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初见端倪
不知为何，陈晚凝总能从陆城堃身上看出吐着毒信，鳞片泛着冷光毒蛇的影子，双臂不由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原处樊允歌上了车，亮起车灯，陆城堃深情一变，笑着招了招手。
“好啦，允歌不在，我也要走了。”途径陈晚凝身边时，陆城堃停下脚步，“這位小姐，尽早远离霍远琛，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无视霍远琛眼底的愠怒，陆城堃挥挥手，“霍总，期待下次见面。”
待陆城堃走远后，陈晚凝才从冷汗中惊醒。
“远琛哥，你還好嗎？”
男人眼底燃起熊熊火苗，一脚踩上玫瑰，冷着脸离开。
“远琛哥，等等我！”陈晚凝连忙快步跟上。
陆城堃上车后打开微信，通過樊允歌的好友申請，手指点了几下，手指摩挲過她的头像，落在备注名上。
“小野猫。”陆城堃轻嗤，“有点儿意思。”
樊允歌前脚刚踏进家门，樊正国后脚就迎上前。
见樊正国一脸焦急，樊允歌心中直打鼓，還不会是体检完結果不好……
“怎么這么晚才回来，爸爸差点儿就要报警了！”
樊允歌眉目舒展看，揽着樊正国的胳膊将他领到餐厅，“等餐的時間长了点儿。”
“饿了吧，快去洗洗手，爸把汤端上来。”
樊允歌眼眶发红，拉着樊正国的手不放。
“诶呦，谁欺负我們家宝贝了？是不是霍家那個臭小子！别哭，爸替你教训他！”
樊允歌破涕而笑，“沒有，就是想你了。”
樊正国鬓角早已生出银发，樊允歌心疼不已，“爸，你去体检了嗎？结果怎么样？”
“当然，咱這体格，啥毛病沒有。”樊正国和蔼地揉了揉樊允歌发顶，“以后還等着抱孙子呢。”
樊允歌擦掉眼角的泪花，重重地点了下头。
席间，樊正国止不住的称赞。
“我老樊的女儿就是优秀，不管是设计服装還是走秀。允歌，有你接手樊氏，爸爸就算死也能闭上眼了。”
“呸呸呸！不能說這种不吉利的话！”樊允歌急忙虚捂住樊正国的嘴。
陈晚凝闷闷不乐地回到家，今晚她本想用庆功的名义和霍远琛烛光晚餐，谁知半路杀出一個陆城堃。
从樊允歌处拿来的设计手稿還放在包裡，陈晚凝翻看两页，突然拧起秀眉。
這角标的习惯怎么這么像一個人？
陈晚凝进卧室，从书柜底层找出一個木盒。
打开木盒，裡面是一份泛黄的设计稿，当初她就是凭這個创意设计一举成名。
如果有熟悉她的人在就会发现，木盒裡的设计稿与她的字迹并不相符。
反而从樊允歌行云流水的字迹中能看出些许影子，同时，陈晚凝還在旧设计稿上发现了差不多的角标。
怎么可能？陈晚凝随之将疑虑打消，心中却不断打鼓。
当初她抄袭一位不为所知的新秀，她不认识对方，对方也再沒出现。
机缘巧合的爆火让她得到霍远琛的青睐。
陈晚凝收好旧设计稿，盯着樊允歌的手稿出身。
无论如何，她都要让樊允歌就此沉寂！
晚上樊允歌洗完澡，发现手机多了几個未接的微信电话，头像是一支红玫瑰，不等她反应過来是谁，对方又将电话拨過来。
“小野猫，你干什么呢？要不要出来玩？”
电话另一头传来女歌手空灵的声音，感受到樊允歌的疑惑，陆城堃解释，“我在南歌。”
南歌是B市有名的清吧。
“在忙，沒空。還有，别叫我小野猫。”
“那就叫允歌。”陆城堃笑着重复，“允歌？”
对方毫不客气结束通话，陆城堃嗤笑，手指飞快在屏幕上敲击。
“陆少在和谁聊天呀？笑得這么开心。”
一個身穿吊带红裙，烫着大波浪的女人释然坐到陆城堃腿上，将他的手机缓缓抽走，放到一旁的桌上。
“新认识的朋友。”陆城堃掐着女人的细腰，将人拥到怀裡，“才几天不见就想我了？”
“陆少别打趣我了。”
女人媚眼如丝，搂着陆城堃的脖子，亲吻他的唇。
陆城堃眼神发黯，勾起女人的肩带，毫无征兆地将她推开。
“陆少？”女人茫然。
“红色不适合你，下次别穿了。”
同一時間，绛色酒吧。
成郁杰担忧地看着霍远琛，两個小时前這家伙就开始不停地喝闷酒，一直喝到现在。估计他将酒换成水，這家伙一饮而尽也不会察觉到不对。
他正盘算着可实施性，胳膊突然被人重重一拍。
“拿酒来。”
成郁杰掰开霍远琛的手指，从他手中夺過剩下的小半瓶酒，“大哥，再喝你就要医院一日游了，出什么事了？還是嫂子的事？”
霍远琛近日来酒吧的频率呈指数上升，从他神情来看，多半是在樊允歌处吃了瘪。
“不许提她！”
霍远琛喝酒不上脸，反而阴沉着一张脸。
成郁杰嘴角抽动，若不是怕他出点儿什么事，影响酒吧的生意，他才不想管霍远琛的家事。
“嫂子怎么了？又惹你生气了？”成郁杰决定以毒攻毒。
“我說了，不许提她！”
霍远琛猛地一拍桌面，空酒瓶摔到地上炸成碎片，引来四周人注意。
“沒事沒事。”
成郁杰叫来服务员打扫，又听到霍远琛低声自言自语，“你变了。”
“什么？”成郁杰沒听清。
“为什么？”
霍远琛猛一抬眼，吓成郁杰一跳，待他回過神来，对方已经睡着了。
“真的是，再管我就是狗。”
成郁杰咬牙切齿，挂上霍远琛的账，任由他自生自灭。
樊允歌沒有回复陆城堃的消息，后者也沒再发来。
她利用关系網调查，很快又排查到两個人。
樊允歌深呼吸，她只要一闭上眼，就能闻见浓稠的血腥味，感受到大火灼烧皮肤的温度。
“爸，我进来了？”见书房還亮着灯，樊允歌轻轻敲响房门。
“进来吧。”樊正国取下眼镜，“允歌，怎么這么晚還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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