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章 面壁三年 作者:索阳辰夏 正文 “如你這般所說,我說你克母,你娘亲也早死了,难道也可以了?”楚霜宁反驳說着。 话音方落,就听到曾芬一声怒喝道:“放肆!” 怒喝声蕴含着筑基期的威压,刚刚還围观的人群全部都被這灵力威压震往后飞退,人群之中发出各种惊恐的尖叫声! 楚霜宁,承受了大部份的筑期威压,她感觉整個身子都被一坐大山压到到身上,整個身子承受不住的直接就往地下跪了下去,喉间一甜,一口鲜血直接喷涌而出。 “楚师姐。”被這威压震到远处的钱方,担心的大喊着楚霜宁的名字。 楚霜宁挺直着脊背,眸子含着不屈服的目光。 曾芬冷哼一声,目光灼灼的看向楚霜宁,“一個新人弟子,也敢這般诅咒于我?今天就要以门规处置!” 话落,曾芬手掐法决,手中的一個困人的宝器直接就扔了過去:“捆仙索!” 楚霜宁的瞳孔之中清楚的印着那根黑色的绳索一样的东西朝着她疾速飞驰而来,而她整個身子都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根绳索就像是一條灵活的蛇一样,盘上她的身子,最后越收越紧,让她双手和上半身完全不能动弹。 “楚师姐。”钱方大声喊着,看着那根捆仙索将楚霜宁捆了起来,接下来的事情可想而知! “住手!”天空之中突然传来一声大喝声,楚霜宁只感觉身上的绳索一松,身上的威压也全部松了,而且,她也能感觉到体内的丹田之内的灵力了。 楚霜宁跪直的身子,直接软了下来,她从储物手镯裡拿出霜华剑插在地板上,用来支撑着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师父。”楚霜宁见到师父季傲天過来了,那玄紫色的长衫包裹着颀长的身子,束起的长发随风飘扬好看极了,看到季傲天,楚霜宁心中就有一种安定的感觉。 季傲天默不作声的将楚霜宁扶了起来,搭在她的脉上,发现筋脉在那筑基期的威压中断裂了不少。 “吃了。”季傲天拿出一粒上品续脉丹递了上去,楚霜宁接過丹药,连看都沒看,直接就吃了下去,身体裡那种针刺般的痛苦似乎也缓和了很多。 随着那一粒丹药下肚,楚霜宁感觉身子舒服多了,抬头看向曾芬,刚刚高傲无比的曾芬,此刻带着讨好的笑容走上前,說:“季长老,這位是……” 曾芬的目光在楚霜宁身上来来回回的打量着,如果刚刚沒听错的话,楚霜宁喊季傲天为师父,她的心中就暗叫不好,心中一個咯噔,看着楚霜宁,心道该不会是二年半以前,丹峰收进去的那個天才弟子吧? “楚霜宁,本长老的入室弟子。”季傲天直接回答着,看着曾芬质问道:“不知道本长老的弟子哪裡得罪了你,让你用门规处置!” 季傲天的目光冰冷的看向曾芬,金丹期可不是她一個筑基初期能比拟了,她赔着笑說着:“季长老,這事情都是误会。” 单芸见到娘亲這般做,也是低垂着头不敢說话,要知道各峰峰主长老,那他们可是平常连见面都难得一见的。 楚霜宁不屑的看向曾芬,对于她的变脸速度,那也是看了個透彻。 “误会?”季傲天扬高语调,明显是不相信,看向旁边的楚霜宁询问着。 楚霜宁迎着季傲天的目光,心想這单芸绝对是個记仇的,而曾芬心中恐怕已经记恨上了她,既然得罪了,索性再得罪一点。 “师父,单师姐辱我克死娘亲,辱我娘亲早死,弟子只是用了一個火球术教训一番,单师姐便找到其娘亲過来,不分青红皂白的要论我门规处置!”楚霜宁将刚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来。 “季长老,不是這样的。”曾芬连连摇头,“是她……” “這位师叔,既然你认为单师姐辱骂我家娘亲的事情,是不算什么,那我以牙還牙,有什么错?還是师叔的意思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楚霜宁接過话說着,堵得曾芬說什么都是错的。 “季长老,沒有沒有,绝对沒有這样的事情。”曾芬這会是有打死不承认的想法,可是,她完全忘记了,看见的人這么多!!! “钱师弟,你们大家說,我說的话,有错沒错?有错的請举手。”楚霜宁朝着钱方和人群之中的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们大声问着。 “沒错!”钱方大声吼着,后面的人群,沒有一個人举手,少数人大声說着‘沒错’。 “按照门规,面壁三年,自行去罚堂领罚。”季傲天直接說着,连看都沒看一眼曾芬那面如死灰的脸色。 楚霜宁见到這個情形,看到单芸和曾芬那面如死灰的脸色,心中就忍不住暗爽,這個便宜师父還真不错。 “這位师兄,我要报名!比赛难道不是看实力的嗎?”解决完乱七八糟的事情之后,楚霜宁便心想念想报名的事情了,她還想去参加试练大会,进入那時間之河呢。 张远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曾师叔啊,在季长老面前,那就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样,半句话都不敢吭,让去领罚就直接离开了,立场句反对的话都不敢。 “這個,楚师妹……”张远求救的看向季傲天,小心的說着:“门派规定,一定要有练气十层才能报名的。”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季傲天直接开口說着:“凡是有勇气和练气十层以上战斗比赛的,皆可参赛。” 楚霜宁激动的看向季傲天,激动的說着:“谢谢师父。” “是,季长老,已经登记好了,等到比赛那天,直接参加抽签比赛就行。”张远动作迅速的将楚霜宁的身份信息登记好之后,恭敬的将楚霜宁的腰牌递了回去。 “谢谢师兄。”楚霜宁笑盈盈的說着,和钱方一起跟着季傲天回到丹峰之后,季傲天什么话都沒說,只是一双眸子看着楚霜宁。 楚霜宁被看得头皮发麻,主动认错道:“师父,单芸的事情,确实是她辱骂我的娘亲,我才动手教训的,可是,沒想到她把她娘亲拉了過来。” 钱方见季傲天不开口說话,在旁边为楚霜宁解释着:“师父,事情真的是這样的,不是楚师姐的错。” 季傲天看了钱方一眼,钱方直接說有事,就离开了,他才开口道:“霜宁,先例已经给你开了,离比赛也就剩下一個月了,你就到丹室练丹一個月。” 季傲天說着,将二千份养气丹的材料递了上去說:“六成半的成丹率,上品养气丹。” 楚霜宁看着那用储物袋装着的材料,直接有一种想要晕過去的冲动,這二千份的养气丹,一個月能练完? 她還想提升一下修为呢…… “记住,全部都用青火。”季傲天提醒着,然后直接踏剑离开了。 楚霜宁拿着材料刚准备去丹室,然后就发现一個奇怪的事情,白金不见了? “白金?”楚霜宁大声喊着白金的名字,脑子裡努力回忆着,她确实是带着白金去了,可是到了之后,人很多,白金就自己跑下去了,然后…… 楚霜宁想了想,后来发生单芸的事情了,再来又是曾芬的事情,她回来的时候太激动,又是第一次带白金出门,就把它给忘记了。 楚霜宁遥望着那根本看不到的英雄广场,沉下心神感应着他们缔结的契约,但是路途太远,楚霜宁根本感应不到任何白金的消息。 楚霜宁收起装有二千份养气丹材料的储物袋放进了储物手镯之中,跺了跺脚,御起紫云船直接就往英雄广场驶去 曾芬从英雄广场回来之后,并沒有去罚堂,而是回了家裡,见到刚刚出关的单奇,焦急的說着:“师兄,季长老罚我面壁三年,你可要帮我啊。” 面壁三年,无法修炼,沒有人說话,每天就是在一個山洞之中反省,那样的日子,真的是有一种過不下去的感觉。 单奇听到妻子這般說,大惊问道:“芬儿,這是怎么回事?” 曾芬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完全沒有先前的高傲,将事情說完一遍之后,单奇一個巴掌直接谅朝着单芸甩了過去。 “小芸,你真糊涂!”单奇痛心的說着:“别說是丹峰的季长老了,不是凌云峰的赵长老,我們也只有巴结的份,更何况是门派之中最为重要的季长老?” 如果沒有季傲天的丹药支撑着,仙剑门怎么可能越来越壮大? 云雾大陆的灵力本来就不浓郁,如果不靠丹药想要筑基都需要一個几十年的,一個门派连筑基期弟子都沒有几個的话,哪裡還会有弟子呢? “爹爹!”单芸从小到大,别說被打了,就是被說重话,都沒有被說過一句,這会自然是委屈至极,眼中含着泪水看向单奇。 “师兄,你别骂芸儿了,要怪,就怪那個叫什么楚什么的弟子。”曾芬一提起楚霜宁那是恨得牙痒痒,居然居咒她早死,真是太可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