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8章 番外:安能辨我是雄雌?(23)
越說,他的心跳越快,好不容易把话說话,這才匆匆跑上楼去。
凌昭的手从被季临抓過去的那一刻,就沒敢抬头看季临。
這会儿听见他上楼的声音,才转過头去看他。
季临光着膀子像逃命似的往楼上而去,三個台阶并成一步,快速上了楼。
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刚才摸過季临腹肌的手。
手指蜷曲,倏然握紧。
手感很好。
五分钟后,季临走进厨房。
凌昭余光扫了一眼,他倒是沒穿所谓的“穿膛风”背心,而是一件黑色的半袖,清爽帅气,像個男大学生。
他站在洗菜池前,低着头,表情认真地搓洗一個西红柿,不知道的還以为他跟西红柿是认识的。
“要削皮嗎?”他拿着被他洗的发亮的西红柿。
凌昭:“……削皮的话可能有点难度,我拿开水烫一下就好了。”
季临和凌昭相处時間长了,现在能听出凌昭看似乖巧正经的一句话,实在是他笑话他,他佯装沉着脸,說:“你笑我?”
“沒有。”凌昭回答的很快,根本沒经過思考。
季临就愈发笃定他在笑他,拿着西红柿走近他,“還說沒笑?”
凌昭差点绷不住,一脸坦诚的表情,“真沒有,我是觉得你……”
“我什么?”
凌昭原本绷不住笑,這会儿是绷不住心跳加速,他张了张嘴,小声說了两個字。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饶是他說的小声,季临也听清了,他說——
可爱。
季临那张二十五岁的脸骤然一红。
凌昭仿佛后知后觉自己刚才說了什么,清了清嗓子,說:“我的意思是像小孩子一样。”
季临哦了声,回到洗菜池前,放下西红柿,又开始洗青菜,顺便用沾了水的手轻拍了几下自己的脸,好达到快速降温的效果。
凌昭转過身去,开始煮饭,两人谁也沒再說话。
等他转過身去,季临十分有默契地把切成條状的“土豆丝”放在盘子裡递给他。
季临清楚地看见凌昭因为强忍着笑意而弯起又快速抿起来的嘴角。
“想笑就笑,让你笑,我又不亏。”季临懊恼地皱了皱眉头。
早知道刚才就不逗他了。
可他的话音刚落下,凌昭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眼底仿佛钻进了星河,“這可是你說的。”
季临凝着他的眼睛,原来他沒有被自己吓唬住,他弯了弯唇,“我說的,给你笑。”
這时,凌昭放在一边的手机响了起来。
只见凌昭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接都不接,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季临不是故意要看的,是他们俩的距离不远,手机刚好在两人之间,他一眼就能看见来电显示。
凌昭备份的是:父亲
季临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了,這样的新时代,他几乎很少听過有人会给自己的父亲直接备注成父亲,而不是爸,或者老爸之类的。
這样的情况,是不是能說明凌昭和他父亲的感情并不好,至少让人觉得他们父子俩不亲密。
“怎么不接?”季临随口问了一句。
凌昭将手机调成震动模式,放进裤兜裡,說:“我和我父亲沒什么能聊的话题,他给我打电话,八成也是說一些我不想听的话,不如不解。”
季临微微点了一下头,转身回去洗菜,這是凌昭的家事,他只是朋友的身份不宜多问。
可是洗菜的他突然捏着手裡的一把青菜,放下,看着凌昭的背影,說:“其实高三那年,我知道你出国之后去你家找過你了。”
凌昭显然是不知道這件事,因为季临听见锅铲掉进锅裡的声音,凌昭整個人僵了一下。
他缓缓回過身来,“你去我家找我了?”
“一声招呼都不打就出国,我去找你算账。”季临說着這话,眼神清澈干净,却莫名让人觉得他在委屈。
尤其是他盯着凌昭看,看得凌昭心裡发毛。
只是這件事凌沣……
想来也是,凌沣最忌讳他交朋友,怎么可能会告诉他,季临去找他。
“他……我是說我父亲他跟你說什么了嗎?”
說起這個,季临更带劲了,“你爸說沒听過我的名字,也沒听你提過在学校裡的朋友。”
如果說前面觉得季临委屈是凌昭想太多,可這句话一說出口,凌昭都忍不住想要上前,摸摸他的脑袋。
怎么能把一句话說得這么可怜?
但他沒有上前,而是被他话裡的內容气得差点不理智。
“他是這么跟你說的?”
凌沣会這么說他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凌沣就是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