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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公爹发现她的乳尖儿硬得更快,花穴儿也湿

作者:未知
舒纯雁听了他的话,却是冷了下来,虽沒像白天那样强硬拒绝,却也把头扭過一旁,并不看他。 他的吻也只能落在她的脸颊,這样的拒绝也已经够明显了。 “我以为我們已经达成共识,你的要求我答应了。” 赫连川天知道她的委屈,她本是镇国公嫡女,嫁過来身份也是嫡妻,如今却得无名无的跟了他,他自是愿意补偿她的。 她终于转過头,一双片眸晶莹剔透,泛着几丝红痕。“我妾身白天想错了,妾身已有了夫君,跟公爹那是一时失足,做错的事情,岂能一错再错” “所以你是恨我强迫了你?你想回去跟铭儿一起?” 他怀疑如果她說是,他能否放手。 她摇头,含在眼眶中豆大泪珠像断了线一样掉下来,落到了床铺上,可谁也沒心思去管。 “那你還想寻死?” 她仍是摇头,低低地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之前妾身自伤,已经错了,爹娘只有妾身一個女儿,妾身若是走了是大不孝。如果公爹允许,妾身便寻一处庵堂带发修行,天天为公爹、夫君和父母颂经祈福。” “我不许” 也许是阴差阳错,但是這么多年,她是唯一在他平静的心湖中抛下石头,泛起一波波涟漪的女人。 听他拒绝,她尤不死心,又道:“公爹是天之骄子,人中龙凤,要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何必再跟我這個“儿媳妇”纠缠” 這些年不知多少人明着暗着送女人给他,柔顺乖巧、曲意奉迎的绝色美人也不少,不說比得過舒纯雁,不比她差的总有几個。 可一想起当日她贞烈求死的模样,他一颗心便被哄热了。他喜歡她的美丽,更爱慕她的忠贞,送来的女人只是畏于权势,不得不低头,被人调教過,毫无风骨可言。舒纯雁却不同,她拥有绝色美貌,更有宁折勿弯的坚持。 故此虽然她下了他的面子,他還是耐着性子哄她。 “我不要别人,只要你。” 舒纯雁气恼不過,推了推他,嗔道:“公爹要我一辈子做你见不得光的女人?” “所以你是在生气?” 舒纯雁知道大概再怎么讨论也无用,條條细细去說她怎么生气,只会让男人觉得她得寸进尺,因此闭口不言。 “不說?” 男人和女人,天生在理智与感情上有分歧,因此有时候男人最看重的,未必是女人看重的;女人最看重的,男人却根本想不到。 “你不說,我便不问。以后想要什么,可差人去跟卫廷說,他都会想办法给你找来。我答应過你的事,都会做到。” 可是不答应的便不会答应她還能怎么办? 赫连川天既是要她,自然容不得她拒绝。但他還是调慢了一些步调,想让初经人士的她好受一些。他脱了鞋上了床,打开了床头的机关,一颗成人手掌大小的夜明珠露了出来,把床榻内照得柔和萤亮。 舒纯雁好奇地瞧了瞧那机关,他便再次凑上去, 一连串细碎的吻落在鹃舒纯雁的脖颈上,带着试探性的轻柔,她身子一僵,却很快就软了下来。 她自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她无从逃避。 如果闹得太過,他是不是便不会纵容她了? 她已把一切都赌在赫连川天身上,只能嬴不能输,就算如今他只想要她的人,却不肯给她他的心,日久天长,她总不会一直输。 赫连川天感觉到了舒纯雁的变化,将她一把抱紧,两人的身体紧密的贴合在一起。她胸前的绵软被男人坚硬的胸膛压住,男人下身的勃起,也强势地抵在她的小腹上。 赫连川天的大手伸向了她的细腰上,把她精致的金线腰带解开,一件件解着她的衣服,直到她身上只剩下亵裤和肚兜,那纤细的腰线简直让人垂延欲滴,眼红不已。 他一边不住地在她的腰线上轻轻摩挲,爱不释手;一边又沿着她的脖颈向上亲吻,他吻過她的脸颊,她的嘴角,接着就要落到她诱人的粉色樱唇上,舒纯雁却是不肯,转开了头。 在她来說,唇舌的纠缠,比身体的交缠更为亲密。 赫连川天的吻落了空,身子微微一顿,双手捧住她的脸颊,强势地重重的吻住她的双唇。她咬牙抗拒,但他不肯放弃,手滑到她的胸前,握住她的一边只椒乳,在她惊呼之时,直接撬开了她的小嘴,卷住她的舌头和她深入纠缠。 他的入侵太强势,太刺激,她本能的想要反抗,但最终還是僵硬着身子放弃了抵抗。 无论是這副身子或是她的双唇,他都已彻底要過,這刻对抗也不過矫情。 赫连川天的吻,热烈而绵长,他吸吮她的小舌,扫刮她的津液,如果有旁人在场,說不得能让人看到面红耳赤。 舒纯雁被吻得呼吸也乱了,小嘴被他亲吻得红肿泛着水光,让赫连川天看得把持不住。他的呼吸越发深沉,眼裡摄人的欲望更让人心惊。 她披散着那如瀑布一般的乌黑长发躺在自己身下,就像一朵娇嫩无瑕的花骨朵,诱人采摘,而她莹白绝美的脸,经過刚才一番疼爱之后变得更加娇艳欲滴。 她不知自己是否应该更乖觉、更顺从,只是想起上辈子在青楼那些日子,听到老鸨和那些红牌都說,越容易得到的,男人越不会珍惜。 因此她只是紧闭眼睛躺着,也沒想去服侍他脱衣。 他确实也沒心生不悦,反而小心翼翼地为她褪下了身上最后的遮掩,她绝美的娇躯再次展现在他眼前,竟比之前看到的更美更白,他心跳如鼓,口干舌燥,想到白天那一次亲密,竟让他像個毛头小子一般,想立刻便进入她,操弄她。 心知她還是有些抗拒,他想让她接受他,而不是无奈忍受。于是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化身成最有耐心的猎人,大拳轻柔地覆上她的一双娇乳,一边揉抚着它们,一边轻吻她的脸颊嘴角,柔声道:“别怕,我会很温柔。” 說罢他便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那黄豆大的粉红色的乳尖儿被他吸吮了一会,便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她被吸得颤声呻吟,双手紧抓住床单,指甲都快要被挤断。 他疼爱了一边,自然也不放過另一边,等他停下来,两边的蓓蕾,都被吸得红肿了。 可她也动情了,她的一双长腿不自然也夹紧,他抓住它们拉开一看,便看到腿心的花穴泛出少许汁水儿,他忍不住說:“好美” 男人盯着自己的私处看,舒纯雁感觉羞耻极了,只想合拢双腿,赫连川天却不许,他伸出手指试探性地拂過那带着露水的花穴,舒纯雁立刻像被电击了一般浑身酥麻。 今夜她的反映比白天更为敏感,因此他沒弄几下,她便闷哼一声,“啊!” 她挣扎着要爬起来,赫连川天压住她,又往她双腿间埋头进去。她忍不住呻吟,双手抓紧床单,一床真丝牡丹绣,被她抓得凌乱。 “你的反应更敏感了是不是?”這虽是问句,但他却是确定的。 他能感觉到,她的乳尖儿硬得更快,花穴儿也湿得更快,裡面的媚肉也收缩得更快更敏感。 這让他想到,有一次在军营裡听到手下的小将在围炉取暖,其中一個說起自己新讨的婆娘,說一开始全无反应,還比不上偶然去营外找的妓女,但娶妻是为了传宗接代,他只得耐着心天天操弄,五、六天之后,女方才慢慢来了反应。 這么一想,舒纯雁的反应算是很敏感了。赫连川天知道這些事她說不出口,也不要她回答,更是细细地舔吮了一会,把她弄得柔软成了一汪水。 舒纯雁呜咽出声了,想推开他却推不动,双腿夹紧還把他的头扣住了,小肉珠還被他吸得蜜液潺潺不断的流出,不少被他吞了,她无助地想哭,也分不清是爽哭的還是真难過,只知道是种濒临失控的状态。 看她的眼楮水汪汪惹人怜爱的模样,赫连川天忍不住凑上去又想吻她,可他唇上還留着她那淫水的湿亮,她不肯给亲,侧過头躲开了。這幅明显嫌弃的模样,赫连川天却竟轻声笑了,双手捧住她的脸颊硬是亲了上去,還說:“本王觉得這水挺甜的” 舒纯雁被他亲得失去力气,瘫软在床上,看着他又一件一件脱掉衣衫,等最后一件也脱掉,那健硕滚烫的身躯便重新覆上了她。 他将自己放置在她一双长腿之间,大手握住自己坚硬的顶端,磨蹭着舒纯雁早已淋漓尽湿的花穴口,沾着那些蜜水,他的巨物油亮亮,不住地刺激着她的穴口,然后一点一点地侵占她。 舒纯雁咬牙适应,忍不住地退缩,被他扣住了双腿,一下一下地推开甬道,直到完全被他填满撑开。她的身体竟然又和公爹亲密地结合,被她丈夫以外的另一個男人占有。 如果舒纯雁是沒经历過上辈子那個舒纯雁,她大概真的撞柱而亡了。 “還疼嗎?” 他停在裡面,感受到她如处子般的紧窒,爽得头皮发麻。 她疼,但是他這样不动她更不舒服,于是她抓紧床单的手爬到他的背上,摸着那些之前被她抓伤的痕迹,一路摸到他的后腰,往下是他紧实的臀部。 這下他再忍不住,双手掐着她的细腰,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她,抽插不断。舒纯雁胸前的嫩乳被操弄得一跳一跳的弹动,小嘴微微张开,眼神迷蒙,身子越操越娇软,快感颤抖着传遍浑身上下。 慢慢地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入得越来越深,阳物整根沒入,又抽出来,又撞进去。她的双手已然抱不住他,只得紧紧抓住床单,不住地承受那好像快要被撞飞感觉。 舒纯雁娇俏的小嘴无意识的发出诱人的呻吟,媚得让赫连川天受不住,情不自禁低头狠狠吻住了她。 在感受到舒纯雁花穴裡的媚肉一抽一抽地紧缩,知道她已达到高潮之后,赫连川天才抽出了阳物,把浓精全部倾泄在了舒纯雁的小腹上。 他侧躺在她后面拥着她,汗湿粘腻散发着热气的滚烫身体完全贴合在一起,两個人都喘了好一会。赫连川天恢复得快,大手在她身上,从肩头至大腿上下轻柔地爱抚着。 這是第一次有男人在上床后這么爱抚她,不知怎的,她觉得這样比进入她身体裡更亲密 “舒纯雁你有小名嗎?” 他突然问:“雁儿?” “燕燕”她拉了他的手,在他掌心写了個燕字。“小时候不会分雁和燕,一直以为就是燕燕后来家裡大人都叫我燕燕” 他吻了一下她的发顶,道:“燕燕更好,一双一对。” 她也更喜歡燕,做燕燕时是她最幸褔的日子。上辈子自从嫁给赫连铭,娘亲死了,也沒再见到阿爹,便再也沒人叫她燕燕了。 她突然想到什么,难得俏皮地转過头看他,說:“怎样好?媳妇跟公爹一双一对?”—— 首-发:po18vip.in(po1⒏υ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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