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软 第75节 作者:未知 “你去查一查不就知道了。”扶软到是很镇定。 秦荣生還是不放心,“不行,你得跟我一起去查,我得確認這卡裡有钱才行。” 扶软眸色冷凝的看着他,并未发话,清晰的听见外面的动静声,心裡便踏实了下来。 秦荣生见扶软不为所动,又暴怒的道,“妈的,你肯定在诈我!走!跟我去確認這卡裡有沒有钱!” 他龇牙咧嘴的冲過来抓住扶软的手腕,蛮狠的准备往外带。 房门口涌入几人。 随后一個身材修长的男人出现在了两人的视野裡。 见是陆砚臣,扶软還挺诧异的。 陆砚臣嗓音阴郁的开口,“放开她!” 秦荣生不认识陆砚臣,但却见過他身侧站着的四個猛男。 正是那日梁云筝大闹秦家时,出面保护她的那几個彪形大汉。 他在這些彪形大汉手裡吃過亏,顿时有些心虚。 再加上陆砚臣的气势,让秦荣生一下就弱了起来,“你,你们是谁啊?” 陆砚臣视线落在扶软被秦荣生攥着的手上,看到她葱白手指间的血迹,眼神顿时一凛。 下一秒他一把捏住秦荣生抓着扶软的那只手腕,只微微用力,秦荣生便疼得松开了手。 扶软被陆砚臣一把拉到了身后,刚站定,就见陆砚臣抬腿猛踹秦荣生。 第一百零五章 :不想松开 秦荣生完全是碾压式的挨打,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不断哀嚎求饶,“别打了别打了。” 可陆砚臣根本沒理会,一脚接着一脚的踹,脸上全是阴鸷的神色。 這是扶软第一次见陆砚臣发狠,她有些错愕。 在她的印象裡,這男人永远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天生的笑相让他看起来十分无害,却不想发起狠来這般骇人。 她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陆州臣会被打得肋骨骨折了。 “陆砚臣。”扶软急忙开口叫他。 可男人像是沒听到一样,一脚比一脚更狠的踹向秦荣生。 秦荣生這会儿已经惨到叫不出来了。 扶软怕再這么打下去会出人命,急忙拉住暴躁的陆砚臣,冷声叫他的名字,“够了!陆砚臣!你停下!” 被她温凉的手拉住,陆砚臣才稍稍回神。 他看向扶软,眸中一片阴寒。 扶软不得不放软声音說道,“我沒事,他沒伤到我。” “血。”陆砚臣目光幽深的提醒。 扶软抬起手,“這不是他弄的,是玻璃划伤的。” 怕他不信,扶软還把伤口给他看,“只是划伤了一点点。” 陆砚臣眼裡的戾气慢慢下沉,神色终于缓了缓。 再看秦荣生,已经躺在地上无法动弹了。 其中一個保镖上前去拍了拍秦荣生的脸。 扶软看到秦荣生鼻口都是被陆砚臣打出的血,比她流的血不知多了多少倍。 她蹙了蹙眉,刚要开口。 外面又传来阵阵动静,随后两個身穿警察制服的男人走了进来。 其中一個问道,“谁报的警?” “我。”扶软急忙开口。 另一個警察见到這情况,立即戒备的问道,“怎么回事?” 扶软下意识的挡在了陆砚臣前面给警察解释,“是這样的,這個人敲诈勒索,還擅闯民宅威胁老人,我們是正当防卫。” 怕警察不信,她還补充道,“是他先动手打我的,我們是真当防卫。” 警察的视线在陆砚臣脸上扫過,最后過去蹲在地上问已经被打得迷离的秦荣生,“你還好吧?” 梁母听到警察来了,也急忙出来,哆哆嗦嗦的解释,“警察同志,這個人是我的女婿,他出轨了我女儿跟他闹离婚,他找不到我女儿就来這裡威胁我,小软和她的朋友只是为了保护我,我房间裡的东西都是他砸的,他還說要逼死我,警察同志你们可不要冤枉好人啊。” “大娘你别怕,我們会做出公正判断的。” 警察安抚好了梁母,這才对扶软和陆砚臣說道,“跟我們走一趟吧。” 陆砚臣沒发话,只是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给扶软披上,回头问梁母,“有医药箱嗎?我先给她处理伤口。” “有,有的。”梁母慌张的从柜子裡翻出了医药箱。 陆砚臣从裡面找出需要的东西,自顾自的拉着扶软坐下,认真的给她处理手上的伤口。 两個警察面面相觑,愣是沒敢催促。 等陆砚臣处理好了扶软的伤口,他才对两個安静等着的警察說道,“我跟你们去就行,她就不用去了。” 扶软有些着急想說话。 陆砚臣按了按她的手,“你先陪一会儿伯母,我去去就回。” 扶软明明很担心,可看到陆砚臣那安抚的眼神后,又莫名心安下来。 她叮嘱道,“一定要记得咱们是正当防卫。” “知道了。”陆砚臣摸了摸她的头,這才跟警察一起离开。 扶软担心陆砚臣,但也知道此刻自己不宜去添乱,就匆忙的帮着梁母凌乱的房间收拾了。 前后不到一小时,陆砚臣就回来了。 扶软听到动静,欣喜的冲了出去。 陆砚臣从车上下来,身上還穿着单薄的衬衣,就那么站在夜风裡,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若是以往,扶软会等着他向自己走来。 但這一次,她迫切的往他跑了過去。 反而是陆砚臣站在原地等着她,见他三步并作两步跑向自己时,嘴角止不住的上扬起来。 在扶软扑過来时,他张开了双臂迎接她。 两人抱了個满怀。 扶软亲自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闻到属于他的味道,心裡那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她动了动,示意他松开自己。 陆砚臣却不舍得松开。 扶软說,“我去把外套拿给你。” “我不冷。”陆砚臣只想這么抱着她,不想松开。 “時間很晚了,我還得去跟梁伯母說一声,她也在担心你。”扶软又道。 陆砚臣又紧紧的抱了一下,這才松开了她,“那你去說,我在這等你。” “好。”扶软又一路小跑回到了房内,跟梁伯母打了個招呼。 梁母一听陆砚臣回来了,也常常的松了口气。 又听扶软說要回去了,急忙叫住她說,“小软,你等一下。” 扶软只见她去了厨房,沒多会儿就拧着一個小袋子出来,直往扶软手裡塞,“這是我刚刚煮的水煮蛋,你拿去给那孩子尝尝,是自家鸡下的柴鸡蛋,城裡人都喜歡吃的。” 扶软也是在這裡长大的人,自然知道柴鸡蛋对于村裡人来說是能拿得出来的最好的东西了。 她接過替陆砚臣谢過了梁母,這才和她道别出了门。 陆砚臣知道扶软开车来的,就把自己车给了临风,和她一起上了她开来的车。 他问扶软,“我們是直接回云州,還是去附近找個酒店?” “不介意的话,去我家吧。”扶软冲他眨了眨眼,“不過我家许久沒住人了,可能有点乱,而且也沒你家那么豪华。” “带路。”陆砚臣只言简意赅的說了两個字。 扶软便坐在副驾驶给她指路,沒转两個弯就到了。 扶软从一旁的花盆底下摸出了钥匙打开了门,院子裡的花花草草因为长時間沒人打理,显得有些乱。 但不难看出院子原本的静雅。 扶软打开房门开了灯,掀开了盖在沙发上的防尘布示意陆砚臣坐下。 等他坐下后,她搬了個小凳子,拿出梁母给還带着温度的鸡蛋,执起他的手仔细打量着。 看到有红肿的地方,便用水煮蛋在上面滚动消肿,“你還沒告诉我,你怎么来了?” 第一百零六章 :你就狠狠拿捏我吧 “我开完会看到你的电话,回拨给你的时候电话无法接通,是梁云筝给我打电话說的,我就赶過来了。” 說到這他還不忘戳了一下扶软的额头說,“這种事你怎么能单枪匹马的過来?你知不知道這样很危险?你就不能等等我嗎?” “我怕秦荣生伤害秦伯母,就急忙赶了過来。” 见陆砚臣脸上怒色沒散,扶软又软了软语气說道,“我知道秦荣生這個人有多无赖,所以我早有准备,来之前就报了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