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软 第438节 作者:未知 她不配! 但同时,卓贾诩也很痛心。 他不敢想象,当初云然听到丁云秀编排的那些话时,心裡得多难受啊? 他還记得第一次见她时,她便是那副清冷又不染世俗的模样。 包间裡乌泱泱的一群人,更显得她出淤泥而不染。 当时云然還是在校学生,她作为研究小组的代表出来拉投资。 一开始以为她不肯接受潜规则,屡屡碰壁。 可她不想让小组同伴们苦心研究的成果‘流产’,不得已接受了中间人的要求,答应来陪酒。 她以为只是简单的陪酒,却不知這個圈子有多乱! 那些打着投资的名头,各种潜规则女大学生,或是玩弄女学生的感情和身体。 有强迫,也有利诱。 酒局上,那些人看云然的表情充满玩味,嘴上却說着冠冕堂皇的话,“只要你喝了這些酒,我就投资你们的项目!” “对,我還会跟投。” 云然信以为真,硬撑着喝了一桌子的酒。 可那些人在她喝完酒之后,提出更過分的要求,云然自然不从,却被那些人当众羞辱,甚至還有人准备强迫她。 云然为了自保,砸破了一個投资人的脑袋逃出了房间。 那些人自然不会让她逃走,立刻追了上来。 云然无奈之下闯入了卓贾诩所在的房间,他当时正在跟人谈事,她的出现,让房间静默了几秒。 她像迷路的小鹿,一双染了红的眼睛不安的看向坐在主位上的卓贾诩。 若是以往,卓贾诩必然会让人把人赶出去。 可那一次他沒有,或许是她的眼神让他动了恻隐之心,卓贾诩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递给了云然,并让秘书去问问怎么回事。 秘书沒多会儿就打听到了消息,并如实告知了卓贾诩。 云然裹着男人的外套,一直低着头,沒有說话。 她为了保持理智,正狠狠地掐着自己的手背,手背上已经被掐出好几道血痕来。 卓贾诩有些于心不忍,伸手拉住了她的手,制止了她自残的行为,并說道,“想讨回公道嗎?” 一般来說,受此惊吓的女孩,大多不敢去讨回公道,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云然思忖了两秒后,重重点头,“想。” 她的笃定,得到了卓贾诩的赞许,他直接拉着她出了包间,去往先前的包间。 裡面的人還在骂骂咧咧,尤其是那個被砸破脑袋的人,骂得格外不堪入耳。 当他带着女人重新返回包间时,那男人直接跳了起来,“你居然還敢回来!我他妈长這么大,還沒被一個女人开過瓢!老子今天不弄死你,老子跟你姓!” 他轮着酒瓶就要去找女人麻烦,却被女人身旁的卓贾诩夺走了酒瓶,并顺势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又一次,被人开了瓢。 男人的力道跟女人的力道是不同的,這一下,直接将男人脑袋上砸出個大口子。 血涓涓的往外冒。 他怎么也捂不住,眼前一黑就倒在了地上。 包间裡其他人顿时被吓得不敢吱声。 卓贾诩回头问女人,“除了他,還有谁欺负過你?” 女人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男人,随后收回视线,抬手,一一指认了包间裡的人。 “他,逼我喝了六瓶啤酒。” “我,我沒有。”被指认的男人吓得急忙否认。 卓贾诩眼神冷厉的扫了過去,“她喝六瓶,你喝十二瓶不算過分吧,這酒我請!服务员,上酒!” 清算完這笔账,他又看向女人。 女人又指向另一個胖子,“他刚刚强行摸我大腿!” 卓贾诩一個冷然的眼神扫了過去,胖子吓得以哆嗦,连否认的话都說不出来。 “把他裤子脱了,绕着会所跑三圈。” “别……”胖子想挣扎。 却被卓贾诩的人摁着脱了裤子,并逼着他去绕着会所跑了三圈。 每一個欺负了她的人,最后都得到了惩罚。 连中间人都沒能幸免,直接被卓贾诩赶出了云州。 事后,卓贾诩送女人去了医院。 医生询问她名字时,她迟疑了两秒,說了一個名字。 她說她叫云然。 后来被砸破脑袋的人报了警,卓贾诩去警方处理事情,再回到医院时,云然已经离开。 那個年代的大学生,家裡有钱的才会有手机。 云然自然不会有,所以他除了知道她的名字之外,沒有任何可以联系的方式。 很多人,都是匆匆见了一面,又匆匆一别,人生再无交集。 卓贾诩有些怅然,但很快就调整好心态,去国外出差,一去就是三個多月。 直至年三十那天才返回云州,和家裡人吃团圆饭。 年夜饭上,庄思宁跟卓贾诩提及了续弦的事。 正在喝汤的卓贾诩直接被呛到。 不知怎么的,他脑子裡突然浮现了云然的脸。 庄思宁說,“长风的妈妈已经過世三年了,孩子们都還小,你也還年轻,也应该考虑考虑再婚的事,妈想问问你有沒有心仪的人,合适的话我找人去說媒。” 卓贾诩并沒這份心思,就婉拒了母亲的一番好意,“妈,我暂时沒有续弦的想法,只想将公司经营好,把孩子们培养好。” 庄思宁叹气,语重心长的劝他,“你的人生還很长,不只是事业和孩子,你也要有自己的人生,你先别着急拒绝我,好好考虑考虑,再回答我也不迟。” 吃完年夜饭后,卓贾诩接到了朋友的邀约去喝酒。 是几個发小,酒過三巡后,他们也都說让他再找個女人,毕竟他正值壮年,难免会有生理需求什么的。 卓贾诩只当他们是开玩笑。 却不想几人将他灌醉后,送到了酒店,還說在酒店裡给他准备了惊喜。 第五百五十章 :睡了就睡了 那天晚上他确实喝得有点多,并未理解发小口中的礼物是什么。 直至他半梦半醒中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那张脸,慢慢跟记忆中的那张脸重叠。 情不知所起。 也或许是酒意上头,他選擇了共沉沦。 只是翌日酒醒之后,房间裡却空无一人。 如果不是床单上醒目的红,提醒着昨晚的荒唐,他都要以为昨晚的一切只是他做的一场梦。 他急忙联系自己的朋友,却从朋友那裡得知,他昨晚进错了房间。 他们为他准备的惊喜,愣是让人在房间裡空等了一整晚。 卓贾诩又找到酒店方,可酒店负责人告诉他,他所在的楼层监控坏了,无法確認女人的身份。 而且开那间房的人,是個男人。 卓贾诩又联系上了开房的人,对方是個挺有钱的富二代。 他告诉卓贾诩,說那女人不過是個为了钱出卖自己身体的人,他压根就沒问過对方身份,還說是别人硬塞给他的。 富二代說這话时,脸上的表情和說话的语气都极其不屑。 他甚至還劝說卓贾诩,“這种女人满大街都是,睡了就睡了,何必记挂在心上?你要真找到了人,說不定就是個烫手山芋,到时候想甩都甩不掉。” 就连身边的朋友也是這么劝他的。 或许是自己弄错了,毕竟他喝多了。 而且他印象裡的云然,是不可能出卖自己身体的,不然她那次也不会被人那样为难。 但卓贾诩還是让人在酒店那边留了自己的联系方式,告知酒店方,如果有人问起,就让她去卓越集团找他。 可他左等右等,始终沒有消息。 久而久之,让他都以为那热烈的一晚,只不過是自己做的一场梦。 后来有一天,他又撞见了一個跟云然有着六七分相似的丁云秀正被人为难。 卓贾诩本能的出手帮了她的忙,把衣服递给了几乎衣不蔽体的丁云秀,還跟为难她的人打了招呼。 谁知這样的一個无心之举,让丁云秀对卓贾诩有了思慕之情。 她靠着自己的能力通過公司考核正式成为卓贾诩的私人秘书。 只是一开始,卓贾诩并沒认出她来。 丁云秀也是個藏得住心思的人,她看得出来卓贾诩和那些满脑子只想着财和色的男人不同,所以她藏起了自己的心意,安安分分的做着自己分内的工作。 蛰伏了将近一年,终于让她找到了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