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故事 作者:未知 妹子继续用手机打字问:“這件事是谁告诉你的。”說的是汉语。 曹云回答:“我妈带着我去地方生活,上小学前回连队家属大院。期间我爷爷去世,奔丧时,邻居大婶让我妈帮忙在城裡找個活,我妈說自己工作的医院很缺护工,于是大婶就去了医院做护工工作。就和我們住在一起,也帮忙家裡打理一些家务。有一次村裡来了亲戚和大婶聊天,虽然我已经六岁,但沒人把我当回事,他们就聊到這件事。” 曹云道:“亲戚走后,我就问大婶。大婶可能是担心我告诉我妈,于是就和我约定小秘密。我上四年级那年暑假,大婶重病不行了,就住那家医院,我妈带我去探病,還說我小时候大婶帮忙照顾過我的生活。探望大婶后,我妈顺便去看望老同事,老院长,大婶知道自己快不行了,于是就把這女人的事告诉了我,還交代我要对我妈好点,說我妈很苦之类的。” 曹云說完,妹子沉思,曹云口才不算很好,但是完整的诉說了整個故事,听起来不是瞎编的。而且曹云提供可查的信息很多,比如曹烈初中时候的女同学,同村,十八九岁去了东唐。這也解释了为什么曹烈不在乎曹云的原因。 妹子拍打前面的窗户,窗户推开,妹子做個手势,汽车慢慢的停了下来。妹子将一把小刀放在曹云的西装口袋中。集装箱被打开,一個同样戴了蝴蝶面具的男子出现在车尾。 曹云和云隐跳下车,汽车很快开走。 “谁都想不到曹烈原来另外有孩子。”云隐道:“难怪人家不在乎你,喂……我不是白和你做朋友了嗎?不過,你還是很够朋友的。” “這是哪?”曹云四望,今天无月无星,漆黑一片,隐约可以看见不远处有山的轮廓。努力四处看也看不见半点灯火。 云隐摸索抓到曹云手臂,拿到了小刀,帮曹云割断扎带,将小刀朝曹云手中送:“帮我割开。” 曹云沒拿住,小刀掉地上,云隐无语,和曹云一起蹲地,摸索了一会,不仅摸到了小刀,還摸到了泥土。 割断扎带后,云隐很专业的按压土地:“奇怪,這不是普通道路,好像是黄土和小石头混合的道路……卧槽……”云隐跳了起来。 “怎么了?” “摸到一只蚯蚓。”云隐汗颜,摸索身上,问:“有沒有给你留手机?” “沒有,什么都沒有。”曹云道:“要补办护照和一堆银行卡。” “命在什么都好說,我們站在這裡也不是事,慢慢走吧。”云隐還是很庆幸自己能活下来。 眼睛适应了黑夜后,勉强能看见的道路的轮廓,两人慢慢朝东面走。曹云道:“云隐,就你這水平,当时怎么敢說当我的保镖?” “喂,哥是被偷袭的,真打我未必怕了那娘么。”云隐道:“女学生头发,染火红色,亚裔体征,看来這女人应该是不死鸟。這么說来,不死鸟是来找你爸麻烦的。” 曹云道:“不死鸟……我现在想想,似乎她沒打算杀你,难道又是鬣狗的一次骗局?” “沒打算杀我?” 曹云道:“她太直接了,她如果真要以你生命来威胁我,应该先插你两刀。另外,如果她真的想杀你的话,我现在应该是和你的尸体在一起。你知道的太多了,留下我不杀,是因为她還要求证之后再考虑我的价值。你沒死,就代表她沒打算杀你。” “沒错,好像是這样。”云隐擦把冷汗,阎王殿转了几個来回,云隐道:“不過我肯定她不是鬣狗。” “哦?理由。” “魏君是鬣狗卧底吧?表示鬣狗很了解你现在的人际关系。鬣狗至于绑架我嗎?寒子,高山杏都是更合适的人选。绑架我,還要考虑我有能力反抗……好吧,我沒怎么反抗。设身处地想一想,你是鬣狗,你会绑我嗎?最重要是,我們被绑的地点是比较热闹的区域。” 曹云沉思:“有点不对劲。” “哪裡?” “男的绑了我,似乎也绑了你。” “是啊。” 曹云道:“海岸周边有的是360度高清无死角摄像头,就算要绑也不应该在那裡绑我們……哎呀……” 曹云踩空,一拉云隐,云隐很仗义将曹云拉回来,接着云隐失去了重心,再接着云隐掉了下去。 還好路基不高,不到一米,但是下面满是泥水,云隐大怒:“我都拉你了,你为什么不拉我?” 曹云一口气沒憋坏:“哥,知道物理学嗎?按照你的逻辑,我左脚撑右脚,再换右脚踩左脚,可以直接上天。” 云隐脑海中模拟,曹云摔向前面,自己拉住,這家伙有点肉,扯动自己重心。由于自己沒有扎稳马步,导致自己前倾……随便吧,摔都摔了。 两人继续朝前走,因为云隐浑身泥水,曹云下意识避让开一些,报应很快来了,曹云也滚下了路基。 這两人在几個小时前還就逻辑上成为朋友进行了全方位的讨论,现在已经成为难兄难弟了,相扶相持的在黑夜中摸索着前进,不时的你摔一跤,我扭下脚。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是看见了远处的一点亮光。 …… 哇! 什么鬼? 从亮光两人联想到了小镇,民宅,汽车灯…… 唯独沒有想到是個保安亭,保安亭上還挂了时钟,现在是凌晨零点四十分。 保安也惊呆了,见到两只土狗一般的人,第一個念头是拍下警报。荒山野岭,三更半夜,有点丧尸的味道。 保安亭内休息的老保安比较沉着:“你们是什么?這裡是私人领地。”手操橡胶棍。 是什么?而不是问是什么人?由此可以看出对方并沒有百分百将他们当成人类。云隐:“两位大哥,我們车坏在半路……” “车坏在半路?”老保安反问一句:“你们来這裡有什么事?” “只是路過。” “路過?”老保安再反问,流露出明显的敌意。 曹云察言观色,知道事有蹊跷,很礼貌道:“你好,能让我們打個电话嗎?或者是你们帮我們打個电话,实在不行的话,帮我們报個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