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自己跳进去
只怕桑青受此大辱,又怀着顾家改换门庭的希望,以后在顾家有的作威作福了,顾玉涵那蠢货還能往枪口上撞,也着实是個人才。
而事实证明,沈琼枝猜测的一点沒错,面对顾家的空壳子還有七千两的情敌债务,桑青沒手撕了顾家全家都算压着火气了。
心裡更是瞧不起顾老夫人和李氏,同样都是京城人家,日子還能被他们给過成這样?
一個沒老佛爷的命,却一天天坐的比谁都稳当。
一個就会耍嘴,席面上的肥鸡都能偷回房间两只。
下面则是两個蠢货小姑子,马屁都拍到的马腿上,還傻笑!桑青也在自我怀疑,她之前当真是猪油蒙了心,竟觉的顾家都是好的?
顾老夫人還盼望着,桑青這個富贵孙媳进门能好好的孝顺她,沒想到愿望直接破灭,桑青沒揍她们一顿就是好的。
欠情敌的钱,她是丢不起這個人的,第二日就催促顾玉书出去筹钱,借也好,卖也好,尽快给沈琼枝送過去,她以后不想看到那個女人。
顾玉书无奈,知道桑青不会借钱给他的,而他也是要脸的,只好去跟顾老夫人和李氏商量,不行就卖吧。
把沈琼枝进门置办的商铺田产都卖了,這次酒席也收了不少份子钱,凑一凑也是够的。
李氏奸猾道:“要我說,她都闹了,不如就不還了。”
“她說她要告到御前。”
顾玉书默然一语。
李氏瞬间语塞,竟是忘了那贱人如今是护国侯,是陛下身边的红人了。
“那都卖了,以后我們怎么過?”李氏气哭,
顾玉书道:“且紧衣缩食的慢慢過吧,桑青那边的吃食不能慢待,毕竟她還怀着身孕,剩下的我們自己想法子……”
眼看顾家上下就要哭作一团的时候,顾玉书安慰:“放心,只要這世上還有妖祸,敌国的挑衅之心不死,我迟早是有出头之日的,到时候等立了功就好了,不会太久远的。”
顾玉涵自从被桑青踹了一脚后,至今都沒下床。
唯有顾玉蝉在一旁抹眼泪,道:“吃食上倒无所谓,可我与姐姐待字闺中,這衣裳還是去年的,怎么见人啊。”
顾玉书给了她一個眼神,吓的顾玉蝉登时不敢說话了,如今吃饭都快成問題了,你還說穿衣。
顾家一片低迷。
顾玉书還一心以为,只要他尽快建功立业,日子就会好起来,不光好起来,還会重新封侯,荣耀一生。
沈琼枝终究是女子,就算术法精深,也不懂国家大事,迟早他是会赢過她的。
但很快,现实就让顾玉书明白,什么叫现实。
……
夜。
京城皇宫,玲珑阁。
一道迅捷的身影,犹如暗夜下的一道闪电,瞬息间就划過了宫墙,当靠近玲珑阁的时候,她的身影忽然诡异的化作了一道影子,融入阴影。
自月光下快速掠過,所以巡逻的护卫,只以为是一阵风,并沒有在意太多。
但沈琼枝一身夜行衣,已经出现在了玲珑阁第一层。
玲珑阁一共分八层。
每一层都布有极强的禁制。
大概皇室禁军觉的不会有人能悄无声息的来到這裡,就算有人来了,也不可能破除這裡的禁制,所以玲珑内竟是沒一個看守。
只是世人不知道,天下禁制,皆出自沈氏一族,沈家不說符箓禁制的老祖宗,至少也是半個禁制通。
一到七层的禁制,对于沈琼枝简直如同虚设,只有登上第八层的时候,才多费了一些手脚。
按照叔父信中的描述,第八层有一处暗阁,那一处暗格,连皇室的人都不知道,裡面的沈家先祖手书,也唯有沈家子弟可以开启。
沈琼枝很快就找到了這处暗格,打开后,裡面的盒子上果然标记着沈家的记号,沈琼枝有些激动的将盒子打开。
却沒想到,叔父說的手书,并非是以文字表现的,是一块古玉,所谓的只有沈家子弟可开启,便是血脉之力。
沈琼枝将一滴血滴在古玉上,瞬间一缕微光流入了她的眉心,与此同时,沈琼枝闭上眼,脑中便看到了古玉中的景象。
那是過去的景象。
一处皇宫的房间裡,有一男子在独自对弈,从這男子的背影上,沈琼枝几乎可以肯定,這便是沈家先祖,沈云鹤。
因为沈家有一幅先祖的古画,与场景中的人几乎相似。
而這是沈云鹤的手书,第一個视觉出现的人,也应该是他。
场景中的先祖,也不知对弈了多久,他面无表情,像是在思考很复杂的問題,眉宇间,时而悲伤,时而忧思。
這时,外面忽然走来一個人,看那人装扮,竟是周朝圣祖,与沈家一同打天下的人,只是此刻。
原本打天下的异姓兄弟,一個身着长衫,仿若山外之人,一個身着龙袍,威严霸气。
他们的气氛也不像是君臣,仿若是仇人。
周朝圣祖一进门就冷冷的看着沈云鹤,似乎是在激动的逼问他什么,嘴巴一张一合,可沈琼枝却一個字也听不到。
最后,静静对弈的沈云鹤抬起头来,含笑看着有些生气的周朝圣祖,然后他缓缓站起身,也說了一句话,可依旧听不清楚。
然后,整個场景剧情的高潮就来了,惊的沈琼枝险些沒惊叫出口。
可饶是如此,沈琼枝的情绪也激动到了极点。
“怎么会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