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别对她动手 作者:未知 第54章 别对她动手 “我沒有,你放手!”他的手像镣铐一样紧紧篡着她,让她疼得不知所措,用力地想挣开他。 她的动作幅度很大,可欧梓谦就是不放手,她扭曲的面孔露在他眼裡,看起来是那么可恶。 忽然地,由于太過用力,许绒晓的手用力挥的时候,欧梓谦也不知道是走神了還是怎么,手上的力气微微减弱。 這一下,许绒晓挣脱了他,却不小心往后靠了靠,背一下子撞到了墙上。 “啊……”她发出忍受着剧痛的声音。 “欧梓谦,你他妈都干了些什么?”一道声音插了過来,宋景奕扔下手裡的药,冲過来一把推开欧梓谦。 欧梓谦刚要去抱住许绒晓,却被人突然推开,接着一個男人冲了過来,搂住许绒晓的肩膀。 他的眉宇间,刚那些怒气全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后悔和心疼。 “沒事吧!”宋景奕担忧地握着她的肩膀,让她挺直身体坐起来,用他的手给她一個支撑。 那种钻心的痛瞬间蔓延四肢百骸,触动她的每一根神经,敏感得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现在是個病人,你有什么事也该等她好了再說!”宋景奕回头,怒火滔天地朝着欧梓谦吼出声。 许绒晓额头上冷汗都下了一层,脸色苍白,手紧紧拽着被子,努力地在控制那种钻心的撕裂般的疼痛。 “我……”欧梓谦想解释,开口发现找不到声音。 怎么解释?他刚刚为什么不能控制自己?明明知道她都這样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說? 宋景奕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看着许绒晓难受的样子,他比她更难受。 如果可以,他情愿受伤的是他自己,而不是這样一個娇滴滴的小女人。 欧梓谦从来不会說道歉,要他开口向许绒晓說对不起,他绝对做不到,可是看她疼成那样,他又真的好心疼。 “不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该对女人动手。”宋景奕一边对欧梓谦說话,一边低声哄着许绒晓。 “昨天才把伤口处理好,今天你就对她动手,欧梓谦,你也真是够狠。”宋景奕不断地责备他。 面对宋景奕的责备,欧梓谦第一次找不到反驳的话。 确实是他的错,都怪他太冲动了。 许绒晓不想靠在宋景奕身上,但已经只剩下抽气的力气了,她听着宋景奕数落欧梓谦,不知道为什么心裡有种快感。 欧梓谦眼睛紧紧盯着宋景奕,目光落在他的手上,宋景奕始终握着许绒晓的肩膀。 這一点让他很不爽,可是心裡很明白,這個时候,他不能再发脾气了。 “咳……”欧梓谦任由宋景奕一直說,也不辩驳,過了一会儿,许绒晓脸色稍微好了一点,他才說道,“還疼不疼?要不要我去叫医生過来。” “不用了,你走吧!”许绒晓调整了呼吸,才用冰冷的语气說道。 欧梓谦僵在原地,宋景奕低声细语与刚刚的他相对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我留下来照顾你。”他仿佛沒听到许绒晓的话,自顾自地說道。 “不需要你的照顾,只要你不出现,我就不会疼。”许绒晓一直看着旁边的窗户,连正眼也不给欧梓谦。 如果不是因为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她也不会碰到伤口。 “我照顾你。”欧梓谦固执地說道。 许绒晓忽然转头,用愤怒的目光看着欧梓谦,“我都說了不想见到你了,你滚,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看到你只会让我更难受!” 欧梓谦一怔。 她竟然用這么绝情的语气来拒绝他的关怀,下唇咬的紧紧的,对他的接近十分抗拒。 宋景奕一副看好戏的态度,一言不发。 欧梓谦還是不动,许绒晓露出无奈的笑,“你不走的话,我转院。” 說完拉开被子就要下地,欧梓谦急忙上前一步,按住她的手背。 许绒晓像是被刺痛了一般,立马抽回手,恹恹的不想看他。 “我现在就走,你别动,也别出院。”欧梓谦放低了身段,用尽量温柔的语气对她說道。 “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欧梓谦退后一步,轻声說道。 “這段時間我都不想看到你,你来一次,我立马就转院。”她用不容拒绝的口气坚定地說道。 宋景奕差点憋不住就要笑了出来,這還是他第一次见到欧梓谦這么吃瘪的样子。 欧梓谦无奈地抿唇,用认命的语气說道:“好。” 然后转身,走到门口的时候,還回头看了她一眼,眼裡满满的都是愧疚。 门被关上,许绒晓重重地喘了口气。 “你刚刚太帅了。”宋景奕打趣地說道。 许绒晓扭头看到宋景奕,才发现俩人還以一种非常暧昧的姿势坐着。 她稍稍动了动身体,扭动肩膀,暗示宋景奕不要再握着她的肩膀了。 宋景奕恋恋不舍地松开手,坐在床边,眼底含着担忧,“真的不要紧嗎?不用去找医生過来看一下?万一伤口又开了怎么办?” “不要紧的,你放心吧,我自己的伤自己很明白。”许绒晓露出苍白的笑,唇有点痛,为了忍背后传来的痛楚,她唇都快咬破了。 “這個阿谦也不知道怎么了?莫名其妙对女人动手,你们刚刚在争什么?” 宋景奕的這個問題,许绒晓還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不知道,他就像個疯子似的,可能是因为我跟你走得太近,看我不顺眼吧!所以,宋总,你以后還是少来吧!”许绒晓眨了眨眼睛,說道。 宋景奕本来還饶有兴致,一听到她的话,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尴尬起来,讪讪地笑了笑。 他很快扯开话题,“我今天是来给你送东西的。” 送东西?是桌上那一大堆水果和零食嗎?许绒晓目光瞟向旁边的桌子。 却见宋景奕站起身来,走到沙发旁,许绒晓這才注意到,沙发上放了一個礼盒。 宋景奕拿起那礼盒,递给她,“喏,你的奖品。” 许绒晓指着自己,吃惊地重复道:“我的奖品?” “对,就是昨天晚上,你是舞会上的最佳女主角,我承诺的奖品,最新款的珠宝,限量版的,打开看看。”宋景奕继续坐在床边,說道。 许绒晓听话地打开了盒子,闪着璀璨光芒的珠宝出现在眼前。 那华美的项链上镶着纯净的钻石,一串细细的手链却价值不菲,静静地躺在盒子中央,许绒晓看着這所谓的奖品,吃了一惊。 只不過是一個优胜者而已,就花這么大的价钱,太划不来了,她可不能要。 他把许绒晓的表情尽收眼底,却见不到她的激动和开心,只是皱了皱眉,好像并不太想接下。 “這個就不用了,我昨天沒给你带礼物,反倒让你来送我东西,像什么样?”许绒晓把盒子盖上,难为情地看着他。 “那有什么,我又不介意,以后补上就行了,這是承诺你的奖品,昨天晚上你是优胜者,理所应当拿到它。”宋景奕满脸不在乎地說道。 “還是不好,這太珍贵了。”许绒晓把盒子退给他,不断摇头,坚持不肯收下。 “那怎么行,都說了得到玫瑰数量最多的女人可以获得它的,你還是第一個這么嫌弃的。”宋景奕有些无奈。 别的女人见到這价值不菲的珠宝,都兴奋地尖叫起来,她却一直推脱。 “我平时也用不上,放在家裡不是浪费了嘛,你還是给别的女人吧!”许绒晓說道。 反正不要给她就好,她不想受這個情,也不想要這样的珠宝。 這個固执的女人! 這套珠宝,是他花重金买下的,就是为了她,他才买下的,她竟然不要。 不要也就算了,還让他送给别的女人,那他特意为她挑选的心思不就白费了嗎? 宋景奕真想霸道地逼着她收下。 可是他還是忍住了心裡的想法,啧啧两声說道:“這样的珠宝,除了你,還有哪個女人配得上?” 许绒晓看着他的眼睛,這說的是什么话?這個世界上美丽又有气质的女人多了去了。 何况她现在并不是他口中說的那种女人,她還在努力回到自己以前的模样。 “送出去的东西,我也不可能收回来,你要是不要,找個地方扔了吧!”宋景奕语气淡淡,满不在乎的神情看着她。 “扔了?”许绒晓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說道。 “对,你要是不要的话,就扔了。”宋景奕点头,肯定地說道。 许绒晓为难,這個宋景奕不是在变相的逼她收下嗎? 她双手握着盒子,慢慢往自己那边靠拢了一点。 宋景奕知道她是决定收下了,满意地勾唇一笑,“這就对了嘛!本来就是送给你的,你不要還让我拿回去,這可是看不起我。” 又拿看不起她来說事儿,许绒晓不知道该說什么,只能干巴巴地說道:“谢谢!” 宋景奕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皱眉,是谁這個时候打過来煞风景? 掏出手机一看,就怔住了。 “我接個电话。”他匆忙地对许绒晓說了一句话,然后起身走到门外。 门外,宋景奕摁下接听键,“喂,爸。” “你這個臭小子,又跑到哪裡去耍了?”宋景奕的老爸暴怒的声音从手机裡传来,宋景奕赶紧把电话拿远了一点。 “我在上班。”宋景奕吁了口气,睁眼說瞎话。 “放屁!以为我不知道?你跑到医院去干什么?难道又把哪個女人肚子搞大了?” 宋景奕皱眉,老头子怎么知道他来医院了? “沒有,爸,您說的哪儿话。”宋景奕回头看了一眼病房,要是把许绒晓肚子搞大了,好像也是個不错的事情。 “沒有最好,還不滚回来工作?败家子!” 在听老头子唠唠叨叨說了一大堆话之后,宋景奕才挂了电话。 他想不到,是谁這么无聊,向他老爸告状。 回到病房,他对着许绒晓尴尬地笑了笑,“公司有事,我得走了。” 许绒晓沒有失望,反倒有种释然的舒畅,“好啊,路上小心。” 终于送走這尊大佛了。 宋景奕看到她的神情,耸耸肩,表示很无奈。 出了医院,宋景奕匆忙地走到自己的车旁,他沒有注意到,在不远处的一辆车裡,欧梓谦正盯着他。 把宋景奕的老爸搬出来,宋景奕就只能乖乖缴械投降。 看着宋景奕的车飞快离开,欧梓谦才发动车子,也离开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