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倒打一耙
桑侯不甘道:“国师慎言,是非曲直還不清楚,再說,就算是真的,我桑家也是受害者,是那顾玉书,王八蛋,勾引我女儿……”
“哦呵呵,這男女之事,怎么說都有理,顾玉书是有妇之夫這件事,所有人都清楚,勾引你女儿的时候,你女儿也清楚,怎么不见她立场多坚定啊,那肚子裡的孩子,难不成是本国师发功塞给她的?都是一丘之貉罢了。”
“你……”
君不言的毒舌程度,不是一般人能比,桑侯也只能被气的咬牙切齿,却是毫无办法。
却不想,君不言還不依不饶的问:“桑侯你怎么不說话了?你狡辩啊?你反驳我啊?你跳起来打我啊,你這样一动不动,跟一條死鱼一样,本国师觉的很是沒意思……”
“咯吱咯吱……”
桑侯要气到暴走了。
好在這时,作死小分队已经被禁军带到了大殿。
与他们离开时的意气风发比,此刻简直是狼狈至极,一個個都披头散发,也不知是如何亡命逃回来的。
他们此刻也知道自己闯祸,一时都愣愣的不敢說话。
到是陆元儿,眼珠一转,先发制人的道:“陛下,臣女要告发,告发沈琼枝在顾家祖宅故弄阴邪手段,顾家祖宅被贴满了不知名的符箓,堂上還挂着一张人皮画像,那画像就是沈琼枝,任凭傻子也知道,沈琼枝一定在北山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你们毁了那幅画?”
沈琼枝神色一凌,目光锁定顾玉书,因为除了顾玉书,這個顾家嫡系,担着他夫君名号的男人,旁人是毁不了那画的。
顾玉书被看的心虚,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硬着头皮,道:“是我毁了,沈琼枝,你到底瞒着我們所有人,在我顾家祖宅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我還从未听說過,有人画像要画在人皮上?還有你沈家后人的身份,只怕也有假吧?如今真相大白,你還惹出這样的祸事,你還是快磕头认错吧,說不定皇恩浩荡,還能饶你一命。”
沈琼枝被他们的无耻给震惊到了。
“若非知道事情真相如何,险些被你们這贱男丑女给带偏了,”君不言气的跳脚。
其他几個侯爷也是无奈掩面。
“谁人告诉你们用人皮画像就是邪术了?你们自己沒文化别攀咬别人,事情都沒搞清楚就敢乱来,那是护国郡主在北山布下的困魔阵法,那画像是她的法神,她用自己一身心血与本领,死死压了两年多的邪祟,眼看還有两個月就能解决,被你们直接放出,你们可真是十三侯的孝子贤孙啊。”
這下就连十三侯的人都看不下去了。
蠢哭了。
這时,桑青,陆元儿,秦无邪,魏争鸣几人才恍惚中想起,小时候家中长辈教导的时候,的确說過。
這世上有大能者,以人皮为化身,可如天神的一只手,按在邪祟的头顶,令邪祟不能作乱。
但這样的术法,只存在于传說,他们压根也沒见過,更加不相信沈琼枝那個恶毒的女人,会那样的术法。
所以才会一叶障目,偏信一面,觉的沈琼枝就是一個包藏祸心之人。
他们毁掉沈琼枝的东西,就是替天行道。
此刻幡然醒悟,才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不见棺材不掉泪……”
“陛下,如今不是谈论這些的时候,大错已经铸成,還請快想办法阻止這一切吧,還有,臣同意护国郡主刚才說的开启京城守护法阵。”
终于有人开始干人事了。
此刻的周武帝,也被眼前這群蠢货,气的胸口一上一下,但现在不是处理這些的时候,他径直的问沈琼枝。
“护国郡主可有何還要交代的?”
沈琼枝飞快的道:“陛下,請准许臣亲自开启守护阵,然后以我为饵,那邪祟被我的法神镇压了两年多,我們虽从未正面相对過,但它熟悉我的气息,早已是恨死了我,如今脱困只怕最想杀的也是我,那便就引它過来,诛邪台上,臣亲自斩它。”
沈琼枝的口气,铿锵有力。
“好。”
“只是陛下,臣开阵斩妖邪,此刻手边還缺一样趁手的兵器。”
“什么兵器,你說。”
但此言一出,顾玉书和桑青险些沒羞愧至死,就听沈琼枝道:“早先,顾玉书赶我下堂的时候,粗暴的将行李丢在地上,桑青趁机抢占了臣的祖传佩剑,如今還請桑姑娘……将佩剑归還。”
桑青气的险些沒一口血喷出来,沈琼枝這贱人当众說出来,就是故意给她难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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