又适逢80大寿,請的人比往年都要多。 小明在已经发過邀請函的名单上做了标注,清算清算,還剩几乎一半的人沒送邀請函。 而且還都是有头有脸的政商界人物。 事情从一开始就变得棘手起来,她在云州的身份,仅仅是陆四少新娶进门的太太,又拿什么脸面去邀請這些人呢? 其次就是场地上的安排了,小明贴心的把過往举办過的场地都罗列了出来,让扶软根据需求去挑选。 因为日子将近,留给扶软的時間并不多,她必须得立马去着手办理這两件事才行。 扶软不敢怠慢,第一時間带着小明出发去找宴会场地。 可是一個上午,她们跑了三個地方,得到的答复都是,已经被人预订了。 怕扶软气馁,小明安慰她說,“四少奶奶,你别着急,還有十多家呢,咱们一個一個问,总能问到合适的场地的。” “好。”扶软其实并沒有多消极,但還是挺感谢小明的安慰。 第六十三章 :人为意外 两人随便吃了点东西后,又出发前往下一個场地。 然而结果却并不如人意,他们得到的答复依旧是,“不好意思,宴会厅已经被租用了。” 小明懊恼的叫了一声,“怎么又被租用了啊?最近有這么多人办事嗎?” 扶软眸色微凝,想了想多问了负责人一句,“請问你们场地是刚租用出去嗎?” “是的,昨晚刚接到的订单,你就来晚了一步。”对方如实和她說道。 扶软追问道,“知道是哪家嗎?” “我們可不能透露客人的隐私,不過对方挺爽快的,只是打了個电话就下单了,订金也立马就打過来了,连场地都沒来看呢。”负责人多聊了两句。 扶软心裡隐隐有些猜测,但還不太确定。 她谢過负责人,叫了小明直接出发去下一個场地。 一路上她都蹙着眉,似乎在忧心什么。 小明想安慰的,但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說了,只能抱怨說,“可能是我們运气不太好,连着跑了四家都被预订了。” “要真是运气不好還好說,就怕不是运气問題。”扶软眸色和這黑压压的天气一样变得温凉。 不出意外的话,就是意外了。 第五家,答案和前四家一样,沒有任何意外,却也肯定了扶软心中的猜测。 不等小明抱怨,扶软就带着他离开了。 小明還积极乐观的說,“沒关系的四少奶奶,咱们去下一家就好,下一家肯定行!” “不用去了。”扶软拿着红笔在剩下的地点上都画了叉。 小明不明所以的问她,“为什么?” “不出所料的话,所有场地应该都被人预订了。” “怎么可能這么巧?”小明根本不信。 “事情是不可能那么凑巧,但若是人为呢?”扶软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