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随行
王国华表现出来的心细,让曾泽光心中暗暗赞了一声,当下点头道:“好,那就這样吧!”
說罢曾泽光便挂了电话,自言自语道:“這勉强算是第一個考验過关了。”
考验不考验的王国华完全沒意识到,出来后直接找到姜恭宁的办公室提出借车,理由沒說還表示不要司机。姜恭宁对此毫无异义,甚至在王国华在他办公室裡拿起电话的时候還借故离开,根本不用王国华做任何暗示。
姜恭宁在办公室门口抽烟等了一会,王国华放下电话出来,姜恭宁笑着上前道:“国华,下午的时候我們家那兔崽子打来电话,說让我代他谢谢你。具体的原因他沒說,呵呵!”
姜恭宁沒說实话,实际上电话裡姜义军說的很清楚,他人在省城,并且靠着王国华的关系搞定了在两水市开加油站的手续。另外姜义军還提了一句,王国华介绍的朋友在省裡关系很硬。开加油站需要的关系姜恭宁心裡清楚,假如是在南山县开加油站,凭着姜恭宁的关系难一点倒也能拿下。关键是在两水市,那裡可是地委行署所在地。由此可见,王国华现在虽然名不彰显,其隐藏的能量不可小觑。借此不难看出另外一点,王国华往曾泽光身边贴,必然不是做无用功,一定是省裡有关系知道一点什么?
姜恭宁的关系主要在县裡,到了地区那边基本沒啥。现在突然出现了一個省裡都有关系年轻人,還跟自家颇有渊源。深谙做人立世之道的老狐狸,要是错過這個机会,這一辈子就算白活了。姜恭宁不是姜义军,情分這個东西在他看来要和地位利益挂钩,今天不是姜义军一個电话来的及时,姜恭宁就算看见了王国华也会当做看不见。
姜恭宁是什么人王国华心裡很清楚,在房间裡见到這個老狐狸的第一時間,就知道肯定是姜义军那边通了什么消息過来。具体是什么,王国华不关心。接下来从借车到打电话,整個過程都在說明一件事情,姜义军一定是从游飞扬那裡得了好处。究竟是什么好处让老狐狸如此大方识做,王国华也有点好奇。
“谢谢叔叔,麻烦您给安排一间房暂时休息一下。”王国华也不客气,左右跟着曾泽光混的事情瞒不過他,掩饰太多反而落了下乘。
姜恭宁很干脆答应下来,一個电话吩咐下去,服务员直接把房卡送来。王国华拿着房卡要去休息时,姜恭宁笑道:“国华,你觉得南山宾馆還有什么要改进的地方么?”
看似随口一问,王国华却露出凝神思索的样子,好一会才道:“沒什么要改的了,不過倒是可以建立一個vip制度。”
“什么vip制度?”姜恭宁刚才還真是随口一问,真实目的是想提醒一下王国华在南山县這個地方他所掌握的资源。不曾想王国华居然真的提出這么一個制度来,姜恭宁顿时来了精神。
“南山宾馆现在沒有什么竞争对手,生意上一点問題都沒有。我的意思,为什么不把来南山宾馆住宿和玩乐打造成一种身份的象征呢?实际的艹作经验我也沒有,具体的還得您自己琢磨。”王国华不是沒经验,只不過不想太便宜這個老狐狸,不能让他吃现成的。
王国华走了,姜恭宁呆在办公室裡仔细琢磨起所谓的vip制度来。王国华的一番话裡头,那句“打造成身份的象征”的說法,实实在在的打动了他的心思。
凌晨两点,王国华被宾馆电话叫醒,起来梳洗一番,然后才打电话叫醒曾泽光。略微等了几分钟,正准备出门去曾泽光的房间门口等着,敲门声先响起来。
开门一看是個值班的女服务员,手裡拿着一個袋子递過来笑道:“先生,這是老板让我给您准备的移动电话。”
王国华這才想起来曾泽光手裡沒电话,想来是被停职了,电话也被收缴。這個细节无疑被老狐狸发现了,所以才有所准备。王国华不得不佩服這個老家伙的老道,這人情送的无法拒绝。
接過电话道了谢,王国华来到曾泽光的房间门口,轻轻的敲了两下门。裡头很快有了反应,手裡拎着一個袋子的曾泽光出来,王国华见状立刻伸手接過袋子。
老款的桑塔纳趁着夜色离开南山宾馆,奔着省城的方向行驶。坐在后排的曾泽光意外的发现,這小子的车开的很稳,技术一点都不比自己原来的司机差。曾泽光有点想不通,這样一個农家弟子学开车的必要姓何在?更别說看他的意思,還是一個老手。
心裡想归想,曾泽光一言不发的坐在后排。王国华也不是多话的人,专心的开车。前半夜沒怎么睡的曾泽光在车子微微的摇晃中竟然安稳的睡了過去,王国华仔细的注意到后,车速微微又降了一点。
车到省城外围天已经大亮,看了看時間是上午八点半,王国华找個公厕把车停下,先解决了生理問題,然后才叫醒曾泽光。
“到省城了?”曾泽光显得有点迷糊的问了一句,出了车子舒服的伸個懒腰,看见边上的公厕不由微微一笑。
从公厕裡出来,曾泽光发现王国华手裡拿着一個大哥大,心中又是一阵欣赏。跟领导混的,什么事情等领导說出来才去做,那叫算盘珠子。這种人领导固然放心,但是不会喜歡。
接過王国华递来的电话,曾泽光拨号码的时候,王国华走开七八步的样子蹲下抽烟。曾泽光看着电话,心裡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来表达对這個年轻人的喜爱了。电话已经通了,曾泽光心裡暗暗道,你不负我,我自不会负你。
打完电话,曾泽光意外的发现王国华拦下了一辆出租,好奇的上前问:“怎么?”
“省城的路不熟,让他带一段。”
曾泽光伸手拍了拍王国华的肩膀道:“去省委!”王国华丢给司机十块钱,說了地点,转身回车上。十几分钟后,省委大院到了,王国华把车开過去几十米靠边停下,先下车开门道:“老板,您去办事,我就在车上睡一觉。”
曾泽光沒說话,点点头拎着袋子走了。走出十几步之后,曾泽光揉了揉发酸的鼻子,拿起电话拨了個号码,电话同了之后道:“舒云,我到省委了。”
舒云,曾泽光的老婆,工作单位是省委组织部干部管理处的一名副科长。舒云平时为人极为低调,所以很少有人知道,她叔叔是省委秘书长舒同庆。
挂了丈夫的电话,舒云四下看看,发现沒人注意自己,不动声色的拨了一個号码,电话通之后低声道:“叔,他来了。”
曾泽光沒有等多久舒云就出来了,远远的看见丈夫的精神状态不错,甚至有点红光满面的样子,舒云一颗悬着的心算是彻底放下了。曾泽光被停职接受审查,舒云知道后第一時間就决定去看望,不想临行前舒同庆打电话让她别去。
王国华在车裡很快就睡着了,這一路车子开来很费心力。站在车跟前的舒云心裡颇为纳闷,丈夫交代让把這孩子领回家去休息,還特意强调小伙子不是司机。
曾泽光从不主动带同事回家,這一次算是破了例。开始的时候舒云心裡很好奇,看清楚是一個毛头小伙子时,纳闷就很正常了。
敲了几下车窗,王国华被惊醒了,摇下车窗警惕的看着舒云道:“這位大姐,怎么了?”
“我叫舒云,泽光让我领你家去休息。”舒云笑着解释,王国华连忙开门下来道:“原来是舒大姐,我叫王国华,您叫我小王就得。那個,家去就不必了,我在车上呆着就很好。”
心裡惦记着丈夫的正事,舒云便沒有坚持,笑了笑道:“這样啊,那你接着休息吧,打扰了。”
王国华被這么一闹,困劲過去了,干脆锁好车门,往前走了一段寻了一個小馆子,叫了一碗面條。
曾泽光从楼上先来时整個人的精神状态彻底的变了,原本多少有点低沉的眼神变得炯炯有神。等在楼下的舒云迎上前来,夫妻之间交流了几句,舒云說起王国华拒绝去家裡的事情来,曾泽光多少有点吃惊,不過很快笑道:“這小子不错,通過了所有考验。”
舒云吃惊的问:“什么考验?”
曾泽光笑道:“边走边說吧,……。”
夫妻两一路出来,走到车跟前时王国华正蹲在地上抽烟。
曾泽光上前笑问:“怎么不在车裡呆着?”
王国华笑道:“车上抽烟有味道!”
曾泽光楞了一下,這才想起昨夜王国华开车时一直沒见他抽烟。
ps:本书是买断的,不是不想多更啊,只是這個书写快了就水了,水了就沒意思了。钱是好东西,为了快把书写烂了就沒意思了。另,我坦白,手上确实有两万字的存稿,留着预备万一的。老断从来就不是一個快手,也确实想把這书写好。最后,求推薦,虽然是买断的,還是希望能出好成绩,這样能对得起买断的稿费。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