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生死存疑 作者:未知 曹云站立在自己住所门口觉得不对,什么鬼?对自己有吸引力的女生不能過多接触?为什么不能?自己什么时候有這條混账逻辑了?寻思琢磨后发现,自己对有吸引力的女生会自然的产生戒备心态。而且赵雪并沒有吸引自己,只是自己认定赵雪会吸引自己,于是就产生了戒备心态。 要么說每一條单身狗总是有单身的理由。不开玩笑的說一句,曹云觉得自己這是一种心理疾病。回家之后,曹云也沒心思多研究卷宗,上網开始查询這方面的信息。 網络上的结论是,自卑,或者有被抛弃的痛苦经历的人,才会在内心对有好感的女生产生戒备心态。好吧,網络你去死吧,去死,去死。 心理医生,嚯嚯,還不如自疗。越是抵抗,脑海裡越是出现赵雪满带可爱和青春的笑容……曹云立刻知道這是逆反心态,于是开闸放水,躺在浴缸中一动不动的进行什么都不想的冥想状态。 三十分钟后,曹云成功感冒,不過也自疗成功。曹云认为是赵雪的职业给了自己戒备的心态,這种戒备心态是因为长久以来,因为父亲曹烈背叛,警方全方位监控自己而落下的心理疾病。 心理疾病很正常,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其实很多不算心理疾病,只不過因为表现和想法与普通人不一样,所谓的心理医生和父母朋友就认为這是心理疾病。 即使曹云有自疗的能力,但是曹云也希望在今晚能和人聊聊天,可是因为自己包裹了一层成熟的姿态,似乎不太可能与高山杏去說這些话。除了高山杏和寒子外,东唐就沒有曹云信任的人。城府深的人是很少有知心朋友的。 到了晚上九点左右,曹云终于开始全面整理上泉案的所有信息。如他和赵雪說的,他本人对镜头沒有兴趣,能拿多少钱,怎么打赢官司才是曹云应该考虑的。偶尔也会分心想到假设本案有镜头,镜头想干什么之类問題。但很快收敛心神,专心做功课,顺便告诉自己,有镜头也许是好事,因为自己明天的开价可一点都不低。 …… 看守所会客室是一個单独的房间,玻璃隔开,有监控,沒有警察,同时监控录制的视频是沒有声音的。玻璃、监控只是为了防止访客给嫌犯物品。 通過警员的帮助,上泉拿到了委托书协议,上泉看了不過五秒就吓一跳:“你要三百万?” “是的。”当然不会這么贵,這是赵雪要求的试探上泉的办法,如果上泉有問題,三百万他也会给。曹云告诉赵雪,人家无论有沒問題,都不会给三百万,因为太高了,不符合逻辑和市场。 上泉道:“三百万太高了,最多五十万。” 赵雪喧宾夺主,一收包:“再见。” 上泉摊手,手势送两人。 曹云微笑着拿起电话說了一句,警察出现,拿過了曹云的协议书检查一下,让监控人员打开玻璃上的小窗口,将协议书推给了上泉,在小窗口关闭后,警察离开会客室。 曹云道:“我上次帮一位女大学生脱罪,免除一年的刑罚,我收五十万。” 上泉看协议书,基础委托费为零,无罪释放为條件,律师费一百万。上泉一時間有些犹豫:“一百万我可以請到很好的律师。” 曹云道:“难道你不认为我已经是很好的律师了嗎?大律师所内确实有一些能力很强的律师,但是你的案子会分到這些律师手上,還是会分到一般的律师手上呢?這要看好的律师忙不忙,其次還要看是不是他们擅长的领域。或许你可以考虑另外一個因素,我对這案子還是有一定把握的。” 风险委托到底应该收多少钱呢?在业内并沒有统一的标准,正常来說刑事辩护中是按照辩护难度,而不是因为刑期来决定。比如作为爱子的委托律师,曹云已经涉嫌妨碍司法公正,串供等罪名,所以即使爱子面临的刑期只有一年左右,曹云還是要了五十万。同时曹云也說了,自己要五十万是因为爱子母亲只能拿出這么多钱,正常曹云最少会要两百万。 上泉這個案件虽然最高刑罚是死刑,但是曹云可以正正当当的辩护,同时他因为赵雪的帮助已经有成熟的辩护策略。纵观证据链来看,相信检方也知道自己证据链存在漏洞。一百万其实已经是收高了,三十万是曹云的心理底线,這還是曹云不太喜歡成为暴力刑事案的辩护律师的原因。 曹云站起来,道:“你可以考虑一下,不着急,再联系,我們先走了。” 刚转身,上泉道:“等等……” 曹云转身,上泉拿起笔在委托书上签名。 …… 因为是刑事案,有陪审团的刑事案,对方检控官就有三人,气势不能输,于是曹云拉上高山杏和陆一航一起出庭,并且事先聲明,只請吃饭,不许以协助名义抽成。 高山杏从来不认为喜歡钱有错,只是认为为了追求金钱而不择手段是错误的。自然同意了曹云的提议。 陆一航似乎是第一次到高级别的刑事法庭,虽然都是一审,虽然受理案件的法院是同一家,但是气氛与四子案完全不同。 程序一步步开始,曹云首先代表上泉否认了检方的控诉,认为检方的控诉缺乏证据,同时表达了自己的目的,让上泉无罪释放。 如果曹云代表上泉认罪,陪审团就可以滚蛋了,接下去就是检方和曹云就上泉有沒有轻罚可能做出辩论,最终由法官裁决。 首先上庭的证人是负责本案的警察,搜查三课一组组长孙警官。 曹云如同复读机一般,先念读卷宗上的资料,比如现场采集的血液,血液的面积,剔骨刀的dna,手指头等等。這是有经验的律师要先說明的地方,說给陪审团听,表示他将从這些证据中寻求突破。 等這個程序過完,曹云面对陪审团道:“我相信大家已经听出来,本案极其无稽,手指头,鲜血,剔骨刀dna等证据,根本无法证实野子已经死亡,既然野子沒有死亡,怎么会有谋杀罪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