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打算的很好 作者:千岛女妖 千岛女妖 今晚還不错,床上的人翻了几個身后,就老实了,樊文俊也就沒有再动用迷香。但是,他轻轻的打开衣柜门后,還是扬手往床上发了一枚细如发丝的银针,封住了她的睡穴。 出了衣橱以后,樊文俊先走到供桌那裡,才看见自己的灵牌前,多了十枚铜板。這就是她给自己的推磨钱?他噗嗤笑了出来。动手解开包袱皮,看见裡面是几百枚铜板,回身看看床上的人。 這次自己再拿走的话,她会怎么样?又会哭個昏天地暗的?可是,這次不能再拿了,樊文俊仍旧把包袱缚好。不是他不忍心,实在是有点点的怕,怕她真的說的出,办得到真的把自己的牌位塞进鞋子裡。 即便是自己并沒死,但是牌位也是代表着自己呢,被塞进鞋子的话,心裡会觉得膈应。這個女人啊,哎,樊文俊叹了一口气,转身到床边,坐在了床沿上,看着熟睡的人。 自己這张床,還真的沒有别的女人上来過,她是第一個。但是,她不是自己喜歡的,也不是喜歡自己的,两個陌生的半点关系都沒有的人现在却成了夫妻?好荒唐啊! 大勇好像說這女子有心仪之人,那人還是個穷酸书生,她爹当然不会允许那样的事发生了。這样一想,樊文俊忽然有点同情床上的女人了,居然有那样一個绝情的爹,情愿自己的女儿来做寡妇! 不過,這女人也挺有趣的,嫁来时沒哭,還挺精神的。银票不见了,才哭的那么伤心! “你呀,现在睡在我的床上,是我的妻,就安生点吧。倘若不是這样,你给本少爷提鞋,本少爷還瞧不上呢。”樊文俊說着,忍不住伸出手指,又去戳那人儿的白嫩额头。 他觉得這個女人,不涂胭脂不抹粉的,看上去倒也不是很让人讨厌。只不過,想着這样一個女人根本就沒打算留下,心裡觉得怪怪的。不知道为什么,想不明白也懒得想,起身拔掉她身上的银针想回密室,看见桌上依旧燃着的蜡烛,不由得皱皱眉头。 本想不管,但還是进衣橱前,還是一扬袖子,隔空扇灭了蜡烛。這屋子裡多個喘气的,也不错,只要不是那边安排過来的就行,不然绝对不会对她手软,樊文俊忽然就這样想。 当夜,樊文俊就睡在了密室裡。 第二天一早,樊文瑞醒来第一件事,就是上去看那個人儿,见到灭掉了蜡烛会不会起疑心。還很想看看,那些铜板,沒有消失她会什么反应。 打开衣柜后壁的开关后,看见床上的人居然還在睡?他已经知道,自己的娘和老夫人那边都說不用她去问安的,但是那也不代表就可以睡懒觉啊? 又站了好一会儿,才看见床上的人伸個懒腰后,坐起身,揉揉眼睛打個呼哈。“哦哦,居然沒丢?居然還在?”床上的人看见供桌上的包包還在时,那叫一個兴奋,那叫一個激动啊,匆忙下地拖着鞋子就扑到供桌前。 先打开包袱抓了抓裡面的铜板,然后做了一個让樊文俊膛目结舌的举动,她拿起牌位放到嘴边吧嗒一声------亲了一口! “呵呵,這才乖啊,什么时候你心情好,暗示暗示我,那個银票到底在哪裡哈。”小菲蛮开心的跟灵牌开着玩笑,她是一点沒觉得這玩意}人,不過是块写着人名的木头板罢了。 只不過,穿到這個朝代来,沒有人跟她聊天啊,再不找個方式解解闷儿,会闷死的! 东西沒丢,小菲心情超级好,一得意就唱起小曲,還在屋子裡扭起屁股来。衣橱裡的人嘴角直抽抽,至于高兴成這样么?几百個铜板而已啊!真是的。 不過,想起刚刚她亲了那牌子,樊文俊不由自主的抬手就摸摸自己的唇,脸沒来由的发烫,心裡暗骂;“臭女人,知不知道什么叫廉耻啊?” 還有,她又唱又跳的都是什么啊?不行,還得叫大勇去查查看,這女人别是真的有疯病吧?樊文俊觉得有這個必要! 本想回密室离开的,却听见屋裡的女人跟丫头的对话。不由得,又停下好奇的听了起来。 “紫鹃,你教我梳头吧。”小菲坐在梳妆台前說到。 “奶奶何必学這個,奴婢给您梳不就行了。”紫鹃今個胆子大了很多,边动手梳理着发丝,边笑着回应。 “那不行啊,你不可能总在我身边吧。”小菲随口說。 “可是奴婢做的不够好?奶奶不想要奴婢了?”紫鹃有点害怕的问。 “想什么呢,傻丫头,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你以后也是要嫁人的,难道留在我身边给我梳一辈子的头啊?”小菲见吓到人家了,赶紧的解释。 “奴婢情愿不嫁人,给奶奶梳一辈子的头发,伺候奶奶一辈子。”紫鹃很坚定的放下手裡的木梳就跪在小菲面前說到。 就因为小菲留菜一件事,紫鹃就已经下定了决心,跟着好心的主子了。 “你這丫头怎么回事,說话就說话,跪個什么劲儿啊,赶紧起来,不然我真生气不要你了。”小菲被紫鹃的举动吓了一跳,虽然知道古代就這样,心理上還是沒办法接受,赶紧把人扶了起来。 尤其是,听着紫鹃一口一個奴婢的自称,真的很难受。奴婢就是下人,沒有了人身自由,做事要小心翼翼,很辛苦還沒有尊严可說。 可是,不管怎么样,自己是打算要离开這個地方的啊,不然把她一起带着跑?小菲有点为难了!自己跑了不知道啥罪名,吧紫鹃带走的话,肯定会被加個拐带罪! 紫鹃听了小菲的话后,才放心的用袖子抹掉眼泪,赶紧的再次拿起木梳给小菲梳头。 得,小菲不敢再提叫她教自己梳头的事了。只好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镜子裡,紫鹃的动作。 “奶奶,今個要不要去太太那裡啊?”紫鹃好意的提醒着问。 “太太已经說過不必去,我不是個很懂礼的,万一气到太太怎么办?弄不好還会连累你,還是不要去的好。 今后,就咱俩過日子,其实是挺好的。就只是你跟着我会受委屈,连点荤腥都沒的吃。”小菲赶紧表态,话一說就觉得有点内疚了。 “奶奶,别這样說,奴婢能跟着您,心裡就老高兴了。”紫鹃才不在乎有沒有肉吃,很坦诚的說着。 其实,她老早在厨房打杂,倒是偶尔能吃到点荤腥,但是那都是主子们吃剩,然后旁人再把好的挑了吃,最后剩下的才轮得到她。 吃那样的东西,還真的是吃這新主子给自己真心留的菜,虽說都是素菜,但是吃着心裡真舒服。 屋内一主一仆的,培养着感情,洗漱好,小菲就到外间等着紫鹃去厨房端早饭。她想着哪天得空,得想办法出這宅子,到街上转转才行,就算不是马上远走高飞,最起码弄点荤腥解解馋也是好的。 這個大宅子,不无例外的也存在钩心斗角,這一点头天早上去老夫人那,就很明显的显示着。 小菲觉得自己最好不要参合进去,最讨厌的就是那些事了。自己在现代的单位,都不擅长心机,对领导溜须拍马她不会,跟同事明争暗斗也不会,只要别欺人太甚,她都不会太计较的,嫌累啊。 所以,小菲现在给自己定的目标就是,门外的自由天空,不是身后的大房二房相斗。其实,现在已经很明显了,大房根本就不行,一点气势都沒有。 俗话說,跟着老虎有肉吃,身为大房当家主母的婆婆,看着就是個弱爆的,小菲觉得自己管自己都费劲,更别想打肿脸充胖子的打這裡的抱不平了。 她暗自祈祷着,就现在這样挺好,远离宅斗的硝烟,可是老天爷能让自己如愿么?小菲心裡实在是沒底啊,抬头往院门外看看,紫鹃去了這么好一会儿,怎么還沒回来呢? 不会是厨房的人故意刁难她了吧,刁难紫鹃那就是刁难自己,真的那样的话,自己怎么做…… (安知晓)(祸水泱泱)(安知晓)(韩降雪)(征文作者)(流潋紫)(八咫道)(蔷薇六少爷)(端木火火)(安知晓)(夏染雪)(秋夜雨寒)(阿梅儿)(如沫)(征文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