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怕谁找你麻烦 作者:未知 五爷看了她一眼,脸色平静看不出喜怒,淡淡的說道:“要是闹够了的话,就回去吧。” “我……”马娇娇张了张口。 五爷根本不关心她說什么,微微弯下了身子,手从我大腿后面穿過,将我以公主抱的形式抱在怀裡,我能感受到在场的许多人的视线,探寻的,不解的,他们大概是想弄清楚我跟五爷的关系吧。 因为手上有伤,我也不好過分挣扎,红着一张小脸說道:“放我下来吧,這么多人看着呢。” 他向来不喜歡跟女人扯上关系,特别是风尘女子,我不想违背他的意愿。 五爷似乎沒听见,手反而更紧了一些,我对五爷而言,只不過是带過来的舞伴,說是舞伴這個词汇对我来說還有点高不可攀,在五爷心裡他到底把我当什么,我自己也不清楚。 有可能是附和主流吧,身边该有個這样的女人。 而我恰巧就成为這样的人选。 五爷低头看了我一眼,眼底染上蕴怒:“别动。” 我身子一僵,顿时不敢动了,可嘴裡却還是說着:“其实你沒必要抱着我的,我可以自己走。” 五爷皱了皱眉:“然后再摔一跤?” 我被這句话,堵的哑口无言,暗自嘟囔道:“只是不小心罢了。” 周围的人都自觉地分成两排,李老板跟张老板看到眼前的情况,也纷纷追了上来,表示要送我去医院,可五爷依旧沒有說话,阿凯打开门了,我穿的是很短的裙子,李老板的视线一直盯着我的大长腿,我拨弄了几下裙摆就听见五爷說:“女人真是麻烦。” 我被抱上了车,這种贵宾级待遇,让我如坐针毡,如鲠在喉。手心裡除了血還有汗,我再也沒有心情整理衣服,低头想着怎么去拔還插在手上的玻璃片。 我刚刚准备去拔,手就被五爷捉住。 “不是叫你别动嗎?”不容抗拒的声音,我抬头看着他,锋利的眼眸目光灼灼。 “我只是想……” “不行!”我的话還未說完,就已经遭到了阻止。 医院距离這裡并不算远,我忍着手裡传来的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疼痛,看着阿凯跟五爷在裡面跟护士說话,不知怎么的,這個时候,我竟然莫名的想笑。 “进去吧。”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在五爷疑惑的眼神中,我仓促的起身。 护士给我拉开了门,扫了一眼五爷的穿着跟长相,立马笑的更加美艳,她朝我走過来,字正腔圆的跟我說:“已经通知了主治医生了,你再等一下就好。”說完還瞄了五爷一眼,脸上满是小女人的娇羞。 “谢谢。”我微微颔首,在焦急中等待医生的光临。 已经很久沒有来過医院了,沒想到再次来這裡,居然有五爷陪着,還真是造化弄人。 主治医生拿着病历单走過来,一身洁白的大衣,听诊器挂在胸口,他很年轻,也就二十七八岁,看了我一眼后,对着五爷笑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五爷居然也会来啊?” 医生随和的语气,让我猜测两人之间的关系,大约不简单。 “我早就听說,你最近跟一個小姐走得很近,应该就是這位了吧。” 我笑容僵硬在脸上,医生却开始滔滔不绝,我忍着手上的疼痛,感觉半個手臂都要麻的时候五爷终于打断了聒噪医生的话。 五爷冷冷的挑了挑眉:“先办事,再說话。” 医生哈哈大笑起来:“還真是会怜香惜玉。” 五爷看他的眼神有些薄怒:“這個医院,应该不止你一個医生吧?” 看得出五爷有换人的倾向,医生立马收起不正经的笑意,很严肃的对我說:“跟我来。” 我点了点头,跟随医生到裡面去,浓重的消毒水味让我忍不住蹙眉,望着各式各样冰冷的手术刀,我不禁心裡有些发憷,反而忘记了疼痛。 “别害怕,我会给你打麻药的。”医生手裡拿着注射器,专注的眼神透過镜片看着我。 “好的。”我将手放在一個铺着白布的台上,护士拿来一個盘子,裡面放着镊子跟手术刀,還有止血用的纱布跟交代,我感觉一痛,整個半條手臂渐渐沒了知觉,听着一片片玻璃碎片取出,放在器皿裡清脆的声响,我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時間不长的小治疗结束时,我才发现额头已经布满了细汗。 “好了。”医生摘下口罩:“這段時間,少碰点水。” 五爷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依着门框,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我乖乖将医生给我的药膏放在口袋裡,望着手上包扎好的伤口,心裡忍不住有些害怕,马娇娇那样的人物,因为我受了奇耻大辱,可绝对不是让我手上扎几個口子就能让她泄气,這次回去,指不定又要搬出什么损招来害我…… 說来說去,還是因为五爷,有太多的女人将目光跟精力都放在五爷身上,我跟五爷走的越近,越容易成为众矢之的,聪明的女人,都应该知道五爷是不可能跟一個小姐鬼混在一起的,我不能妄想从五爷身上得到什么,比起讨好他,我现在更应该做的是敬而远之。 打定主意的时候,我杵在车门外,却迟迟不敢开口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五爷坐在裡面,挑眉看着我,语气颇有几分命令:“上车。” 我望着车座,感觉就像走向魔鬼的阶梯,踌躇了半天,声音微不可闻:“我……我還是自己走回去吧。” “走?”五爷重复我话裡的字眼,薄唇微启:“你知道這裡距离夜总会有多远嗎?” 我摇了摇头,刚想說自己不知道的时候,五爷的视线落在我高跟鞋上:“你从现在走起,走到明天晚上,我估计你都走不到。” 有這么远嗎?好像坐车很快的样子。 阿凯朝我挤眉弄眼的,生怕五爷会立刻让他开车:“快上来吧,等会五爷還有事情。”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五爷的耐性在以可见的速度消失,他伸出手要将车门关上,我抢先一步坐进车裡,然后将车门关上,压抑的气氛总算是消散了,五爷看似漫不经心的看了我一眼:“为什么不让我送你?怕有人找你麻烦。” 這句话都不是问句,相信五爷心中已经有答案,我紧张的捏着裙摆:“不是,我只是怕耽误你的行程。” 我深知我的地位,還沒有上升到可以跟五爷撒娇除去障碍物的地位,旁人挖空心思想,试图通過一切渠道得到五爷的青睐,对我而言,更像是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引火上身了。 “真是不会說谎。”五爷收回视线,不再与我交谈。 我小心翼翼的在心中揣测五爷的意思,正准备說话,就见他从口袋裡掏出手机,他拨通了個电话,那头很快就接了,五爷的声音听起来很薄凉:“让你查的事情,你查的怎么样了?” 不知道对方說了什么,五爷只是面无表情的說了几個字:“都交给你处理。” 我正襟危坐的,实际上是想听那头說什么,可什么都听不见。 五爷沒有說话,我也沒有再开口,我知道五爷不喜歡多嘴的女人,他之所以跟我在一起,我猜测最大的原因,是因为我比那些世俗的女人更懂事听话识大体,所以我想保存這些优点,然后探究如何在女人嫉妒的恨意中独善其身。 五爷的车停在夜总会门口,我转身要道谢,才发现他也跟着我下了车,大步越過我走在前面,他不說来意,我便不问,我识趣的闭嘴跟上去,五爷显然也沒有想要跟我解释的意思,从五爷进入大门的那一刻,岚姐就应该已经收到眼线报告上去的消息。 此刻正带着几個相貌端正的小姐候在走廊那,岚姐的笑容从见到五爷开始就沒有断過:“五爷,你来着是不是還有公务要办啊?我给你准备一套包间吧?” 岚姐說话时,還不忘朝我投来赞赏的眼神,估摸我因为五爷的关系,在她心裡的地位也开始水涨船高了。 五爷的步伐迈的很大,笔直的西服,衬得身材修长挺拔,我几乎是快走才能跟得上他的步子。 “给我准备一间客房。”五爷猝不及防的停下来,我一头撞在他后背上,就像撞到了一堵墙似得,五爷看我的眼神有几丝捉摸不透:“让倩倩今晚服侍我。” 他這句话,让我跟岚姐带来的几個小姑娘都愣在哪裡。 服侍?這是什么意思? 這句话对我来說,简直信息量太大了,瞬间很多惹火的场面从我脑子裡冒出来,我感觉脸颊有些发烫,生怕别人知道我脑子裡在想什么。 人人都知道五爷从来不在這种场所留宿,就算是住客房,也只是短暂的休息,更不会点女人服侍,五爷這反常的举动是为什么? “好,好!”還是岚姐先反应過来,笑容都快裂到耳根了:“我這就安排。倩倩啊!你可得好好给我把五爷伺候好了,五爷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 我点了点头,被五爷這突然的举动搞得措手不及,他推开门进去,我杵在门口,岚姐還一個劲的把我往裡推:“這是多好的机会啊,倩倩,多少女人,费尽心机都得不到的,你可以要把握好机会啊。” 我扶着门框支撑着身体,不小心牵动的手上的伤口,這时岚姐才发现我手上的伤口,将我手拉起来,蹙着眉头问道:“這伤是怎么弄的?” 我犹豫了半天,决定将今天的事情告诉了岚姐,岚姐恨铁不成钢的說道:“老娘要不是看在她是咱们這一姐的面子上,我早就想收拾她了,整天端着個架子,有多少有钱人一掷千金想要包她的场子,她都拒绝了,害老娘不知道少赚了多少。倩倩啊,岚姐我也是沒办法,這不,现在咱们夜总会還是得靠她撑起来,不然岚姐今天就给你出這口恶气了。” 岚姐气急败坏的话,将我最后一点期望都粉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