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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未知体[2]

作者:长剑辟天
全文閱讀:顾老這边乐得高兴,揣着从德全手上赢来的银子,乐呵呵的出宫去买楼记新出品的熬煎包了。完全忘记了還在宫裡跪着的自家孙女。等到顾老回家的时候天色都已经黑了。老皇帝处理了一天的国事,吃了饭就叫人传唤顾老进宫,德全站在门口禀告說顾家大小姐已经跪了一天了。老皇帝摆棋盘的手顿了一下,“先传她過来。”“是!”老皇帝還沒有开口,就看见走进来的顾清直直跪下了,老皇帝一声叹息這丫头死心眼。“顾清,朕下一道诏书把你赐死吧!”老皇帝语出惊人,德全听得头皮发麻,只祈求顾老能够快些进宫。顾清的脸色倒是波澜不惊,又或者說又有一丝得尝所愿。顾家有家规:不可自戕,不可自贱,不可自轻,不可乱国。父母叛国,起兵谋反,祖父为了国家亲自设下计划,无名之师乱其军心;不孝之子败其气势;不义之人天下诛之。顾清追随祖父,从小能文能武,论兵法诗书极少能出其右。但是德全不明白,顾老明明整天开朗怎么就养出了這么倔的孙女。天下人皆知此次叛乱虽然是顾氏夫妇挑起的战争,但是却也是由顾家祖孙两人平息所以对于她们民间的评论其实纷纷攘攘褒贬不一。民间有学者,名为李应晚,设学堂,传送道义,有治天下之才能却居身于江湖,建得草棚一间,竹席茅草齐全。学生们每日轮流送饭给先生。一日有学生敏问先生:“如何看待顾家。”先生捋了捋胡须,喜笑颜开,反问道:“有谁能說說顾家是谁的顾家嘛?”学生敏回答思索许久,未得答案。学生意答曰:“顾家乃皇帝的顾家。”先生沒有点头也沒有摇头,直接着问:“或還有别的答案?”学堂上无人应答。恰巧门口放牛的老翁听见,顺口笑到:“李先生,你這一学堂的学生怕是要坏你招牌勒。”先生拿起桌上的笔,向老翁走去,面相老翁行大礼:“烦請這位老先生快去教教我這群傻学生吧!”老翁摇头:“我還得放牛呢。”說罢也不理李应晚,牵着牛就走了。李应晚只好回到座位。“顾家是那個会打胜仗的顾老将军家嘛?”门口站着個小娃娃细声细气的问。“正是。”学生敏回答道。“那顾家不是天下的顾家嘛?”小娃娃问到。一時間学堂内竟无人說话,李应晚招呼了小朋友进来问到:“为什么顾家是天下人的顾家呀?”小娃娃有些拘谨,小声的回答:“回先生,娘亲告诉我天下是皇上的,可皇上也是天下的。顾家既然是皇上的顾家,那便也就是天下人的顾家了。”李应晚笑着问:“小娃娃,你叫什么名字啊?想不想来读书啊,和這些哥哥姐姐一起。”小孩行李說道:“我叫宋怀恩,家中米粮不多,我有幸的话,先生将后门槛的位置留给我就行。我坐在门槛上旁听即可。”“嗯好,今日你就先回去吧。”待到宋怀恩走后李应晚才开口问学生们是否明白了。学生蒙回答說:“顾家从始至终被天下人认可的只有顾老将军,所以顾家的事情在普通老百姓的口中不会出现那些不当的言论。這,是计谋。”先生点点头:“孺子可教也。”皇帝果真一纸诏书赐死了顾清,等到顾老将军来的时候,德全站在门口生怕顾老将军待会儿和皇上打起来,到时候他是装死好呢還是装病好呢?“你一天天的就知道霍霍我孙女,有本事拿你自己的女儿。”顾老将军的话音刚落,就听见一個干净的声音传进来。“顾老将军气什么呢?父皇,你可让着点顾将军吧,别到时候把我给赔了。”来的人是五皇子,传言五皇子极善丹青,常年流连于青楼酒馆,为美姬作画。话音落人才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好一個风度翩翩的美男子,就是個头属实在众多皇子中算不上高,但也不矮。比起顾清来還要多出半個脑袋来。一身紫色长袍,腰间白玉金带,挂云纹香囊配饰。顾老将军一看,当即拍桌:“這是你哪個儿子,给我留着当我的孙女婿!”五皇子沒有說话,安安静静的立在一边,老皇帝趁机偷梁换柱,偷了一颗顾老将军的棋子后才慢悠悠的开口說道:“可惜了,你家女娃娃已经沒命了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顾老将军看着眼前這孩子,眉清目秀不至于太粗狂,也不是沒文化的人,细看眉宇之间還有些狠劲,越看越对這個孙女婿满意,也不在乎刚才那個老东西偷了自己几颗棋子:“沒关系,我可以马上办一個认祖归亲仪式,就說是我顾家流落在外的骨血。”老皇帝偷偷拿捏在手中的棋子以非常清脆的声响落在了棋盘上。一张脸是哭笑不得:“老东西,你是年纪大了老眼昏花?你在仔细看看這孙女婿?”又指着五皇子說道,“行了行了,你就不要在一边看热闹了吧,還不快去给你古老伯請安。”五皇子恭恭敬敬的走上前去,然后在顾老将军眼神的注视下行了一個公主礼:“秦舟给顾老将军請安了。”良久,秦舟觉得她的腿有些麻了,可是還是沒有听见顾老将军的声音,微微抬起头看,就看见顾老将军一脸的猪肝色,一时沒有忍住笑出了声来。“行了,下去换一件你顾老伯看得顺眼的衣服過来吧。”老皇帝虽然下了令,但秦舟的心理還是有些不放心,毕竟這是在宫裡,万一被有心之人撞见,那就前功尽弃了。看出了秦舟的犹豫,老皇帝宽慰她說:“這裡還是沒有問題的。放心去吧,這些年朕也许久沒有见過我們舟舟穿女子服侍的样子了。”這下秦舟才放心的退下去换衣服。秦舟是皇后所出,出生的那一刻皇帝就知道這是個女儿了,但是皇后呈上来的竟然是五皇子,而不是五公主。皇帝也就顺水推舟成全了皇后,這样做也是为了安皇后的心。但是自从五皇子心智长全之后皇帝就格外的重视五皇子,這也让皇后不安,甚至一度想過要不要向皇帝坦白。当年做出這個决定的时候,皇后想的是三皇子被教得過于仁厚了,朝中大臣难免会有背地裡拉帮结派的,她当年拼命剩下五公主也只是为了能让朝廷能够长久的发展下去。大皇子一脉有贵妃坐镇,甚得皇上宠爱,虽然還沒有立太子,但是景瑞王朝向来是立嫡子,大皇子身为皇长子夺太子位之心是路人皆知,可大皇子脾气暴躁,稍有不慎便是杀人泄愤,在民间已有积怨。二皇子贤妃一脉表面上不争不抢,但是总能意外获得利益,皇后绝不相信天下有如此巧的事情,况且贤妃入宫之前并无人知道她到底是做什么的。看着皇上对三皇子的教导,皇后那时候一心想的是景瑞国绝不能毁在他们的手裡,她要肃清道路,教导出一個仁厚的君主一個贤明的君子,于是有了秦舟的出生。秦舟日日跟着皇上学习政务处理,皇后越看越是心惊胆战,终于有一天要憋不住的时候,皇上却突然下旨說是要立三皇子为太子。先前有太多的人看好五皇子,巴结的少不了,更有甚者是那些将军竟然直接联名书信支持五皇子,秦舟拿着手裡這一大摞的支持信,苦笑的进宫美名其曰拜见皇后。可是背地裡却悄悄先去见了皇上。随后才拜见皇后,皇后见着秦舟带来的這些书信赶到愤恨,這些人竟然想联名造反,顾将军的事情才過去多久,国家的局势才稳定下来!皇后有些头疼,這些大臣现在都是股肱之臣,虽有异心但是却還是忠于国家的。只是這些将军打仗太多了,他们身上的荣耀都是靠着這些年四处征战几次铤而走险,刀枪棍影裡捡回来的,国家也是靠着他们才一点一点收服失地的。眼下国家大力发展文化势必会引起他们的反感和担心,皇后知道這是必然的。秦舟坐在一旁,连手裡的茶冷了都沒有察觉。“你在看什么?”皇后问到。秦舟指着那個站在门外的宫女问到:“她从前好像是在母后跟前做事的人,怎么现在却站到门外去了?”皇后顺着视线看過去,看清了人之后才說道:“那丫头是個忠心的,也聪明,只是太聪明了反容易遭人算计,越是站在显眼的地方她就越是容易犯错。前些日子有個琉璃盏碎了,好好的就放在我的妆台上,别人诬告她,我当时沒信想着第二日好好查一查,结果当天晚上這孩子就自己来找我了,求着我让我把她放到外面去。”皇后喝了一口茶,接着說:“我问她为什么,难道不愿意待在我身边,你猜那孩子說什么了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皇后眯着眼睛笑起来。秦舟放下茶盏:“她站得离您远一些,才可以留在您身边久一些。”皇后站起来走到走到屏风处:盯着那宫女:“這孩子命苦,才见她时懂事得让人心疼,采办宫女的王管事說是這孩子自己求着被卖进宫裡当宫女的,她有個姐妹被家裡人卖进了青楼又不肯接客,生了病沒钱治。”皇后的神情有些落寞,秦舟悄悄的岔开话题:“母后,或许我也应该离父皇远一些了。”皇后看向秦舟說不出话来,看着秦舟远走的背影皇后独自呢喃到:“這孩子還是這么懂事。”门口的宫女端着茶进来:“娘娘,别想太多了,五皇子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皇后看着她,静默了半响才說道:“玉蝉,她和你一样懂事得让人心疼。”玉蝉站在一边,低垂着头:“是我和五皇子一样才对。”皇后的眼眶有些湿润,扯着嘴角,裂开個笑:“你說她会怨我嗎?”“我不知道,但五皇子自幼名师教导,您和皇上也亲自教习,想必五皇子应该比我更加明事理。”玉蝉退下。第二日早朝五皇子当着满朝堂的官员請问皇上,为何立三皇子为太子。众官员大惊失色,当场下跪。皇上倒是稳如泰山,口中仅有两字:“立嫡。”五皇子又问:“若嫡子吃喝玩乐,沒有治国只能?软弱无能,沒有治国之才?愚钝不堪,沒有治国之智?”皇上怒摔茶杯,只留下“混账”二字。這一番闹腾下来差点下旨废了五皇子,在场的官员无人敢說话,還是五皇子的老师站出来說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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