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改口费退回 作者:清风林月 傅家虽然是姑苏首富,可傅老给到八個儿子手裡的财产却是有限的。 四房這些年做生意懒散,花销又大,早就把老爷子分给他们的钱挥霍一空。 四夫人眼睛一转,心裡想着若是踹了這個儿媳妇,還能捞到一笔钱,那正好可以用来当作娶下個媳妇儿的彩礼,换言之就是儿子换老婆沒花钱。 同时,也把他们家最大的問題给解决了。 傅老被吵得头疼,他不悦地說:“你们非要在這個时候闹是不是?” 四夫人当即表态:“爸爸,您也看见了,梦玲生不出孩子,還請您帮傅良做主,這個婚必须离,今天就离。” 老爷子气得胸口隐隐作痛,他觉得自己早晚被這些晚辈们给气死。 转头对颜臻說:“孩子,我年纪大了,受不了這些不肖子孙给的气,這件事你来替爷爷处理。” 不是询问的语气,而是命令。 颜臻看着老爷子略微苍白的脸色,生怕等会儿闹起来会气着他,于是便点了点头: “好。” 那她可就要自由发挥了! “爷爷!”傅清听后不满,阴阳怪气地說:“您可以不管這件事,可让一個外人来处理我們的家事,這是什么规矩?” “颜臻她不是外人,我委托的,你有意见?” 老爷子也不是個吃素的。 只要他活着一天,這傅家就不可能任由這些不肖子孙糟践。 他板着一张脸,把不悦的情绪全都展现出来:“你们都来我面前闹了,我自然是要管一管的,颜臻的话,你们都好好听着。” 四房一家很不情愿。 算起来,這傅砚還比傅良小呢! 哪有弟弟家来管哥哥的? 心裡正嘀咕着,就见门口出现了两道挺拔的身影。 是傅砚和傅景川走了进来,两人今天穿的穿衣风格很像,都是黑衣黑裤,或许是天气太热的缘故,衬衫袖子都挽了半截,健壮的小臂露了出来。 两人一出现,顿时就吸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简单和亲戚们打完招呼,俩人站在了老爷子面前,傅景川看了颜臻一眼,笑着问老爷子:“爷爷,你们在聊什么?气氛這样死气沉沉的。” “在聊结婚五年,离婚退彩礼的事。” “离婚?”傅砚的手下意识扣在了颜臻的肩膀上,深情款款望着她。 颜臻笑着将自己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补充了一句說:“是四婶要梦玲姐离婚退彩礼来着。” “结婚那么久了,离婚還要退彩礼?” 傅景川虽然沒结婚,可他听了也觉得奇葩。 “哪裡结婚那么久還退彩礼的道理,四婶家都已经穷到要這個地步了嗎?” 颜臻說:“梦玲姐已经答应退了,不過我觉得彩礼可以退,但别的钱要得不合理。” “啊?還想要别的钱啊?”傅景川喜歡和颜臻对话,他问:“梦玲姐這是犯了天條嗎?遭罚款了?” 這话引起众人一笑。 傅家的主公司都被傅景川和傅砚捏在手裡,一個主国内,一個主国外,两人若是配合得好,那基本是沒别的企业什么事儿了! 所以在场的人,除了老爷子之外,沒有谁不看他们兄弟俩的脸色。 颜臻笑了笑,声音平稳地說:“如果我沒說错的话,梦玲姐嫁给傅良哥之后,四婶儿就辞退了所有的保姆和佣人,让梦玲姐一個人照顾你们一家子的衣食起居,和打扫房子裡的卫生……” “什么?” 傅景川又觉得吃惊,看向四夫人,颇为抱怨地說:“四婶儿,你也太狠了吧?你家已经穷得连佣人都請不起了嗎?” 傅良挺着背脊,理所当然地說:“景川,你沒结婚不懂,這媳妇儿娶进门就是要做事儿的,都让佣人做了,那你梦玲嫂子做什么?我可不是把她找回来当祖宗的。” “你這不是强词夺理嗎?” 傅景川笑着,在老爷子身边儿坐下,拈起一块儿饼干往嘴裡塞。 他继续說:“就算我沒结婚,我看也看会了,爷爷养了八個儿子,也就有八個儿媳妇,伯母婶婶和我妈,哪個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啥也不干的?怎么到了你那儿,咱们傅家的媳妇儿就要做事儿了?真是好奇怪。” 一席话,让厅内再次鸦雀无声。 大家都看向四夫人,觉得她平日裡肯定沒少打压儿媳妇。 只是大家平日裡都很忙,竟然不知道梦玲的日子過得這样凄惨。 明明出门在外,都是有說有笑,看着也挺正常的。 傅景川哼笑了一声,“那四婶儿可赚大了啊!如果按照保姆的待遇来算,你们這些年,可得支付梦玲姐好几百万的工资呢!毕竟她一個人做了四五個人的事儿,对不对?你们真是省大钱了!” 人群中有人听出了傅景川說的反话。 忍不住复合了一句:“省是钱了,也根本沒拿儿媳妇儿当人,真正丧良心!” 四夫人也不傻,知道傅景川话裡有话。 她哼了一声,振振有词說:“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儿媳妇娶进门,理所应当孝顺公婆,那些事都是她该做的。” “你错了!” 颜臻语气柔和:“结婚是两個人组建小家庭,儿媳是别人生的,你一沒生她,二沒养她,对她毫无恩惠,所以她无需在你面前尽孝,除非你对她好,给她钱了,给她恩惠了,四婶儿你给梦玲姐啥了?让她任劳任怨五年?” 四房一家集体沉默。 一個孩子都生不出来的女人,還想从她這儿拿东西? 简直做梦! 傅清說:“梦玲进门這些年一分钱沒赚過……” “那是因为你们沒给她发工资,她每天做家务从早忙到晚,耗光了時間,做得腰酸背痛,你们享受了她的照顾,却不给钱,她当然沒有收入。” 颜臻說完看向傅清,问:“怎么?傅清姐是打算把這笔钱补上嗎?因为她也为你洗過衣服,做過饭的,而你,给過她什么?” “我又不欠她,凭什么给她东西?” 傅清一脸的理所当然。 她這些年什么都沒给過梦玲。 埋怨,臭骂,鄙视倒是沒少给。 梦玲低着头,看着傅砚和颜臻如此恩爱,心裡顿时更加委屈:“他们沒给我买過一样东西,就连婚礼那天,我给公婆磕头换来的改口费,事后都被傅良要回去了,和彩礼一并拿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