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不放過 作者:清风林月 何岩回头看着助理那副苦大仇深的样子,面色严肃地对她教训道:“金灵,你跟了我這么多年,還不明白我是什么样的人嗎?我虽然混账,但我還沒混账到那個地步。” 夺人妻子,何况還是傅砚的妻子。 傅砚虽然不是术士,可他有足够的钱請来很多有能力的术士。 若是他真的兵行险招把颜臻给截走,那么他和他家人的下辈子,都别想有安宁日子過。 代价太大,不划算。 公司裡,傅景川忙得脚不沾地,傅砚的工作都落在了他的身上,虽然他能熟练应付,可這边儿是真的忙,比国外忙多了。 傅景川突然觉得爷爷当年把他派去国外掌管分公司,并不是想流放他,而是让他去享福的。 看看傅砚這些年過的日子就知道,那简直比牛马,轻松不了多少。 好不容易忙完了工作,傅景川连個放松的懒腰都沒伸,抬脚就往门外走,去地下车库急急地取了车往庄园裡开。 他沒回自己的家,而是直接去了傅砚的房子。 李管家见他来得匆忙,以为他有什么急事儿,忙迎上去问道:“五爷,我有什么能帮您的?” “四哥和四嫂在家嗎?” 傅景川在玄关处换了鞋,走进客厅。 坐在沙发上正在看iPad的天睿慢悠悠转過脸来,一看见是傅景川,惊喜地笑起来:“五叔?你好久沒来看我了。” 李管家跟着进了门,說:“四爷和少夫人有事儿,還沒有回来。” “還沒回来?”傅景川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忙拿出手机给傅砚去了個电话,张开就问:“在哪儿?” “医院。” “哪個医院?” 他已经往门外走。 天睿的手都张开了,還沒抱到人,人就走了。 傅景川直接驱车到了医院,急急忙忙赶到病房,看见颜臻是醒着的,他悬着的一颗心才稍稍放下来。 颜臻此刻穿着病号服,脑袋上,手上,腿上都是纱布。 他看着一颗心都揪紧了:“是谁干的?” “人已经抓到了!”傅砚抬头望着傅景川。 经過這件事儿之后,他再也无法信任自己的家人,冷冰冰地对傅景川說:“她沒什么事儿,你也不用担心,回去吧!” 傅景川沒听到凶手的名字,追问:“是谁?故意的?” 傅砚点头,眼底带着浓烈的恨意:“是傅盛林。” “真是反了天,這件事必须得让家裡所有人都知道,嫂子既然嫁入了咱们傅家,那就是我們的家人,连自己的家人都下手,還出手這么重,說什么都不能原谅的,這次绝对不能轻易放過,不然下次不知道他又要害谁。” 傅砚原本就有這個打算。 然而他已经抓到了人,人在他手裡,他想怎么样处理都行,何必這個時間再去惊动老爷子? 老爷子年纪大了,有点心事儿就睡不着,到时候若是气坏了身体,傅盛林不心疼,他還心疼着。 傅砚忙对傅景川說:“你先别急,等明天再說,今晚让爷爷睡個好觉。” 傅景川怔了下,后知后觉地想起了什么,只好放下手机。 他坐在床边儿望着颜臻,头上缠那么多纱布,肯定是伤得不轻。 “嫂子?”傅景川凑過去。 颜臻也盯着他,不過此时太疲累颜臻并不太想說话。 傅景川满眼心疼:“你现在脑袋還清醒嗎?你還记得我嗎?” 颜臻沒說话,只是点了下头,傅砚担心她累着,忙抓着傅景川說:“這裡沒你什么事儿,你回去吧!你在這儿什么忙都帮不上,反而吵得她不能好好睡觉。” “谁說我帮不上忙的?”傅景川不愿走:“你不是要留在這儿守夜嗎?我可以跟你换岗。” “用不着,我這几天可能会很忙,公司那边儿還指望着你,你沒事儿就赶紧回去,這件事我自己能处理好,你用不着瞎操心。” 說着就把傅景川给推出了病房,‘砰’的一声关了门。 傅景川有些伤心,明明是亲兄弟,一定要這样防着他嗎? 他在走廊裡站了会儿,抽了一支烟,最后深深地看了眼病房亮着灯的窗户,他打开手机找到了贺洲的号码,离开了医院。 郊外别墅的仓库裡。 头顶的灯光雪亮,将沒有窗户的屋子照得透亮。 傅盛林被打得满身是血,瘫坐在地上,脑袋眩晕不止。 他此前還仗着自己是傅家人的身份,以为贺洲不敢真的拿他怎样,可挨了两轮打之后他才知道,這贺洲就是個疯子。 仓库的门打开,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傅景川迈着长腿从车内下来,一见到他,傅盛林宛如见了救星似的忙爬起来,跪着朝傅景川挪去。 “景川,快救救六叔啊!贺洲這小子疯了,竟然放任這些人打我,你看他们把我脸给打的,我還沒结婚娶媳妇儿呢!我這要是毁了容,你觉得你爷爷,会放過傅砚嗎?” 一個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镖对傅盛林說:“你别搞错了,从始至终都是我打的你,贺先生一句话都沒說。” 傅盛林厉声辩驳:“你是贺洲的人,他沒說话就是默认,把我打成這样,你们谁也别想撇清关系,景川,快带我走。” 傅景川沉着脸,一言不发地走到傅盛林面前。 抬起皮鞋狠狠踹在了傅盛林的脸上,他伸手揪住傅盛林的领子将他提起来:“为什么要对自己的家人下狠手?那么多家人你不选,你选一個柔弱的女人?傅盛林,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被傅景川直呼名讳,傅盛林意识到這小子不是来救他的,而是来害他的。 突然觉得自己刚才卑微的哀求有些可笑。 他不再說话,冷笑着闭上眼睛,浑身散发着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与坚韧。 傅景川看着冷笑,蹲下身问他缘由:“說說看,发生了什么,非要你一出手就害人命?” “我說很多遍了,我沒做過,你们找人来诬陷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他往角落裡缩了缩,找了個舒服的姿势靠着墙壁:“你就把我打死,否则你们今天伤害過我的人,我一個都不会放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