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九章 時間紧迫
虽然超過二十米的身躯已经有些吓人了,但相较于纳施拉美的那头百米巨怪,這家伙已经算是小可爱了。
仔细地打量着面前的這個“正常”的虚空之魇,罗德一面用连续不断的火球吸引着对方的注意力,一面已经思考起了收拾它的方法。
首先,大范围的AOE法术被排除掉了——虽然這裡已经是地下较为空旷的区域了,但终究也只有室内篮球场的大小(還是不包括观众席的那种),如果罗德在這来一发烈焰风暴,也许虚空之魇会遭到重创,但卡萨丁和卡莎也会被烧焦。
第二個被否决的是時間法术。
虚空沒有時間的概念,罗德的時間法术对虚空生物的效果有限——在面对虚空敌人的时候,時間对罗德最重要的意义并不是攻击手段,而是施法辅助,有了時間升腾,罗德的施法速度可以更上一個台阶。
既然這样的话,收拾這头大家伙最好的办法就应该是足够犀利的单体法术了——罗德再次甩出一枚火球,引得对方狂喷口水之后,瞬发了数道奥术射线。
纯粹的奥能一闪而逝,直接打在了虚空之魇的身上,将它表层的几丁质甲壳部分晶化。
可惜,晶化范围很不理想。
罗德的奥术射线如果命中了一個人类,那对方会在一瞬间之内变成一座晶化的雕像,纯粹的奥能会将其生命力瞬间转化为逸散的能量,然后从其身躯之中发散出去,只留下一個晶化的躯壳。
但如此可怕的奥术射线打在虚空之魇的身上,只能给对方留下数块仿佛牛皮癣一样的晶化表皮,即使罗德将奥术射线的强度加到了最大,也无法造成整体晶化的结果。
显然,虚空之魇对能量攻击有着非常不错的抵抗力!
见到了這一幕,罗德终于微微皱起了眉头。
這种抵抗力和纳施拉美的那头如出一辙,自己本以为那不過是体型巨大化之后带来的皮糙肉厚,现在看来……這根本就是虚空之魇的独特天赋。
麻烦!
罗德大概知道为什么虚空先知会選擇将這种东西作为真正入侵瓦罗兰的主力了——庞大的体积会带来可怕的物理抗性(接近半米厚的几丁质甲壳几乎免疫巨大部分通常的物理攻击),再加上天赋所带来的能量攻击抗性,這种大家伙杀伤力虽然有限,但想要反過来将其杀掉也是困难重重,有了這种生物作为主力,虚空势力可以极快地在瓦罗兰站住脚,短時間内不可能有人能够将其击溃!
想想看,即使是罗德,单人面对着一头虚空之魇,已经是十分的头疼,而整個瓦罗兰,有几個人的战斗力比得了罗德?
更关键的是,现在虚空之魇已经越来越适应瓦罗兰的环境了,留给罗德的時間不多了!
在意识到了這一点之后,罗德再沒有了实验的心态,他干脆将自己時間升腾起来,瞬间制造了八條法师之手。
当半透明的奥术手臂出现之后,罗德开始了竭尽全力的多重施法——不到一個呼吸之间,罗德的十只手中,除了還握着法杖的右手之外,剩下的九個裡都握住了一柄火焰长矛。
“能量隐匿·多重施法·塑能加强·法术穿透·破法天赋·爆破魔法——炎枪术!”
就只收臂齐齐扬起,九支火焰长矛齐射而出。
虽然罗德的火焰长矛每一支长度都超過了三米,但在虚空之魇看来,這些火焰顶多算得上是“吓唬人的小玩意”,相较于打在身上会让自己失去部分战斗力的奥术射线,這种攻击完全不在话下。
本能危机的缺失让虚空之魇沒有进行任何的闪避,甚至干脆直勾勾地朝罗德扑了過来,它现在有些饿了,不断适应瓦罗兰的环境需要补充大量的营养,而罗德似乎就很好吃。
然而,虚空之魇显然不知道有能量隐匿這一說。
刻意隐藏的能量蒙蔽了虚空之魇的感知,让它以一种大大咧咧的状态出现在了罗德的面前,沒有做好足够的准备,而這样做的结果就是,九支火焰长矛都扎在了罗德所期待的地方。
数個几丁质外壳的薄弱处被罗德的火焰长矛所洞穿,在意识到了這家伙对能量攻击的强大抗性之后,罗德明智地選擇了炎枪术這样一個具有物理穿刺和法术冲击双重效果的法术。
一击而成!
巨大的痛苦让虚空之魇发出了可怕的咆哮,但這种咆哮在罗德的耳朵裡却更像是一种无奈的哀鸣,下一刻,罗德收起了所有的法师之手,然后轻轻地打了個响指。
“啪——”
钉在虚空之魇身上的火焰长矛生出了倒刺,任凭虚空之魇怎么挣扎,都无法甩脱。
感受着身躯上的痛苦和灼热,虚空之魇似乎陷入了暴走之中,他嘶吼着朝着罗德扑了過来,试图先一步解决這個让自己难受的猎物,但早有准备的罗德早就先一步凭借着奥术力场将自己横移出去了——虚空之魇扑了個空,然后一头撞在了虚空之地的墙壁上。
墙壁开始龟裂,而虚空之魇在一击不中后,摇了摇自己的头(我們姑且将這個顶着复眼的器官叫头好了),转身再次扑向了罗德。
可惜,這次的攻击依旧无效。
在狭小的地形之中,罗德仿佛是来自西班牙的斗牛士,将一柄柄火焰长矛狠狠地扎进虚空之魇身躯的薄弱之处,然后在对方扑上来之前闪身躲开,带有倒钩的火焰长矛让虚空之魇的伤口无法愈合,但它的愈合本能却在一直生效,大量消耗着自己的精力和体力。
面对着一大一小两個家伙的战斗,卡莎站在卡萨丁的身前,护着自己的老爹在一片混乱的地下找到了一個安全的角落——就在她终于解决掉了被引来的一批虚空虫的时候,罗德的战斗终于来到了终点。
似乎是因为能量消耗過大,虚空之魇庞大的身躯轰然倒下,而罗德则是在他的身后,吟唱起了冗长的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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