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美人宠冠六宫 第47节 作者:未知 话本子倒是写的仔细啊! 他突然对温舒瑶所钟爱的话本,也有了兴趣。 温舒瑶继续“装死”,她才睡下沒多久,当真不愿意侍奉楚湛。 那可真的是体力活。 【虽說狗皇帝达不到一.夜.七次,但也累人啊。】 楚湛:“……”被诋毁到了! 他达不到?! 她又在嫌弃他! 楚湛眼中的兴致,被活活气散了。 事关男人尊严,容不得半点敷衍。 楚湛真想让温舒瑶立刻、马上就体验一下他的真实实力! 但那個過程中,对方也要是清醒着的才行! 楚湛缓缓站直了身子,他不明白,为何到了此时,他還不忍伤温舒瑶分毫? 温舒瑶感觉到身上的男人起开了:【快走快走!别打扰了我的春.梦!】 楚湛唇角一抽。 春.梦? 梦见哪個野男人?! * 楚湛又一次被气走。 這一大清早,千兰苑外面的葱翠更甚,到处绿油油、翠汪汪的大一片,触目所及,皆碧绿。 楚湛重新坐上车撵,张莳只觉得帝王神色不太对劲,总之煞气甚重。 回到帝王寝殿,楚湛立刻高喝:“宣太医!” 他浑身不适! 哪儿哪儿都难受至极。 尤其是偏头疼又犯了。 不多时,太医提着药箱過来,诊断過后,太医直言道:“皇上,微臣以为,皇上突染症状,是气血不畅所致。” 气血不畅通……? 楚湛的确觉得自己浑身的毛孔都仿佛被堵住了,很是不畅快! 一日七次是么? 呵呵,他定会找一個风和日丽的吉日,让温舒瑶知道,话本子裡所谓的一.夜.七次也不過如此! 若非今日突发头疾,温舒瑶下月就会诊断怀上身孕! 温家若无威胁,他当然会让温舒瑶给他生儿育女! 楚湛正针灸,同时也阖眸养神。 温舒瑶還是像当初一样,总能把他气個半死。 這时,张莳急急忙忙走来,不敢惊扰了帝王,只压低了声音,說:“皇上,冷川求见。” 顿了顿,楚湛抬眼,幽眸深如海。 “宣。” 冷川脸上還带着伤,他紧绷着一张俊脸,抱拳道:“皇上,北疆藩王陆南风送来了八百裡加急,說……說是几日之后,他就要到京。” 几日之后就到…… 說明早就在路上了! 好一個先斩后奏! 藩王非召入京,实属谋逆。 楚湛捏着杯盏的手蓦然一紧。 “啪”的一声,杯盏当场碎裂。 张莳:“……” 又来了,這可是白玉杯。 近日,皇上捏碎杯子的频率也愈发频繁了。 楚湛胸膛微微起伏:“朕知道了。宣温家兄弟入宫。” 温家人若无反心,倒是可以为他所用。 眼下,正好是用人之际。 冷川愣了一下:【皇上是何意?虽說两位温兄与陆南风也算是旧相识,但绝无可能背叛朝廷。皇上难道還在疑心温家?哎,温家到底是功高過主啊。】 楚湛挑眉:“冷川,朕的话,你沒听见么?” 冷川僵了僵,头皮发麻,总觉得帝王不怒自威,“是,皇上,微臣這就去。” * 一個时辰后。 温玉与温浪双双入宫。 温浪老老实实闭嘴,兄长不允许他在宫裡多言,他就自觉的当哑巴,不過各种纷飞的小心思却是抑制不住。 【小湛子头上插了這样多的银针,是病了么?】 【该不会是被政务给累瘫了吧?】 【龙体抱恙,我家小妹還能快活么?】 【不会英年驾崩吧?】 楚湛忍无可忍,正要伸手去拿杯盏,张莳眼疾手快,先一步道:“皇上,茶凉了,老奴重新换上一杯。” 皇上有脾气,发泄出来便是。 总是捏杯子,也不是办法啊。 温玉抱拳,他一袭雪色锦缎,自带一股仙气,与旁的武将截然不同,“皇上宣见末将,是有何事?” 温浪紧抿着唇,也抱拳行礼。 楚湛的那双眼,幽若深海。 他的“惨状”,皆因温舒瑶而起,奈何,他无从宣泄。 面对温玉此人,楚湛多有防备,尤其是无法窥探对方心声,楚湛就难免更是好奇、谨慎。 楚湛既打算动用温家,那就索性委以重任:“陆南风過几日即会入京,他此行的目的暂且不明,朕命你兄弟二人全权处理此事,陆南风入京后的一切大小事宜,皆由你二人来安排。” 温玉神色不变,仿佛并不吃惊,态度如常:“是,皇上。” 温浪略显困惑,【陆南风要入京了?這事倒是突然,皇上为何让温家处理此事?是在考验我温家的忠心?啊呸!笑话!我温家的忠心何须考验!祖祖辈辈的烈士就是忠君爱国的证据!小湛子不厚道啊!小妹都嫁给他了,他還疑心疑鬼!】 楚湛:“……” 他二十有三了,比温浪還要年长几岁。 从前在西北,這個温浪就故意一口一声“小湛子”喊他,温舒瑶也跟着他有模有样的学! 温玉即将带着二弟离开时,问道:“皇上,不知末将可有机会见见吾妹?” 楚湛唇角含笑,但笑意不达眼底,并非是存心,但他還是扯谎了,“瑶儿昨夜一宿未睡,這個时辰正在歇息,怕是不便见二位。” 温玉淡淡一笑,不显山不露水。 温浪惊愕的张了张嘴,但到底是沒发出声音,【小妹艳福不浅啊。】 楚湛:“……” 帝王摆摆手,让温家兄弟二人离宫。 温家人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 一個個都能气煞人! 第四十一章 要洗干净(4) 温府的马车缓缓往前行驶。 温浪的手撩开车帘,往外探了几眼,這又重新放下了车帘。 “兄长,那些探子還在跟着咱们呢。京城的风气太差劲。”温浪一肚子的意见。 温玉摇着折扇,似笑非笑,“京城物华天宝、人杰地灵,当然是好地方,风气岂会差呢。” 温浪唇角一抽。 說实话,他虽与兄长一块长大,但也时常不懂兄长到底說的是真话?還是假话? 温浪:“兄长,陆南风为何突然来京城?是不满新帝登基?皇上又为何交给你我二人去安排此事?” 温玉淡淡一笑,只說了一句话:“皇上忌惮几個藩王,陆南风拥兵二十万,在藩王中算是实力雄厚的,若是他這次死在京城,你我难逃其咎,温家必然会被降罪。到时候,皇上等于同时少了两個眼中钉肉中刺。” 温浪身子一僵,脸色都变了。好好的一個铁血男儿,愣是浑身一冷。 旋即,温玉又朗声笑道:“哈哈哈!为兄开玩笑,皇上岂会有什么坏心思呢,你莫要当真。” 温浪:“……” 他家兄长……太可怕了! 父亲大人,您到底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