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软 第431节 作者:未知 可扶软并沒等她把话說完,就打断了她的话并說道,“方小姐不用解释的,你跟陆先生的事我并不关心。” 方时清微微诧异,“可陆先生不是你的前夫嗎?” “我們沒领证,不算前夫,只顶多能算之前有点感情纠纷的朋友罢了。”扶软笑得淡然,“所以方小姐的解释有点多余。” 方时清一时语塞。 就像是准备了一整套的拳法,想要攻击对手。 却发现自己拳拳都打在了棉花上,徒劳又无力,衬得她像個小丑。 最终,方时清落荒而逃。 连萤全程都憋着气沒說话,见方时清走了,赶紧說道,“软姐,你们两口子又在玩什么啊?我怎么有点看不懂啊!” 方时清向扶软走過来的时候,扶软就特地跟连萤打過招呼,让她一会别吱声,等着看好戏就成。 好戏是看了,可连萤沒看明白。 软姐跟陆砚臣不是已经领证了嗎? 就陆砚臣那個显眼包,還连发了十條朋友圈来着。 方时清会信扶软的說辞? 啊不对,软姐敢這么說,說明她心裡有数。 方时清肯定沒陆砚臣微信好友,自然也不知道他发朋友圈的事。 “突然间有点同情這方时清了。”连萤理清楚這裡面的弯弯绕绕后,很客观的评价了一句,“不過過街老鼠就是该打,還得往死裡打才行!” 方时清刚从画展离开,就接到了电话,对方告知她說陆砚臣正在参加一個商业酒会。 方时清立马改变主意,让司机把自己送去了商业酒会。 到的时候,陆砚臣正在跟人聊天。 方时清落落大方的過去跟陆砚臣打招呼,還故意换了称呼,“砚臣,我来晚了。” 陆砚臣对面的董先生看得有些迷惑,脑子飞速运转着,难道传言是真的? “董叔叔,好久不见。” “是挺久沒见了。”董先生一改先前的冷然,对方时清客套了不少。 方时清知道,這是占了陆砚臣的光。 方家出事之后,云州的這些名流们早对她和方家避之不及,哪裡還会跟她客套。 陆砚臣沒反驳,但也沒說别的。 即使如此,方时清心裡也很高兴,潜意识的认为,在经過昨晚之后,陆砚臣对她已经不似之前那样冷漠了。 等董先生寒暄完离开后,方时清急忙跟陆砚臣解释,“不好意思陆先生,刚刚沒经過你允许就那样称呼你。” “所以劳烦方小姐下次還是叫我陆先生就好。”陆砚臣冷不丁的泼了一盆冷水。 好在這会儿沒人,不会有人看见她的狼狈。 方时清遮住了眼底的失落,开口道,“我沒想到消息会传得那么快,今天好多人问起我,我也不知该怎么回答,怕自己說多错多,给陆先生带来困扰就不好了。” 說到最后,她楚楚可怜的看向陆砚臣。 可男人并沒看她,淡淡的垂着眼,叫人琢磨不透。 偏就是這样的清冷,让方时清为之着迷。 她知道這男人很危险,但又抗拒不了他的迷人,心裡反复横跳着。 “我刚从画展過来,在那碰见了扶小姐,本来想跟她解释的,可扶小姐說……”方时清故意顿了顿。 陆砚臣扬了扬眉,原本无波无澜的眸子终于动了动,问,“她說什么?” 方时清抿了抿唇,才有些为难的将扶软刚刚說的那些话转述给了陆砚臣。 陆砚臣勾了勾嘴角,“哦。” 方时清怔了怔,想从他脸上再看出什么情绪来。 可惜,他又恢复了冷然,甚至比刚才還要冷。 她自讨了沒趣,只能沉默。 卓轻风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突然出现在陆砚臣面前,冷厉的扫了方时清一眼后,对陆砚臣說道,“你跟我来一下。” 那语气,很不客气。 换做以前,他可从不敢這样跟陆砚臣說话的。 陆砚臣也沒跟他计较,当真放下酒杯跟着卓轻风去了角落裡。 “到底怎么回事?”卓轻风沒耐心,直接开门见山的质问他,“那女人……不是我說你,你眼光也太差了吧!” “软软很护短的,如果她知道你這么贬低我,你猜她以后会不会叫你二哥?”陆砚臣慢條斯理的說了一句。 卓轻风一噎,“别拿小软压我。” 但随即又反应過来,“所以你這是在逢场作戏?” “算是吧。”陆砚臣說這话的时候,表情格外嫌恶。 才一天,他就有点装不下去了。 卓轻风反而长长的舒了口气,“奶奶担心得不行,要不是大哥拦着,估计早冲到你家去了。” 提及长辈,陆砚臣自然是要礼貌几分的,“代我和软软给卓奶奶问好。” “代不了,奶奶比谁都想见小软。” 陆砚臣想了想,說,“明天我陪软软去卓家拜访吧。” “真的?”卓轻风眼睛一亮,“那我跟家裡人說說,让他们早些做准备。” “不要太過火,我怕你们太热情会吓到软软。”陆砚臣提醒了一句。 “知道了。”卓轻风也顾不上跟陆砚臣算账了,当即就给庄思宁打去了电话,說陆砚臣明天要带扶软去卓家做客。 庄思宁一听,高兴坏了,立刻调动卓家上下所有的人,开始做准备。 打扫卫生的打扫卫生,布置的布置,采买的采买,好不热闹。 陆砚臣和卓轻风聊完之后,直接从酒会离开。 方时清找了好几圈沒找到陆砚臣人,才知道他已经离开了。 她心裡空落落的。 陆砚臣去画展接的扶软。 待扶软上车后,陆砚臣将她逼到角落裡,毫不客气的吻了上去。 装了一晚上,他需要治愈一下。 扶软被他吻得气息不稳,好不容易得了自由,就听得陆砚臣恨生恨气的问她,“软软,你管這叫有点感情纠纷的朋友?” 第五百四十一章 :陆先生請自重 所以他提前从酒会离场,就为了跟她算账? 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小心眼。 为了演戏更逼真,扶软装模作样,神软嘴硬的回道,“毕竟我們从沒领過证,陆先生請自重。” 话刚說完,掐着她腰的手有紧了几分。 她彻底被男人逼在了狭小的角落裡,铺天盖地的吻也随即落了下来。 车窗外寒风凛冽。 车内一番缠绵。 扶软要去卓家作客,卓家上上下下全都忙碌着。 可即使忙碌,每個人的脸上也都是笑意盈盈。 庄思宁又换了一身衣服出来,是一件碎花羊绒大衣,她问卓长风,“這件呢?這件怎么样?会不会太花了?” “有一点,但還好。”卓长风客观评价。 “那我再去换。”庄思宁又返回了房间。 卓长风无奈叹气,她都换了四五套衣服了,還沒选下来。 過沒一会儿,庄思宁又换了一件藏青色的毛呢大衣,问卓长风,“這件可以嗎?” “可以,很庄重。” 庄思宁一听有些急,“那会不会太严肃了?不合适不合适。” 說着又要去换,被卓长风无奈叫住,“奶奶,可以了,就這样,再說了,以前又不是沒见過。” “不一样的,這可是小软第一次到咱们家来。” 庄思宁边說边回房间,又去换衣服了。 卓长风揉了揉眉心,早知道就不帮她斟酌了。 另一边的卓贾诩也有些正襟危坐,把自己收藏的茶叶都拿了出来,一個一個的试味道。 太浓的不行,太苦的不行,太涩的也不行。 愣是在十几种茶叶裡,选了一款口感回甘的茶叶留下。 结果沒多会儿,他就开始频繁跑厕所了。 能不跑厕所嗎? 喝了一早上的茶,不跑才怪了。 卓轻风也是推掉了公司好几個重要会议,留在家等扶软大驾光临。 十点整,大门门铃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