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神秘岑少 作者:未知 我被许爷抱着往房间走,动都不敢动一下,這個时候谁动谁就是傻子。 “许爷,别急啊。” 我一手搂着许爷的脖子,小鸟依人的靠在他肩膀上,“人家哪裡是因为五爷才不伺候许爷的,人家是因为手伤,怕伺候不好许爷。” 哄男人就要嘴甜,這是岚姐第一天就教我的道理。 “许爷不需要女人在床上费什么力气,只要你乖乖躺着,好好享受就是了。”许爷說着就挺起不算平坦的小腹顶了顶我。 我整個背部都僵硬了起来,在夜总会裡面,最招惹不起的就是這些有钱有势的人,這個许爷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我想破了脑袋都沒想到什么借口推脱。這次马娇娇算是给我扔了一個滚烫的山芋。 “许总!”突然刘天啸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立即就像是看救星一般看向刘天啸,這辈子就沒這么希望他出现過。 刘天啸看向我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明显有点僵硬了。 “小刘啊,真巧。”许爷不咸不淡的說了一句,似乎对這突然的打扰,意见颇大。 這两人是认识的,但是我不瞎,我能从许爷的眼睛裡面看出来他对刘天啸的轻视。 “是,是巧。”刘天啸干笑了两声,绝口不提我。 “您慢玩,我先過去了。”刘天啸心虚的看了我一眼,說完就躬身有礼的跟许爷道了别,然后就走了。 我整個人就像是被一桶凉水从头顶浇到了脚下,這就是他說的重新开始,重新把我给推出去一次!我看着刘天啸的背影,不顾一切的想拿一把刀把這個人渣给捅了,但是我不能!我不能为了一個人渣彻底毁了自己這一辈子! 许爷抱着我走到了最近的一间房间,一脚就踹开了门,直接就把我给摔到了床上,然后倾身就压到了我身上。我嘤咛了一声,伸手就勾住了许爷的脖子,“哎呀,许爷,你這么着急做什么,一点情趣都不懂。” 我故意娇嗔的瞪了他一眼,但是這一眼更相当于放电,我說完這句话就感觉到身下有东西抵在了我的双腿之间。 但是這個时候我只能装傻,嘟着红唇,“人家跟五爷在一起的时候,五爷還請我喝酒了呢。” 一般走到了他们這個位置的男人,是不会像时常流连在夜总会外面,染着红绿毛的小混混一样猴急的推到就上的,他们有的是耐心。 我是故意拿五爷来跟他比,這种身在高位上的男人,最好的就是面子,尤其是在女人面前。 果然许爷脸色就变了,追问道:“他請你喝了什么?” “四十五年的轩尼诗理查。” 许爷听到我的话就笑了,挑了挑眉:“那我請你喝法国人头马路易十三干邑白兰地怎么样?” 我立即就绽开了笑容,顺水推舟“许爷真好。” 许爷抱着我就往我脸上亲了一口。我也沒反抗,還给他回予了一個娇羞的神色,他看到我這样才喜滋滋的出去了。 他這样的人,见的女人多了去了,白莲花见得多了,這种贪便宜的也见得多了,我贪心,他才会对我放松警惕。 等到许爷一出去,我立即试了一下,门果然被锁住了,我只能掏出了手机,对着大光板使劲刷,刘天啸那個人渣是靠不住的,可是我翻遍了手机列表上面所有的联系人,却找不出一個能在现在救我的人。 我在這一刻觉得自己活的实在是悲哀,我一直翻着手机,突然看到了五爷从指缝中划過,整個人愣在哪裡。 五爷…… 他会救我嗎? 我咬着嘴唇,烦躁的跺脚,只要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我就觉得向他求救基本上沒戏,但是在這样的情形下,我根本就想不到其他可以找的人了。 我犹豫了不到五秒,就拨通了五爷的号码,把最后的期望都寄托在這個捉摸不透的男人身上。 一定要接电话,求你了,這次就算是你让我跟你睡,我都愿意。 但是上天并沒有给我睡五爷的机会,因为接通這個电话的人是机械的女声,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我跌坐在床边,有种万物俱灭的绝望感。這一次,真的逃不過去了。其实本来也沒有什么,从我决定来夜总会的那一天开始,我就已经做好了被睡的觉悟,但是這件事情要真实发生的时候,我還是觉得不管怎么做思想准备都感觉来的突然。 我知道我现在就是所谓的当了婊、子,還要立牌坊,但是我沒有办法,我沒有办法正视一個肮脏的自己。要是五爷那样帅气,我被睡了,心理還平衡一点,好歹是享受,可只要一想到自己会在一個恶心的男人身下喘,我就受不了。 咔嗒一声,门在我慌张的眼神中被推开了。 “倩倩小美人儿,我来了。”许爷淫、笑着走了进来。 “许爷……”我忐忑的看着他,他手上果然拿着一瓶价值不菲的酒,按照夜总会的规矩,我至少能拿到一万的提成。 但是這個时候,我除了想逃,還是想逃,哪裡還有心思去暗爽回扣。 “倩倩小姐,你這個表情可不对啊,也是,你還沒被我、碰過,肯定不知道我的好,我這根可比五爷那根要强多了。”许爷說完就把那瓶酒扔在了一边,直接就扑了過来,把我压到了床上。 我都想大骂他不要脸了,睁眼說瞎话的本事够高的啊。 横看竖看,五爷的颜值也比你强一百倍還有多吧…… “是是是,许爷最棒了。”但是我也只能睁着眼睛說瞎话,小手低着他胸口“哎呀,许爷,你压得我喘不過气来了。” “等等你就舒服了。”许爷說着就来亲我,上下其手的扯我衣服拽我的短裙。 “许爷,许爷,别。” 许爷根本就不听我的,嘶的一声就撕碎了我的衣服,随后就伸手就短裙裡面拽住了我的内衣,想把手伸进我的内衣裡面。 我一把就抓住了自己的内衣,躲开许爷的进攻:“這么猴急,哪還有性趣啊。” 许爷一刻钟也等不了,红嘴唇又要凑過来,我脸一偏落在颈子上了:”下次,下次,我一定好好慢慢疼你,今天你就从了我吧。” 急促的喘声,低沉嘶哑的声音,让我脑子直接炸开。 “别這样……许爷,我……” “许老板。” 我的声音跟动作全部都被這個声音给压下来了。 因为這個声音实在是太好听了,我生平从来沒听到過這么好听的声音,像是一坛上好的佳酿,香久味醇,平静又不容抗拒。 明明只是在叫一個名字,毫无波澜,冰冷无情,可是听起来却温和的让人如沐春风。 “谁敢打扰老子的”许爷不耐烦的转過头去,但是刚刚看到那人的脸,许爷就把剩下的话全部都给咽到了喉咙裡,而且是直接从我身上弹起来的。 他一走,我赶紧将自己蜷缩了起来,把自己裹在了被子裡面,然后才不安的看了過去,因为那個人站在门口,逆光的方向,我看不清他的脸。 “原来是岑少啊,好久不见好久不见。”许爷讪笑的走過去,赶紧把手在自己身上擦了擦,才朝那人伸出手,想要跟他握手。 但是人家压根就沒理他,還有点嫌弃的将视线挪到一边。 许爷也沒见生气,依旧笑着跟被叫岑少的人說话,“岑少怎么有時間来這裡了?怎么也不提前跟我說一声,我也好叫几個漂亮点的小姐来伺候岑少啊。” “不用了,我来找她。”那人看向我,虽然眼裡有抗拒,但是声音却依旧温和。 找我?我不明所以的看向他,许爷也愣了,他估计比我還不明所以。 “许老板沒懂嗎?”岑少温和的反问,大有一种,沒听懂,他就再說一遍的架势。 许爷哪裡還敢耽搁,赶紧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点头哈腰的說道,“我明白了,明白了,我這就走,岑少玩的开心啊。” 說完不甘心的扭头看了我一眼,用口型告诉我,下次還来找我。 我瞪目结舌的看着突如其来的戏剧场面,這可是论地位都能跟五爷平起平坐的大人物了,此刻却這样卑躬屈膝的恭维一個少年,让我不禁好奇這到底是個什么样的人。 许爷走的时候還沒忘把门带上,足以可见這個岑少的实力。 我更觉得心惊胆颤了,别是刚出虎口又入狼窝吧。 我抱着自己的腿胆怯的看着岑少,心裡一直在祈祷,声音這么好听的一個人,可千万别是坏人。 我看着岑少抬手开了灯,一举一动优雅的像是浑然天成,我一瞬间就有一种他是站在云端的天神,我就是深陷沼泽的小丑的感觉。 温暖的灯光照亮了房间,我這才看清了他的脸,不同于五爷硬朗帅气的阳刚,這张脸跟声音一样,让人舒服,如同璞玉般柔和俊美,不会让人有半点的不适。 第一眼沒有惊为天人的帅气,但是他身上的那气质却让人无比迷恋,像是久经沙漠裡的人,偶遇的那一片绿洲。這样的人耐看,而且让人着魔。 “为什么要反抗,许爷应该不会亏待你。”岑少双手插在裤袋裡,冷眸微敛上下打量了我一下。 “我……是陪酒的。” 听到這话,岑少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点:“是嫌给的太少嗎?” 我松开咬着的唇:“不是……” 岑少哦了一声,继续问:“那是你今晚還有别的安排?” “沒有。”我摇了摇头,内心饱受煎熬:“我只是……只是不想陪睡。” 說這话的时候,我带着丝犹豫,我知道以我现在的身份,說出来肯定有些可笑,更何况是亲眼目睹刚刚事件的岑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