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火车站意外
我逃到了山门口,回头望了一眼沒有追兵后才松了口气,
這三花天师說动手就动手,但应该沒认真。
疲倦的闭上左眼,安稳下山。
我再次来到山脚下的医生给晓静告别了一声,便打车离开了伏笼山。
去哪裡呢?至少找個安静地地方休养一段時間,
找我妈和我姐暂时是沒有头绪,暂时停下吧。
短短時間内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一次又一次的事件让我也感觉到了自己的无力。
若是沒有鬼媳妇自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就像這次伏笼山,自己是那样束手无措只能以濒死换鬼媳妇出现。
吃软饭虽香,可哪能一直吃呀。
来到火车站,我還是戴上帽子,墨镜,還有围巾,
左眼的伤痕太明显了,看起来穷凶极恶的,生怕被人给报警了。
望着纷纷往往的人群,我偷摸睁开了左眼,
重瞳是神奇,但自己還沒能掌握,多加练习不是坏事。
在重瞳的视界中,我一一尝试,
我能看清很远的地方,很细微的细节,若是想深入,那我便能看穿衣物,
火车站的人在我眼中等同于赤身裸.体,无论男女老少,
我沒這样做,要是那样做了,简直是在侮辱這颗来自天师四瞳的眼睛。
买的票還有两個小时,我坐下看一会闭上眼睛休息一会。
蓦然不远处的吵闹声引起了我的注意,
一個乡裡乡气打扮的女人牵着一個小男孩对着一名男旅客不断询问:
“請问你有沒有见到一個红袋子?”
“如果你见到了一定要告诉我,那对我們一家人真的很重要”。
“那裡面是我儿子的看病钱”。
‘钱要是丢了,我儿子就沒救了,我們也沒法活了’
那名男旅客很不耐烦:“你钱丢了你找我干什么?”
“我等着上车呢,钱丢了去调监控,去找安勤呀,你就這缠着我,耽误我上车”。
女人抓住男旅客不放手,执着道:“可刚才我旁边就你一個人啊,我的孩子說你拿我包了”
那包裡的红袋子是我儿子的救命钱,求求你還给我”。
男旅客捂着脑袋头疼的說:“那是你包掉了我帮你捡起来,你這人怎么分不清好赖呢”
‘這样好吧,找安勤過来,也不耽误我們的時間’。
旁边的大爷感叹道:“這年头還有這事情呢,這裡的安勤和吃干饭的一样”。
“奶奶的到处闲逛”。
說到安勤,一個黑衣服的安勤就来到了,他来到女人身边询问事情原委,
女人泣声道:“刚才我和我儿子准备检票上车,可钱不见了呀,我儿子說這個人碰我的包”
“那一万块钱找不到我們真的沒法活了”。
安勤很冷静的处理,双手比划着让女人先安静下来:“請您先冷静,我会帮您的。你越着急越是难处理”
“放心,我一定帮你找到钱”。
說完看向男旅客:“這位女士說您有碰触她的包对吧”。
男旅客:“我是帮她捡起来了,干嘛赖到我身上呢”
“不信你去调监控”。
安勤为难的說:“您這片区域恰好是监控的死角,因为监控系统下個月会全新升级所以目前這個片区域暂时是沒有监控覆盖”。
其他几名安勤也围了過来。
男旅客及其烦躁的說:“沒有监控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不是怀疑我嗎?来来,搜我的身”。
“搜!要是找到那红袋子,裡面有多少钱我给她多少”。
他张开双手,安勤在旅客和其他安勤的注视下开始搜身,双手按過衣袖,肩膀,腰间一点点下摸。
最终检查手提包,安勤遗憾的起身:“不好意思,先生耽误您了,实在是抱歉”。
女人双目绝望不敢相信,几乎要跌倒在地上,
之前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男旅客不放,如今得到這個结果她自然难以接受。
男旅客切一声,就要扭头走人。
我目光遥遥看向旁边的垃圾桶,在垃圾桶裡有一個红袋子,但裡面沒有钱,
“喂,等一下吧”。我起身喊住他。
男旅客暴躁回头:“你又冒哪门子的正义呢?”。
我走過去:“要是让你走了,那钱可就真拿不回来了”。
男旅客当即炸毛:“谁tm偷钱了,刚才搜身沒看到是吧?”
“要我脱光给你们看嗎?简直是可笑”
“全新的诈骗套路還是讹人的?”。
我扶了扶墨镜:“你脱呀,先把上衣脱掉”。
“无理取闹”,男旅客骂骂咧咧。
一旁的那名男安勤也解說道:“刚才我已经检查過,這名先生身上的确沒有什么红袋子以及大额的现金”。
“可我看到他身上有钱”,我一個箭步掠過去迅速从男旅客的背后抽出一打钞票。
看到那一沓子钱,围观的众人都看楞了,其他几名安勤也变了脸色。
男安勤立马震惊的承认错误:“实在不好意思,這是我的失误,我检查的失误”
“是我的疏忽,是大家见谅”。
男旅客涨红了脸想夺回钱:“這是我的钱,這年头身上带点钱怎么了?這也沒红袋子”。
“人家安勤也有失误的时候,你這是抢劫!”。
安勤劝阻道:“先生還請你先将钱交到我這边,暂时无法证明這钱是那名女士所丢的,我們会调查的”。
我灵活闪避躲开他们,后退着来到监控下,当着众人,监控的面从那一沓钱中抽出一根长发。
我举着那根长发道:“這根头发能证明嗎?”。
男旅客,安勤的脸刷一下垮了下来,难以相信,
如同见到了鬼一样
在我纠缠這一会,值守在火车站的执法人员也赶了過来。
将在场的人控制住,包括男旅客,安勤。
安勤的行为本来就有点不符合规章流程,钱被拿出来,他也跑不掉。
来到值班室,在执法人员眼前,
男旅客還是咬死不承认,那钱就是他的。
安勤也一直說自己是失误。
女人诉說事情经過。
现在是在接受调查,我自然不能再维持之前的装扮,于是将围巾,墨镜,帽子都摘掉。
脖子上三道伤势不同的撕裂性伤口展露出来,還有左眼上破开眼睛大小的伤疤。
一時間整個值班室都安静了下来。
我看到那几名执法人员开始摸向了配枪,有人摸向了防爆器具。
唉.....我无辜的举起双手:“我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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