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火尸—残八卦1 作者:未知 “捉鬼!”,白小青惊得叫出了声。 我朝着她一皱眉头,给她使眼色,示意别声张,又說道:“這世界上哪有什么鬼,人就是鬼,鬼就是人呀”。 白小青两眼一瞪,喝道:“我說老莫,你别跟我這打哈哈,你到底要干嘛呀?”。 朱管家在一边用诡异的眼神看着我,似乎有点搞不懂我這個大陆公安的路数,犹犹豫豫地问道:“长官真的要住在我們家裡嗎?真,真的要,要捉什么鬼嗎?”。 我点了点头,其实我到底要干什么,我自己也沒想清楚,只是有些直觉罢了,只能笑着說:“我觉得夫人的失踪与這花园子脱不了干系,這裡面又有這么多蹊跷的怪事,我們想留下来再仔细查查,也许能有新的线索”。 朱管家眉头皱成了一個疙瘩,盯着我像是在琢磨着什么,愣了半天的功夫,凑到我的耳边,低声說道:”這院子裡真的有脏东西嗎?”。 我默而不语,這個問題我很难回答,一来我也說不清楚,二来我的身份也不允许我随便乱說。 不過从心裡来讲,我却觉得,這裡面的事恐怕确实不简单。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打起马虎眼說道。 朱管家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颇有意味的笑了笑說:“我知道,我知道,你们有纪律嘛,好,既然长官想住下,我马上吩咐人去准备客房啦”。 “不,不用”,我拦住了他,說道:“今天晚上,我想住在夫人的那间寝室裡”。 這個要求又把两個人给吓着了,白小青铁青着脸,急着问道:“老莫,你到底要干嘛呀?”。 “长官,你還要住在這花园裡嗎?這,這园子可,可吓人,你,你不怕嗎?”。 我一笑,說实在的,我也觉得奇怪,我对這事不仅不害怕,反倒是很好奇,還有点兴奋,我倒想看看這园子裡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我沒說话,笑着点了头。 朱管家倒也痛快,“好,既然长官想住,我马上就准备啦”。 “請朱先生给我這位同事再另准备一间客房,我一個人住在這就行”。 還沒等朱管家搭话,白小青就急了眼,吵着要跟我一起住在院子裡,一起出任务,那能把她给甩了。 我拗不過她,好在那是间套房,我睡外面的沙发就行了。 這会儿時間還很早,我让白小青给队裡打了招呼。 朱管家也准备好了晚上的卧具,我便开始琢磨那個私家侦探的事。 听管家說,這個侦探去别墅周边调查過,回来后住在這间卧房裡,夜裡才出了事,這两件事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呢? 想到這,我问道:”你们董事长請来的那位侦探,去過什么地方调查?”。 朱管家想了想,“我记得他說過,应该就在附近,有一個小村子,好像叫,奥,对,叫加营子村啦”。 加营子村,我打开导航地圖,搜索了一阵,看到附近果然有這么個自然村,不過道路看上去并不怎么好走。 我和白小青一对眼神,便与朱管家交待了一番,开了车子朝村子摸了過去。 村子在别墅区的西北方向上,路很不好走,位置比我想的還要偏僻。 這回是我开车,白小青坐在副驾驶上,我俩绕了些弯路,最后穿過一片玉米地,路就已经沒有了,只有一條坑坑洼洼的小路。 车子上下颠簸,扬起的灰尘把视线都挡住了。 又往前开了十几分钟,土路旁边冒出一個岔路口,哪裡立着一座破旧斑驳的牌楼,上面刻着掉了漆金的四個大字:加营子村。 我和白小青把车停在路边,下了车,朝着村子裡望了望。 村子裡静悄悄的,黄土铺成的村道上一個人影都沒有,村舍乱七八糟的横在两侧,都很破旧。 我拉着白小青往村子裡面走,现在正是中午,天气又热,可能人都躲在家裡睡大觉呢吧。 我俩琢磨了一番,本想试着敲开一户人家,却意外发现村道尽头坐着几個人,正躲在树荫下面,像是在扯家常。 這几個人的模样看上去应该是這裡的村民,身边的水杯,饭盒,工具堆了一地,看样像是刚干完农活儿,躲在這歇工呢。 我俩凑近一点才听清楚。 這些村民西一嘴东一嘴的聊着闲篇儿,无非都是些张家长,李家短,王家媳妇不要脸的片汤儿话,聊得倒是热火朝天。 這四五個村民聊得好不热闹。 我和白小青一声不吭地站在他们边上,正要插话。 一個汉子察觉到了我俩,猛然一转头,冷不丁喊了一嗓子:”哎呦妈呀,你俩那来的?吓死人了”。 這一嗓子才算是让大伙闭嘴,齐刷刷地看向了我們。 我微微一笑,先不說话,从兜裡掏出一盒烟。 给几位村民上了烟,說道:“跟几位老乡打听点事呀”。 那几個汉子先是一愣,然后却像是知道什么似的,回应道:”你是要打听失踪的,那個女人的事吧?”。 我和白小青相视一愣,沒想到這事還挺出名,点头道:”几位老乡是怎么看出来的?”。 “来過好几次人啦,警察,乡裡的干部,她家裡的人,一波接着一波跟赶鸭子似的,全是找那個女人的,我們這山沟子,還从来沒這么热闹過呢”。 我配合着笑了笑,說了几句风凉话,给老乡点上了烟。 ”那,村子裡有什么情况嗎?比如来沒来過外人,或者有沒有可疑的人出现過?”。 汉子们全都摆摆手,”沒有,沒有,我們這穷乡僻壤的,都沒有外人来,更沒见過什么女的”。 我正要开口再问,旁边一個村民插话道:”你们是公安局的?”。 白小青伸手去掏证件,我一把按住她。 如果說我們是警察,按部就班地调查取证,恐怕不会有什么收获。 我冲着她一使眼神,抢先說道:”不是,不是,我們是城裡报社的记者,来這是想了解一些失踪案的事,回去写新闻,奥,对了,我們对提供新闻线索的人還能支付一定的稿费”。 這几個人一听我這么說,脸色立马就变了,神情全都放松了下来。 ”报社的呀,奥,知道,知道,记者嘛”。 “对,对,我是想打听一下這個失踪案,村子裡面有人听說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