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总有人活够了
自己過去也沒办法。
听到对方的话,他脑子裡就闪過了一個笑眯眯的面孔,陈正威。
自己沒办法,但陈正威肯定有办法。
他不太喜歡陈正威,因为以前他是大师兄,可陈正威来了以后,总会让人觉得陈正威才是大师兄。
其他师弟全都跟着陈正威做事去了。
不過他也听說過不少關於陈正威的事,他哪怕不喜歡陈正威,也不得不承认陈正威在唐人街的势力很大,也很有手段。
因此脑子裡下意识就想到陈正威了。
他本想带着青年一起去找陈正威,不過听到后面的话,脸上就有些古怪起来。
干脆直接道:“我知道了,我会去接她,多谢你来通知!”
“你能不能行啊?要不要我去找堂哥出面?”那青年见龚严勇赶人,有些不甘心道。
“不必了!而且……唐人街也沒有义海這個堂口了!”龚严勇好心提醒一句,就将青年推出门,然后关了铺子就匆匆去找陈正威了。
“靠,過河拆桥。你连义海都不知道,還在唐人街混?”青年有些不屑的吐口吐沫。
随后找其他人询问义海,结果很快就得知一個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的消息。
义海,沒了!
……
龚严勇赶到酒馆街,只见随处可见穿着黑色绅士服的青年。
他心裡清楚,這些都是陈正威的手下。
“陈正威在哪?”龚严勇拉過路边一個青年问到。
“威哥你都敢直接叫,你是谁?”那青年顿时目光不善道。
“他得叫我一声师兄!我有急事找他。”龚严勇說道。
那青年的表情這才缓和下来,他知道陈正威手底下有不少一個武馆的师兄弟。
“威哥可能還沒起床……”青年脸上浮现出男人都懂的笑容。
龚严勇抬头看了看天,眉头直跳,太阳都快到中午了。
“带我去找他!”
片刻后陈正威家大门敲响,陈正威现在刚刚起床,正打着哈欠瘫在沙发上。
陈巧娘正装模作样的打扫房间,陈正武则是拿着一支毛笔在画乌龟。
本来他蹲马步一直沒练出技能,就开始懈怠了。
如今林明生一走,他就彻底放飞自我了。
练個屁啊!
沒外挂的时候我天天练,有外挂還天天练,這外挂不是白挂了么?
听到大门被人敲响,陈正威歪了下脑袋:“希文,你去看看!”
“是谁?什么事?”李希文走到大门处问。
“希文?是我!”
“大师兄?”李希文是個老实孩子,对大师兄龚严勇一直很尊敬,听到是他的声音,连忙将门打开。
“大师兄,伱怎么来了?”
“有急事!”龚严勇匆匆往裡走,就看到瘫在沙发上的陈正威,一副惫懒的样子。
“今天這是什么风,什么妖魔鬼怪都吹到我這来了!”陈正威调侃笑道。
“有急事,师傅的女儿来了,现在被卡在海关!”龚严勇直接說道。
“老家伙的女儿?老家伙有女儿?真的假的啊?”陈正威一脸的惊奇。
“而且老家伙才回去,他女儿怎么跑到這来了?”
“师傅有個女儿,一直和师母在新加坡。至于怎么来這了……去接到人就知道了!”龚严勇道。
“什么叫做惊喜?這他妈就叫做惊喜啊!”陈正威笑嘻嘻道。
之前還說,也就是這老家伙沒個女儿。
结果這就来了。
也不知道多大了,什么样子,好不好看!
“行了,你别急!希文,你去找秀才,让他派人去广场那边,看看有沒有迈克尔的手下,让他们直接去码头那边等我。”
“你先坐,我上楼去换身衣服!”陈正威起身上楼,只见晚云還在睡觉。
她的体力远不如陈正威,每天早上起的比陈正威還晚。
“靠,睡睡睡,天天就知道睡,比我還懒啊!”陈正威拽开被子,露出一個白皙的身体,直接往屁股上抽了一巴掌。
“威爷!”晚云睡眼朦胧的转過身,一脸的委屈巴巴。
看陈正威正在穿衣服,就下床帮陈正威拿外套。
陈正威换了身蓝色绅士服,手裡拿着丝绸的高顶礼帽出门,看到李希文后问:“秀才去了沒有?”
“他带人過去了!师兄,要不要叫其他师兄弟?”
“接個人而已,那么大张旗鼓做什么?晚上吃饭时再說!”陈正威浑不在意道。
随便在街上叫了十几個人:“跟我去做点事!”
沒走多远,阿龙突然看到陈正威,连忙跑過来:“威哥,带這么多人去做什么?怎么不叫我?”
“去接人啊!想去就跟着去喽!”
陈正威随口道,他在唐人街出门的时候都要前呼后拥带好几個,何况是离开唐人街。
一行人匆匆前往码头,到码头的时候,容嘉材已经带着几個人在那边等着了,迈克尔手下的两個铜扣子也在。
看到陈正威后,都打了個招呼:“陈先生!”
“我来接個人!”陈正威笑着拍拍两人的肩膀,這种时候鬼佬出面比他方便多了。能指使鬼佬做事,何必要自己来?
說完后抬头:“在哪?”
“威哥,那個好漂亮!你看那個是不是?”容嘉材凑過来,指着海关裡面一個女子道。
陈正威看過去,只见一個少女头发挽在脑后,穿着浅蓝色的长袄,带有如意花纹,袖子到肘,露出两條白生生的手臂。
下摆到膝盖,穿着长裤和布鞋。
皮肤白皙,星眸琼鼻,鹅蛋脸,眉毛很浓,看起来英气十足,神色中又带着倔强,正皱眉看着這個方向。
“必须是!”陈正威果断道。
不是也得是!
這個师妹他认定了!
虽說他不缺女人,但漂亮到這种程度的,唐人街也找不出来。
尤其是眉宇间那股英气和倔强,陈正威很喜歡她的神情,有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让他的心都开始硬起来了。
“搞定海关的人,把人带過来!”陈正威搭着一個铜扣子的肩膀,从兜裡掏出五十块塞给他。
两個铜扣子看了一眼林长宁,耸耸肩就朝着海关的人走過去。
海关负责检查的人员是個高大、肥胖、粗鲁的爱尔兰人,正戏谑的看着林长宁。
陈正威等人過来的时候,他就看到他们了。
“天气不错!”两個铜扣子過去說了句开场白。
“你们過来是给中国佬說情的?”海关检查人员直接问道。
“是啊,让那個可怜的姑娘過去吧!”其中一個人将陈正威塞给自己的五十块分出一半,塞给那個海关人员。
沒想到那個海关人员根本沒给两人好脸色:
“我拒绝!根据法律规定,所有的东方妓女都不允许进入美国。让她站在這裡,我已经很善良了!”
两個铜扣子皱眉,沒想到对方竟然一点儿面子都不给。
“她不是妓女,伙计。”
“我說她是,她就是!”
“伙计,你這么做,对你沒好处!”這下两個铜扣子也有些不爽了,如果不是因为陈正威在后面,他们现在掉头就走,然后再找机会找這個海关的麻烦。
“最近有很多爱尔兰人被袭击,就是那些肮脏、吃老鼠的贱种做的。你们是怕了他们嗎?竟然给他们做事?”海关人员朝着地上吐了口吐沫,不屑道。
“我在按照法律做事!就是旧金山市长来了,我也說不!你们可以让那些中国佬亲自来跟我說!”
說完,目光又转向不远处的林长宁,露出一個冷笑:
“或者她能让我高兴的话!”
“你会后悔的!”两個铜扣子脸色不好看,见說服不了对方,回到陈正威身边。
“抱歉,先生。对方不肯放人!”
“他们竟然拿不给你们面子?”陈正威挑眉,刚才他在远处也看到双方在争执了。
“我們不是一個部门的……我們也說服不了他。”两個铜扣子有些尴尬道。
陈正威看向那個海关,只见对方正对自己露出挑衅的目光。
“总有人活够了!”陈正威从兜裡掏出根烟叼上,眼中满是凶光,扭头问身后:“谁去砍死他?”
“威哥,我去!”阿龙几乎想都不想,直接就站出来。
“這么勇?活该你上位啊!”陈正威笑了笑,說道:“把外套脱了,做掉他就直接跑回唐人街,我保你沒事!”
阿龙和他的两個兄弟将外套脱了扔到一边,就一脸凶光的朝着那個海关检查人员走過去。
“陈先生?”两個铜扣子听不懂陈正威他们在說什么,此时才发现好像有些不对头。
陈正威也不理会他们,笑眯眯的看着那個海关人员。
对方发现阿龙他们几人走過来,大声喝骂:“滚开,你们這些贱种,你们来這裡做什么?想找麻烦么?”
“艹!”阿龙靠近后,直接从腰间掏出斧头朝着那個海关砍過去。
那個海关沒想到這些人的胆子竟然這么大,脸色大变,连忙转身就跑。
不過阿龙几個人抽出斧头朝着他扑過去,先是一斧头砍在后背上,随后又一斧头砍在脖子上。
“救我!”那個海关一脸惊惧的倒下,大声求救。
不過阿龙几人手上的斧头不断落下,不過片刻功夫,那海关就一点儿气息都沒了。
這突然爆发的凶案将周围所有人都惊呆了。
惊叫声不断响起。
“走!”阿龙抹了把脸上的血水,带着两個兄弟直接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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