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5章 番外:安能辨我是雄雌?(50)
第二天凌昭醒来的时候,摸了摸自己的唇。
她看向季临,脸上的表情无助又茫然。
搭配那张清纯的脸和纯澈的眼睛,无辜地看着他。
看得季临又想要亲她了。
他清了清嗓子,說:“你应该是不太能吃辣,才肿的,疼嗎?”
說着,他坐在床边,不着痕迹地将她头顶上一小撮立起来的头发抚平。
昨晚他挺克制的,沒敢吻太久,也控制着力道,应该不会疼。
凌昭摇了摇头,“不疼,就是舌头也有点麻麻的。”
“那就是辣的。”季临一本正经地对她說,“是我的错,以后不让你吃那么辣的。”
凌昭点了点头,她悄悄打量了一下自己,除了夹克外套脱掉之外,其他衣服都是穿在身上的,胸口也沒有松开的迹象。
她松了一口气。
孰不知她這些小动作都被季临看在眼裡,他眼裡除了温柔和宠溺之外,就全是笑意了。
然而在凌昭抬眸之际,他迅速收敛了情绪,只是问道:“要起床嗎,還是再睡会儿?”
凌昭四周找了一下,“我的手机呢?”
季临指了指沙发那边,“昨晚沒电关机了,我刚帮你拿去充电。”
凌昭微微蹙眉。
沒电了。
不用想也只知道凌沣昨晚肯定给她打电话了,关机了也好,她正好也不想接他的电话。
“那你去洗漱,我下楼等你。”
等到季临离开房间之后,凌昭迅速从床上下来。
昨晚喝醉了,她竟沒有半点头痛难受的感觉,想来是季临细心照顾的结果。
她连忙把浴室门关上反锁,解开毛线衫的扣子,又解开衬衣的扣子,撩起打底衫,裹胸還原封不动地穿在她身上,沒有任何异样。
她看着镜子裡神情戒备的自己。
才意识到這么多年她被凌沣控制得神经太過紧绷。
吃完饭后,季临开车送凌昭回凌家之后,就回了碧海公馆。
一进门,正好看见季父季母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爸,妈。”
季临阔步走进去。
季父和季母在见到季临的一瞬间,脸上的表情差点绷不住。
昨天深夜季父给钟庆打电话,要他跑腿去拿一样东西。
结果钟庆說他在季临那裡。
季临回国季父是知道的,他只是多嘴问了钟庆一句,季临在做什么。
钟庆在电话裡支支吾吾的,他就知道事情不对劲。
后来,他耍了点心眼,钟庆招架不住,說季临的朋友喝醉了,季临在照顾他的朋友。
季父心下骇然,什么朋友需要季临大晚上亲自照顾的?
电光火石之间,季父忽然想起之前老伴跟他說的,季临很可能喜歡男的。
他的脸色顿时就变得精彩纷呈,知道自己应该做一個不扫兴的父亲,但他還是忍不住问钟庆。
钟庆又开始支支吾吾,甚至比之前更难以开口。
不用问也知道,季临在照顾的朋友绝对是季临喜歡的那個男人。
刚才他和老板在讨论到底要不要亲自上门看一眼。
但两人一致认为這样的行为会不会太伤季临的尊严。
乍一看季临回来了,两人都有些心虚。
“我儿子回来了!”季父用大笑掩饰自己的尴尬,走上去,抱了抱季临,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季临机械地弯了一下嘴角,又瞬间垮脸,“你们做什么亏心事了?”
他太了解自己的父母了。
平常两人慈眉善目的,今天看過去偷感很重,一定不对劲。
季父干笑两声,“哪有。”
他冲老板挤眉弄眼。
季母也尬笑了两声,“就是突然看到你回来了,有点太過震惊了。”
季临狐疑地看了他们一眼,看两個人装得太辛苦,想想還是算了,真有什么事早晚会告诉他,而且肯定不是身体方面的事,否则他姐早說了。
季晴去上班了,季奶奶吃完早饭后出去遛弯。
三人坐在一起,季母问季临在苏黎世生活的怎么样,有沒有好好吃饭,看上去瘦了不少,虽然這些话题在电话裡已经聊過很多次,但作为母亲就是這样,永远不放心自己的孩子。
季父则是问他学业上的事。
“爸妈,我正好有件事要告诉你们,我打算回公司上班,姐已经给我定好了职务,纸上学来的终归是理论知识,我想边通過实践锻炼一下自己。”
季父季母沒有任何异议,“你能這么想就最好,我還担心你身体吃不消。”
“我现在已经完全沒事了,除了不能参加比赛以外,和以前一样。”
听季临用寻常的口吻說出不能参加比赛這样的话,季父和季母都有些愣住了,但很快心裡的石头终于落下。
他能看开,就最好了。
只是他们心裡有疑惑,他怎么突然這么豁达,能释怀?
聊到后面,季母自然地将话题過渡到季临的感情問題。
“我和你爸都是开明的人,你在国外如果遇到合适的女孩子,不管是什么国家的,只要你喜歡就好。”
季父坐在季母身边,悄悄拍了一下她的后腰,提醒她别一开口就說女孩子,让季临为难。
谁知季临弯唇一笑,连黑白分明的眼眸都染上了笑意,他笑着說:“我知道了爸妈,等我谈女朋友了一定带回来给你们看看,你们绝对会喜歡的。”
他听见门外季奶奶和保姆阿姨在說话,起身便往外走。
留下两脸茫然的父母坐在沙发上,表情瞬息万变。
“這……怎么突然又說谈女朋友了?”
季母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可是他之前明明……他该不会是故意這么答应我們,以后骗一個女孩子嫁进我們家,然后自己在外面乱来的吧?”
季父吸了一口气,“我儿子干不出這种缺德事。”
季母点了点头,“也是,那你說他什么意思?”
季父表情凝重,眉头紧锁。
可是昨晚钟庆明明說,季临在照顾一個男人,而且从钟庆的表现看出来,那個男人应该和季临挺亲密的,才让钟庆說不出口。
半晌,他脸上的表情既诧异又惊恐,“我們儿子不会是要男女通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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