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章 被怀疑了 作者:索阳辰夏 正文 感谢猫游记人送来的圣诞袜子,感谢大神陨落送来的平安符! 下個月就要上架了,亲们有保底粉红票的,請在下個月投给辰夏吧,新書需要冲粉红票榜,也就是這一個月可以冲!(能上粉红票榜,对于作者很重要很重要哦) 而且,下個月初粉红双倍哦 捂脸,不打扰大家看书了 段扶歌听着曾芬的话语,皱了皱眉头,疑惑的问:“曾师母,你說单师妹是被妖兽划伤的?” “是啊。”曾芬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一边抽泣着,一边用帕子抹着眼泪,說:“掌门师叔祖已经派人鉴定過了,是某种兽类的利爪抓伤的。” 兽类抓伤,如果单看爪子的话,各种妖兽的爪子都是不一样的,但是抓在人体身上的话,特别是在抓得血肉模糊的精况下,是分辩不大出来,只能大概的锁定只种妖兽。 “可是,仙剑门内的妖兽何其多,普通二阶的妖兽比比皆是,但是,以小芸练气十一层的修为,就算打不過,但是還可以逃啊,所以,我和你师叔都认为,這是人为的。”曾芬几乎可以肯定的說着。 人为? 段扶歌的眼睛闪了闪,和单芸有仇的,又有灵兽的,似乎…… “曾师母,如果我记得沒错的话,上次楚霜宁還和我抢了一只金目四耳兔的妖兽,当时单师妹和楚霜宁就打了起来,昨天您又……”段扶歌的话說了一半,语中也带着不确定的摇了摇头:“应该是我猜错了,楚霜宁才练气八层呢。” 曾芬确不是這么认为,细问道:“扶歌,那只四耳兔是二阶妖兽嗎?” “是,当初我就是觉得不错,才想着将那金目四耳兔做我的契约灵兽,可是,后来那金目四耳免和楚霜宁关系不错,主动和楚霜宁缔结了平等契约。”段扶歌很肯定的点头。 “平等契约?”曾芬听到這四個字,目光中的嘲讽毫不掩饰,别說仙剑门,就是放眼云雾大陆,也都是缔结主仆契约的。 “师兄,你觉得,有沒有可能是楚霜宁昨天不服气,让她的灵兽将小芸杀死了之后,又毁成了现在這個样子?”曾芬越想越可能,抓着单奇的手,目光中闪烁着寒意,道:“一定是她!” 单奇倒是立即出声,而是在心中揣测着這個可能性,說:“扶歌,你认为那只金目四耳兔有沒有杀害小芸的实力?” 段扶歌被问得一愣,沉默半晌之后才道:“单师叔,一年多以前,楚霜宁還是练气六层修为时,小芸就已经不是她的对手!” “什么?”单奇听到這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一年多以前,女儿单云虽然說沒有晋阶练气十一层,但是和练气六层相比,怎么可能会占下风? 段扶歌见他们不相信,补充道:“這是千真万确的,扶歌不敢欺骗单师叔和曾师母。” “那你快說說当时的情况。”曾芬催促着,就是单奇也是满眼好奇。 “楚霜宁的火球术很历害,几十上百個一齐发,還有那個什么化藤术也被她练成一种类似于盾牌似的防御。” 段扶歌的话让单奇直接开口道:“火球齐发,不算什么。” “是的。”段扶歌也同意的点头說着:“当时单师妹对于這火球术轻松挡下了,可是,這时候楚霜宁一柄蓝色的小剑,居然能直接刺穿单师妹的灵力罩!” “不可能。”曾芬摇头反驳,练气十层的灵力罩,又岂是一個练气六层的剑能刺破的? 单奇沉默着不开口,看向段扶歌道:“那剑是什么品级的?” “最少中品宝器。”段扶歌保守估计了一下,当时那柄蓝色小剑,据她的猜测,是上品宝器,但她也不确定,還是說中品保险一点。 “师兄,别犹豫了,我們這就去找掌门师叔祖,就算楚霜宁极品灵根又怎么样,难道就任由她残害同门嗎?”曾芬悲愤的說着,心想一定要为女儿报仇。 楚霜宁在院子裡抱着白金饱饱的睡了一觉,直到下午才起床,白金毛绒绒的脑袋在楚霜宁的脸上蹭着,蹭着她痒痒的。 “白金,别闹。”楚霜宁伸手拍了拍白金的脑袋,睁开眼睛就见到白金那金色的眸子眨也不眨的看着她,虽然白金只是一只兔子,但是相处久了,越看越欢喜,特别是這将近三年的時間,白金一直都是陪在她的身边,在她的心底,白金就和家人一样亲切。 楚霜宁伸了一個大大的懒腰,好像好久都沒有睡得這么舒服了。 她简单洗漱了一番,才坐在玉石水潭之中的玉石台上打坐修炼着,她昨天受的伤好了一大半,丹药的力量虽好,但是還需要她后期巩固。 這会,楚霜宁体内默默的运起了帝炎焚天决-青火隐,一遍一遍的走着,她能清楚的感觉到灵力在经脉之中游走着,带着昨天残存的药力,化解着体内的受损的经脉。 時間在楚霜宁修复经脉的时候就悄悄溜走了,直到楚霜宁第二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如银盘似的圆月已经高悬于头顶了。 楚霜宁感受了一下身体受损的经脉已经全部恢复如初了,不由的感叹着师父的丹药药效真好。 白金见楚霜宁醒了,身子直接蹿到楚霜宁的身上。 “白金,是不是很无聊啊?”楚霜宁看向白金的目光中带着些歉意,在后山中,它還能到处乱跑着,可是到了院子裡,就只能在這裡走着。 白金像是听懂了楚霜宁的话,点头点头,金色的眸子似是委屈的看向楚霜宁。 “這样吧。”楚霜宁摸着白金的头颅,想了想,才道:“明天你无聊的时候,就去后山转转,然后再回来院子裡,好不好?” 白金金色的眼睛闪着兴奋的光芒,看得楚霜宁嘴角都忍不住扬起笑容說着:“你想吃烤兔子的话,就带過院子来吧。” 点头点头再点头,白金兴奋的发出‘呜呜’的声音,一颗毛绒绒的脑袋蹭着楚霜宁。 第二天清早,楚霜宁准备了一下,就准备去练丹室了,离比赛還有一個月差几天的样子,她要赶紧将丹药全部都练制才行。 刚打开院门,就见到钱方坐在她的门口,见到她,急声說着:“楚师姐,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楚霜宁奇怪的看向钱方,怎么见他這么着急的样子。 “楚师姐,你還不知道嗎?单芸死了,听說是被妖兽杀死的,而且,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還怀疑到你的身上来了。”钱方将他打听到的消息全部都告诉楚霜宁,原本在這裡只想碰碰运气,沒想到,楚霜宁真的在院子裡。 “单芸什么时候死的?”楚霜宁的目光中带着些震惊。 初听到這個消息,她不由自觉的看向了怀中的白金。 “就是前天晚上,昨天早上找到尸体的,然后今天就传言說,是楚师姐不满心生报复。”钱方吞吐說着,看向楚霜宁,目光坚定的說着:“楚师姐,我相信你,這件事情一定不是你做的!” 被人這样相信,楚霜宁心中也很高兴,刚想开口說些什么,就见到曾芬气势汹汹的過来了。 “楚霜宁,别想逃。”曾芬大声喊着楚霜宁的名字,一双丹凤眼死死盯着楚霜宁,那目光恨不得将楚霜宁生吞活剥了一样。 对于曾芬的印象,楚霜宁那是很糟糕,特别是她的话,說得好像定了她的罪一样。 楚霜宁冷着脸,看着站在她面前的曾芬,清冷的目光看向曾芬,将心中的厌恶压在心底,反问道:“敢问师叔這是什么意思?霜宁既不偷又不抢,站在霜宁自家的院子门前,何来想逃一說?” “哼。”曾芬冷哼一声,看着她怀中抱着的白金,咬牙切齿的說着:“這是你的灵兽吧?” 白金本来闭着眼睛休息,這会见到曾芬气势汹汹的质问着,金色的眸子看向曾芬带着一种怒意。 抱着白金的楚霜宁也感受到了白金的怒气,拍了拍它的身子,安慰着,然后点头道:“是的。” “你的灵兽杀了我的女儿,今天我就要血债血偿!”曾芬說着就要伸手去抓白金。 “罪還沒定,谁敢动手!”季傲天一声怒喝,金丹期的威压一震,直接就将曾芬震退了,冷眼看向曾芬道:“掌门师叔只是請霜宁去配合调查一下,根本沒有定罪,怎么,你這是不把掌门师叔和本长老放在眼裡?” “不敢不敢。”曾芬被单奇扶着才稳住沒有摔在地上,她体内气血翻涌,喉间一甜,她硬是将血吞了下去,连忙摇头說着,看向季傲天的目光中带着忌惮。 “哼!”季傲天冷哼一声,走到楚霜宁的面前,传音說:“例行问话,不用担心。” “霜宁,跟我走。”季傲天說着,御剑带着楚霜宁直接往主峰飞去。 曾芬看着他们消失的身影,狠狠一跺脚,在单奇耳旁低语說:“师兄,季长老這般爱护楚霜宁,今日就算不能惩治楚霜宁,也定要将她那四耳兔也灭了!” 旁边跟着单奇和曾芬一起過来的段扶歌听到曾芬那小声的话语,单芸沒了,曾芬他们可真把她当成是半個女儿一样,這样也好,让她在仙剑门彻底有了一個靠山,而楚霜宁,哼,敢和她抢灵兽,就算不是你杀的单芸,今日也要将你的罪坐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