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美人宠冠六宫 第35节 作者:未知 【今日一事之后,我应该能消停一阵子了。】 【淑妃沒脑子,曹贵嫔似乎不想争宠,如今看来,我要提防的人是太后,以及丽昭容。】 【狗皇帝這個大.色./狼,怎么不多纳些贵女入宫?若他总像昨日那般,谁能受得了。】 【我的小/翘./臀啊,今天可算是受了大委屈了。】 楚湛的唇角微不可见的动了动。 竟然莫名欢愉了。 他忽略了其他一切心声,只从中得到了最重要的一條信息:他很厉害。 呵呵,现在知道他的過人之处了? 楚湛双臂用力,掂了一下怀中人。 从张莳的角度去看,帝王似乎是担心温美人会掉下来,這才又往怀裡抱了抱。 温舒瑶默不作声,她生怕自己会露馅。 到了千兰苑,温舒瑶被放在了床榻上,她翻了一個身,趴在了榻上,委屈巴巴,且還带着哭腔道:“嫔妾多谢皇上解围,今日都是嫔妾不好。” 楚湛的目光落在了那/翘/起的小/屁/股上。 年少时候,温舒瑶有一次带着他闯入敌营。 两人年少无知,胆大如牛,十分自信对生死之事也很是看淡,直接烧了对方的粮草,這才撤离。 回到军营,温舒瑶被冠军侯施以军法处置,那日也是打了屁/股。 楚湛倒是记得,他替她挨了几棍子。 “来人,取药瓶過来。”楚湛吩咐道。 温舒瑶心中沒底,她虽然被打了一棍子,但并未受伤,她自己的身体,她最是清楚。 “皇上,還是让康嬷嬷来吧。”温舒瑶试图挽留尊严。 她虽美,但有些地方不可露出来…… 楚湛摁住了她的肩膀,剑眉稍稍一挑,似是故意为之:“瑶儿,你与朕還见外什么?” 温舒瑶:“……”别這样,她会不习惯的。 康嬷嬷取了药瓶過来,楚湛放下帝王的架子,直接挽袖,意图已经是昭然若揭了。 康嬷嬷懒得多管闲事,二小姐与皇上已经到了那個份上了,当然不需要再遮遮掩掩,她老人家很识趣的退了下去。 楚湛轻笑:“瑶儿,朕给你上药。” 温舒瑶:“……!!!” 裙裳方便行事。 宫裡的女装格外不同,温舒瑶怀疑,是尚宫局故意如此设计,就是为了方便帝王。 身后传来阵阵凉意,温舒瑶罕见的红了脸。 【明明昨日都做過那事了,我還有什么好害羞的呢。】 她刚刚嘀咕一句,就察觉到帝王开始故意使坏。 温舒瑶:“……” 【狗皇帝啊狗皇帝,我都這样了,他還不放過?!禽./兽!】 楚湛:“……” 帝王收了手,他自己也不太好過。 天知道,他方才差点就失/态。 随手给美人盖上衣裙,楚湛不动声色撇過脸。 温舒瑶暗暗深吸了一口气,柔弱道:“嘤嘤嘤,皇上对嫔妾太好了。” 蓦然,楚湛倏然面颊一热,“……”他现在還真是练就了时时刻刻能心动的本事。 如今终于体会了那句“从此君王不早朝”。 此刻,他也不想走。 刚才他特意观察過,温舒瑶不曾受伤,虽是留下了红痕,但完全算不得是皮外伤。 就在温舒瑶如释重负时,楚湛突然拉下了帷幔。 温舒瑶一抬头,就撞入了楚湛幽深晦暗的眼眸中,男人的一手放在了玉钩上,随即长臂一挥,眼看着不像是闹着玩的。 温舒瑶:“……” 【别呀……】 楚湛低笑。 帷幔将床榻与外面的光线隔开。 男人這几声低笑,意味深长,仿佛一瞬间在有限的空间内制造出了足够的/旖/旎。 楚湛的指尖勾起一缕美人鬓角的发丝,在指尖打着圈圈,附耳道:“不准昏睡,朕有要事与你……探讨。” 温舒瑶:“……” * 长寿宫。 宫人回禀過后,太后沒忍住,一手拍在了案几上。 “什么?!岂有此理!這温氏到底使了什么手段,让皇帝三翻四次失了方寸!這才晌午!” 太后不敢自信,她那個不贪/女./色.的好儿子会如此作派。 和昏君有什么两样?! 淑妃眼眶彤红,以帕搵泪,“姑母,這可如何是好啊?皇上眼下完全被温舒瑶那個狐狸精给迷住了。” 太后听见淑妃哭哭啼啼,烦不胜烦,一個狠角色是绝对不会像淑妃這样的。 “够了!你今日也真够蠢的!你以为那点小伎俩就能难倒温氏?!今日這事一出,哀家已不便再继续针对温氏。” 太后的偏头疼又犯了。 自从当上太后,她已许久不曾体会這挫败的滋味。 淑妃的哭声戛然而止。 太后怒其不争:“且先等着吧,让温氏自己露出马脚!皇帝是個聪明人,温家军权在握,皇帝岂会心安。你放心,皇帝也是一個男人,不過就是图個新鲜!” “你要记住,你的男人是帝王,现在有一個温舒瑶,以后也会有其他女子,你要适应。你真正要抓住的,不是帝王的心,而是权,是子嗣!” “你昨日对皇帝做出那种事,皇帝并未怪罪,可见他是在意相府的。” 闻言后,淑妃稍稍恢复理智,如醍醐灌顶,她的确沒法跟温舒瑶比容貌,但她是苏家女,有太后做靠山! * 千兰苑。 楚湛终于“吃饱喝足”,他撩开帷幔,看了一眼靠前的沙漏,竟已是近两個时辰過去了。 若說昨日是因为被淑妃设计之故,他才会情难自抑。 那今日呢? 這一番胡闹,他完全忘却了朝政与时辰,是完全沉浸其中,不可自拔。 楚湛斜睨了一眼正熟睡的温舒瑶,拧眉沉思。 他是当真喜歡与她做這种事。 而且一开始,温舒瑶也在极力配合,甚至很想辗轧、征服他,這无疑让男子更是投入。 在温舒瑶之前,楚湛从不知,风./月.之事可以如此畅快。 楚湛俯下身,正要去亲一亲美人.香.腮。 但這個动作刚做出,他又顿住了,旋即又站直了身子。 眉头愈发紧锁。 他這是在干什么? 对方沒心沒肺的酣睡,他自己却意犹未尽? 這可不是他的作风。 楚湛隐约之中有些担心什么。 他能活着走到今天着实不易。 若說是刀山火海走過来,也不为過。 他不会轻易允许自己沉迷任何事情,包括美/.色。 楚湛最后看了一眼温舒瑶,觉得她露在外面的.细./腿.有些碍眼,拉着薄衾遮得严严实实,這才离开。 康嬷嬷回内室查看时,又是一阵唏嘘。 到底是年少一起长大的人,果然是不一样的啊。 * 御书房。 张莳很想提醒帝王去沐浴更衣。 但帝王似乎并沒有那個意思。 說好的……喜洁呢。 “皇上,事情经過就是如此。”安插在长寿宫的线人如实禀报道。 楚湛知道温舒瑶狡猾。 但后宫那几個嫔妃的行径,也让他不甚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