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修真界!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毁元气伤及性命的。眼看已经传了五成左右的灵力,司命在一边跟禁术拉扯,情急道:“就算是要输灵力,你刚受了伤,让我来,快停下,我来吧。”小矮子摇摇头,嘴唇已经泛白,古神還沒回来,他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殿下体内的东西,殿下体内的灵力一旦不稳,那东西肯定会侵入殿下的心神。转眼接近九成的灵力传到了古鬿体内,小矮子這才舒了一口气,准备把古鬿扶到一边的榻上,自己的手刚抬起来,瞬间就消失了。一边的司命看得心急,這是元气消散的征兆,只见小矮子整個身体慢慢的在消失,最后消散在空中,变成了一根柳枝静静的躺在绿玉石上。司命身上的禁术跟着消失,司命冲上去捧起柳枝喊道:“小柳!你让我怎么跟阿古交代!!”在空中還未四散的元气中飘来了一句话:“别告诉殿下。”随后消失殆尽。虽然不知为何小矮子会用如此极端的方式保护阿古,见惯生与死的司命還是红了眼,被這样一份赤子忠心感动。古鬿醒来已是两月后,是躺在一块冰石头上醒来的,她知道這裡,小矮子說是她爹娘修炼的地方,她只来看過一次就再沒来過。古鬿左看看右看看,這裡灯火通明,正对面的石头上還放着茶具,自己怎么在這裡?难道是自己晕倒,小矮子把她放到這個冰石头上治疗?真的太冰了,古鬿有点受不住,坐了起来。“别动,這是冰玉榻,凝聚灵力的好器物。”一道浑厚的男声自洞外传来。這是個陌生的声音,古鬿猜想会不会是那天帮自己的那個人,但是听声音又不太像,那天那個男人的声音裡多些淡雅,但這個声音比较浑厚,浑厚的嗓音中還带些沧桑感。古鬿转头看向洞外,只见一個穿着紫袍的男人看着她走了进来,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头发两边有些鬓白,但一点也不影响這人与生俱来的神姿。古鬿就当沒听到男人說的话,从冰玉榻上一跃而起,走到男人面前仰头看着他:“你是谁?”随后又四处望了望:“小矮子呢?”“小矮子?”男人略带疑惑问道。古鬿见他露出疑惑的神色,解释道:“就是那個一身绿油油,只有半個身子的小树精,這小矮子,是不是趁我昏迷偷偷跑出去玩了。”男人听到這话眼色稍变,又迅速变回,微笑挂在嘴上:“柳树精嗎?他离开了。”古鬿神色一愣:“离开了?你是說,他通過佛镜崖离开六重天了?”男人微微点头。“他为什么要走?为什么不跟我說一声就走?”古鬿不相信,她心裡不相信小矮子会就這样悄无声息的离开。离开六重天?古鬿从来沒有想過,小矮子会一個人独自离开六重天,为什么?因为不想再跟她一起孤独的待在六重天了嗎?還是說他也羡慕司命送来的那些话本子裡的五彩斑斓,想去体验体验。她知道,她不能强留谁,就连自己的父母也会丢下自己,但她就是难受,就算要走,为什么不等她醒了再走,是害怕自己会生气所以才偷偷摸摸走嗎?男人沒有回答,只是微笑道:“鬿儿不想知道我是谁嗎?”古鬿盯着男人,心裡隐约有個答案,不過鬿儿?這是什么鬼称呼,她真想不合时宜的說一句自己现在叫古法高!!“你?是古神嗎?”男人对古鬿叫自己的称呼不太满意,眼神裡透過一丝悲伤,随后颔首。古神伸出右手摊在古鬿面前,示意要牵古鬿的手,古鬿有些犹豫,手垂在腿边握紧了又松,松了又握紧,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她的父亲,說恨?谈不上,连怨都在见到他以后化为乌有。见古鬿沒有动作,古神主动拉過古鬿的手,拉着往石榻走去:“爹沒有及时护你历劫礼,你可是怪爹?”以前小矮子总是纠正自己不能叫爹得叫父君的时候,她還以为是古神這個人严肃刻板,教导子女必须时刻遵守礼法,如今听到他自称‘爹’,看起来是小矮子這個人骨子裡刻板啊。不知道为什么,就因为古神這一句话,古鬿就觉得自己好像跟他瞬间亲近了不少,這就是凡人說的血缘之间的牵绊嗎。古鬿摇了摇头,静静的看着古神。坐在榻上后古神放开了古鬿的手,沏了杯茶递给古鬿: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尝尝为父做的茶味道如何?”古鬿接過,凑在鼻子前闻了闻。古神笑了笑,自顾自地說道:“途中遇到妖物,区区妖界本奈何不了我什么,他们见困不住我,竟祭出锁神井。”“锁神井是何物?那...爹有受伤嗎?”古鬿喝着茶水问道。古神听到古鬿叫自己爹满脸欣喜,忙摇摇头:“远古的器物,并无大碍,只是略费了些时辰,耽误了你的历劫礼。”說到历劫礼,古鬿想起当时那個女人的声音和那個男人:“爹,我是怎么通過历劫礼的?我记得我当时晕倒了,当时仿佛听到有一個女人跟一個男人的声音,是怎么回事啊?”古神神色微变,随口轻轻掩過:“你冲破了佛法清心咒的高阶历劫礼,所以才会一时承受不住晕倒,至于一男一女的声音,或许是当时的心魔所造成。”心魔?就算那道女人的声音是心魔,但那個男人,明明還帮了她,怎么可能是心魔,可是看爹也沒有骗她的意思,那是怎么回事呢?“茶不宜多喝,浅尝即可,味道如何?”古神扯开话题道,古鬿這才发现自己把一杯茶都喝完了,一片茶叶粘在了嘴唇上,正要拿手去擦,古神一只手伸過来帮她抹掉了。古鬿内心一暖,有爹真好。“对了爹,娘呢?莫不是贪念外面的美景连回来看我一眼都不愿?”从出生小矮子就跟她說爹娘出外云游,古神這個爹小矮子倒是经常提起,但是她的母亲是何身份却从来沒提起過。哪怕自己问,也是随便搪塞自己,每每如此她就想,或许她的娘亲是個凡人,或者是個跟古神不相匹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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