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嫩了点
高近江走了,临走沒忘记带上办公室的门。一個人只有在独处的时候,才会释放出内心的自我。這一刻的王国华如果能面对镜子,将看见自己面目狰狞的一刻。王国华心裡沒有憎和恨,两世为人的经历告诉他,只有当自己有实力的时候一切才会追着靠上来。
至于曾泽光的安排,王国华理智的理解为主要目的還是栽培,当然其中也是有私心的,比如說柳树這個看上去娘的让女人都嫉妒的家伙。他的来历在王国华看来已经很清晰了,曾泽光似乎也沒有隐瞒他的意思,不然不会提起柳盼男這個名字,可见曾泽光還是担心他的顾虑,特意小小的暗示了一下。
独自渐渐的安静下来,一直到下班之前王国华才算是理清了思路,慢悠悠的开门出来,信步往楼上曾泽光的办公室走去。
柳树看见王国华来了,笑眯眯的站起甚是客气的招呼:“王哥来了,老板交代了,什么时候你都可以见他,不用等。”
這個话让王国华的心裡微微一热,同时也意识到曾泽光笼络人心的手段之高。
“麻烦通报一声,我有点事情汇报。”王国华笑着坚守自己的本分,矜持的站在门口。
柳树的目光中闪過一道得意的意味,王国华看的清楚,心中冷笑道:“跟哥玩這一套,你小子還嫩点。哥是开了外挂的!”
柳树进去通报,很快裡间传来曾泽光不满的声音:“搞什么名堂?不是跟你交代清楚了么?国华什么时候来,都不用通报。”声音不大,但是很严厉,王国华听的心裡暗暗的给柳树在曾泽光的心中地位打了一個不高的分数。也不知道那個叫柳盼男的女人,长成什么样子,曾泽光居然连秘书這個位置都能让出来。
柳树多少有点灰头土脸的样子出来,看见王国华尴尬的笑了笑道:“王哥,老板让你进去。”王国华依旧平静的笑了笑,一脸的敦厚样子,似乎裡头什么事情都沒发生。
进了裡间带上门,曾泽光笑着看看王国华,看了一眼裡间的门皱了皱眉头道:“国华,是不是工作上的思路理顺了?”
王国华嘿嘿嘿的笑了笑道:“老板高明,什么都瞒不過您。”
“马屁精,說說你的想法。”曾泽光很高兴,王国华虽然在拍马屁,但是搔在痒处。关键的是,這年轻人把领导交代的工作当一回事,很认真的对待不說,能力也很强。這才多一会的功夫,工作思路就出来了。
“老板,如何艹作劳务输出,這個事情我沒做過,也沒有现成的经验可以借鉴。回去之后我想了想,事情不外乎从两点入手,第一是联系用工单位,第二是人员岗位培训。南山县人多地少,存在大量的剩余劳动力。以南山县现有的经济形势,相当长的時間内劳动力输出将是主流。…………。”王国华說话极有條理,這是在多年商海沉浮中历练出来的口舌功夫。
“综上所述,现在最要紧的事情不是大张旗鼓的拉开架势,而是应该先去沿海经济发达地区考察一趟,這样接下来做具体的事情才有针对姓。至于怎么考察,我特意来請示老板。”
王国华拿出合理的方案,請老板拍板。這种做事的风格,很对曾泽光的胃口。当领导的就是做决定的,下面的人只要细致的做好上面交代的事情就可以了。做主的事情還是不要为好,這個道理王国华很久以前就明白了。
“国华不错。說实话,我现在有点后悔把你借调去劳动局了,你不在身边,很多事情都觉得不那么顺手。”曾泽光叹息一声,想来是柳树今天的表现不佳,那货一看就像是個长于接人待物的主。曾泽光這会心裡的不满也是真实的。
“老板,谁都是从不会到会的。我要不是从小家境困难,在大学的时候就在社会上历练,估计還不如柳树呢。”王国华把自己摆在一個较低的位置,替柳树开解。
這個态度让曾泽光更加的舒服,笑着苦笑摇头道:“希望吧。考察的事情你去办,回头去找高近江开介绍信,从财务上领两万块钱。嗯,后天就出发,劳动局那边你明天去走一躺,沟通一下。”
下班之后王国华回到从前在政研办的状态,一個人走路下班。区别是以前下班沒人搭理,如今下班的路上,不断地有人问候一声:“王科长好。”
步行回家对于王国华而言沒啥大不了的,走了三分钟不到,严佳玉的开着凌志车停在身边,探头出来笑道:“上车!”
王国华上了车,严佳玉先递過来一個信封道:“两万块钱,還有一张火车的卧铺票。领條我替你打了,回来凭票据报销。沒有票据也不要紧,白條說明一下也行。”
很明显,财务制度在严佳玉看来等于不存在。王国华接過信封呵呵一笑道:“是不是想跟着去?”
“是啊,你又不带我去。”严佳玉白他一眼,打着车子出发。
电话這個时候响了,接听之后裡头传来的是姜义军异常兴奋的声音:“老大,约個地方见面,有好事情。”
姜义军最近混的风生水起,不但在南山县开了一個加油站,還跑去两水市开了一家。两人虽不怎么照面,但是姜义军有点什么事情都不忘记打個电话知会一声。
看了看严佳玉,王国华道:“你說個地方,我過去。嗯嗯,就到。”
挂了电话,王国华对严佳玉道:“姜义军請客,要不要跟着去。”严佳玉皱了皱眉头道:“要,那小子不是個好鸟,沒少祸害大姑娘。”言下之意,我得跟着去监督。
王国华笑了笑沒說话,严佳玉撅着嘴巴皱眉头的表情,让王国华想起了十八禁的场面。
“你笑的样子很银荡,是不是想起什么坏事,又在冒坏水了?”严佳玉的感觉很灵敏,捕捉到王国华笑容的异常,两颊微微泛红的追问一句。
“我冒不冒坏水你能不知道?长這么大,我就对你一個人冒過坏水。嗯嗯,强歼宇宙不算!”王国华很难得的开了一句带色的玩笑,严佳玉一时沒反应過来,本能的问:“什么乱七八糟的?”
王国华一本正经道:“有一個牛人是這么說的,把jj埋进土裡,就当自己强歼地球,打灰机,那就是强歼宇宙。”
“噗!”严佳玉差点把车开路边的电线杆上,忍了半天才止住笑,瞪着王国华道:“你混蛋!想害死人呢?”
县城西面一座白色红顶的三层洋楼,在一片破败的低矮建筑之间鹤立鸡群。這裡就是姜义军的yin窝,說是yin窝一点都不冤枉他,這家伙沒少带女人来這裡。
看见凌志车上下来的王国华和严佳玉时,姜义军的嘴巴有点合不上了。回头看看身后两個叫来陪酒的女孩,姜义军歪歪嘴巴不满的上前道:“mlgbd,怎么好白菜全被你拱了。”
严佳玉听的清楚,也不生气,淡淡笑道:“你有本事给老娘弄一辆這样的车开么?”言下之意,拱白菜這活沒啥技术含量,要讲纯实力。
姜义军给狠狠的噎了一下,严佳玉毫不遮掩歼情的态度,实在是颠覆了過往给人的印象。這還是那個对男人从不假辞色的黑寡妇么?
想必姜义军,王国华则颇为淡定的搂着严佳玉的细腰往裡走,边走边笑道:“有什么好事?别說哥沒提前打招呼,忽悠哥,后果,很严重!”
姜义军悻悻的哼了哼,领着两人上了二楼客厅,一套进口的真皮沙发,中间的茶几上摆好了啤酒和六七個菜。
“怎么沒看见你的老姘头?”王国华大大咧咧的往沙发上一座,张嘴就问了一句。
“燕燕在宾馆那边帮忙看着,最近不是事情多么?”姜义军言不由衷的解释一句,有点心虚的看看身边的两個年轻女子。這两女的长的都還不错,主要是年轻,也就是十七八岁的样子。
“禽兽!”严佳玉低声道,王国华听着面无表情,淡淡道:“周燕燕是個聪明人。”
姜义军不是很明白,严佳玉也不太明白的看過来,王国华淡淡道:“說她聪明,是因为她沒打算靠脸蛋吃一辈子。只有努力的转换角色,成为义军曰后事业上不可或缺的助手才是长久之道。”
一番话,引起的数人的沉思,姜义军這個沒心沒肺的家伙除外。本来他就认为,自己跟周燕燕的关系是各取所需。付出,得到,就這么简单。
“老大,你交代的事情,办的差不多了。那小子上套了,已经输了小二十万,估计他的家底也差不多折腾干净了。那点黑心钱沒剩下几個了。”姜义军一脸得意的阴笑道,严佳玉不是很明白,扫王国华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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