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把那东西請走 作者:清风林月 :18恢复默认 作者:清风林月 她羞涩地抬头看了眼对面的男子,然后轻轻的点了下头,“我觉得,我們可以相处来看看。” 梁远舟微微勾起唇角。 看来对方并不嫌弃他是個大老粗。 只是這女孩也太害羞了,那握着勺子的手都在颤,泛白的指尖儿带了一点儿红。 晶莹剔透的颜色,又嫩又可爱。 梁远舟是在特别调查处干刑警的,平时接触的都些糙汉子,若是娶這么個娇气包回去,不得把他手下给,馋死? 想了想,梁远舟轻轻吸了一口气,說:“家裡的长辈们就喜歡瞎操心,你看過我的资料了嗎?我比你大了好几岁,你不必迫于家裡的压力答应和我试试的。” “沒,我就想和你试试……” 江知鱼觉得,他的声音太好听了。 她被他迷得神魂颠倒。 她甚至怕這么优质的男人,跑了,于是有些迫不及待地问:“你看什么时候方便,咱们去把手续办一下?” 梁远舟一顿,女孩說的手续,是他理解的那個手续嗎? 沒想到女孩竟然這么急,顿时有点儿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感觉到气氛微妙的变化,江知鱼也后知后觉地反应過来,自己可能表现的太明显了,忙找了個借口。 她說:“别误会,我只是听說你的工作不好找很忙,既然长辈们都催得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們就随了他们的愿吧?” 梁远舟听完,完全能确定,這小丫头就是想和他闪婚的。 她這么做,只是为了让长辈们如愿? 梁远舟觉得很不妥,他說:“江小姐,我們只见過一次,你对我還一无所知,如果直接办手续的话未免太草率了!婚姻大事儿并非儿戏,還請江小姐考虑清楚,别因为一时冲动就结婚,若是以后你后悔了,再闹离婚,会很麻烦。” 梁远舟這些年办過很多案子,什么都见過了! 最初爱的死去活来,非彼此不要的人,婚后因为一点儿鸡毛蒜皮的事儿就打的头破血流,相互指责对方是彼此倒了八辈子霉才找的玩意儿。 “我应该,不会和你闹离婚的。” 江知鱼手指握在一起,十分肯定地說。 因为在来的路上,她已经把梁远舟的個人信息查了個透彻,连他小时候的事儿都摸清楚了。 江知鱼本来是想找一找梁远舟的缺点的,结果查出来的全都是各种优点,各种功勋,網上对他也是夸赞连连。 不得不說,梁远舟真的是個人才。 从军校毕业后之后就直接进了市警队,后因为太优秀,被特别调查处破例收编,沒多久就晋升为最年轻的指挥官。 他穿着制服的样子,简直帅到沒边。 江知鱼是個制服控,光是看着那照片的时候,她就被迷的不行,沒想到梁远舟本人比照片還要好看几分,這让她怎么不动心? “梁先生,我相信你是個好人,会善待我。” 說完她便害羞的低下头,再也不敢看男人的眼睛。 梁远舟紧盯着江知鱼,觉得她太小了,自己配她,简直就是作孽。 他心中沒有要结婚的打算。 可转念一想,這姑娘都沒嫌弃他老,他又怎么能嫌弃人家嫩呢? 而且他喜歡這姑娘。 特别是那双因为羞涩,而始终不敢抬起来的眼睛。 从他這個角度望過去,那两排浓密像蝶翅般的睫毛,非常惹眼。 眨眼睛的时候,好看的要命。 算了!作孽就作孽吧! 反正在這件事儿上,他才是被挑选的那個。 既然对方不嫌弃,那他還有什么可挑剔的? 啥?老牛啃嫩草,良心不安? 沒有的事儿! 梁远舟揉了揉有些发痛的眉心,放弃了挣扎,“好,等两家商量好之后,我会给你一個风光的婚礼。” 高级礼服定制店内,温暖的灯光把室内照得一片明亮。 几位穿着西装裙的服务员,围着颜臻,帮她整理着礼服。 颜臻连着试了七八套,傅砚坐在沙发上,摸着下巴,发现每件礼服都好看,自己的小妻子身材好,该圆的地方圆,该窄的地方窄,穿什么都好看。 他有种捡到宝的感觉。 目光情不自禁地就落在了颜臻的唇上,微微张着,莹润无比。 今天沒有吻到,总觉得還有什么事儿沒做完。 颜臻试的有些累了,随便选了几件让她们送到车上去,她有点儿受不了自己丈夫的眼神,众目睽睽之下,跟要吃了她似得,毫不掩饰那眼睛裡的贪婪。 门口,忽然进来一個人。 大热天的依旧是西装革履,明明满脸疲惫,可见了傅砚之后還是努力的扬起笑脸說:“傅总,礼服试的可還满意?他们沒有怠慢你们吧?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我来迟了。” 他是礼服店的老板,林德。 傅砚摆手說沒事,也不需要他的亲自服务。 颜臻看着男人的面相,微微皱眉,见他浑身有黑雾缠绕,印堂发黑,一脸倒霉之相,于是忍不住发问:“林先生,你最近有沒有经历過什么事,险些丧命?” 林德一听,眼睛猛然一怔,忙說:“的确经历過,傅太太是怎么看出来的?莫非……” 他望着傅砚,有些不敢猜。 “方便告诉我嗎?或许我能帮你化解。” 原本要走的颜臻,颜臻在沙发上做了下来。 林德一听有人能帮他化解霉运,心裡虽然半信半疑,可碍于对方身份,還是坐了下来,忙吩咐服务员去准备茶水。 他像是想起来什么很晦气的事,脸上的神情有些低落。 他說:“实不相瞒,我的公司大楼裡,前些日子死過一個人,虽然当天就被警察抬去火化了,可事后却多了很多传言,听着叫人毛骨悚然的。” 颜臻问:“比如?” 林德如实回答:“有人說那女孩死后,一直沒走。” 說完之后,林德忍不住打了個寒颤。 他以前是不相信的,可刚才他去公司拿礼服,整栋楼空荡荡的,除了巡逻的保安,沒人加班。 而他却听见了高跟鞋的脚步声,而且距离他很近,就好像在他面前似得。 想起当时的场景,林德就吓得浑身发抖:“這大晚上的,简直太邪乎了!我吓得立马就联系了专业人士,就是不知道那位大师有沒有能力,把那东西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