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死劫不断
我倒像是一個渣男似的,
不過問題是,我并沒有過多接触异性,
麻箐太過敏.感了。
就像林昕母女,我已经尽量避免接触可她们還是被麻箐惦记上了,
照這样說我以后岂不是只能当和尚
“小....”,我刚想喊她,就见她柳眉横起,小小的手扬起。
我连忙改口,直视着小麻箐:“我還有一個問題”。
“你是什么?”。
小麻箐对我的問題不感意外,她有相应的措词:
“是和你签订了阴婚契的存在”。
我脑袋又开始疼了起来,真的不想动脑子了。
爷爷是說過我有鬼媳妇,
可他沒有說我有两個鬼媳妇啊,這种场面完全预想不到。
小麻箐:“自残的事情不要再做了,她强過我,你再割脖子出来的可不是我,而是她!”
我有了個猜测:“以前我自残时,你出现是为了避免麻箐现身?”。
她颔首:“有這個因素”?
我摸着脸困惑的问道:“那你打我是为了什么?”
小麻箐目光冷厉似刀,狠狠在我身上剐:“你猜?”。
我回顾被打的经历,一一分析道:
“首次被你打,是在我第一次自残时,当时你出现重创了开门鬼”。
“是因为我自残?”。
她眼眸冷冷的给我了否定。
我继续猜测道:“那次也是我与你第一次见面,我记得我当时還和你道了谢....之后就被你打了.....”。
突然我似乎找到了重点,
护我十七年的是麻箐,而我却把小麻箐认作了麻箐,還对她郑重道谢。
這下子原因好像找到了,她现身帮了我,我对着她朝麻箐道谢
嗯,這一巴掌挨的不亏。
根据這個思路,那剩下的几巴掌也有迹可循了。
第二次是在牛马村,前往伏笼山前我为了和她见面,又一次自残,
本来聊得好好地,她也答应了,结果最后自己說了句,十七年一直以来都是你陪护我身边.......就挨了打。
果然啊,又是因为把她错认了麻箐。
第三次时在伏笼山下的医院,当时披皮鬼事件告一段落,
自己刚知道麻箐這個名字,所以一见到她张口就是麻箐,然后被扇飞了
每次挨得都不亏,可每次挨得都好冤啊。
小麻箐和麻箐两人也太不对付了,简直和生死仇敌一样。
脸庞好像又疼了起来,
我深深叹了口气,认真对着小麻箐道歉:“实在抱歉,之前误把你认作了麻箐”
“可我也是无奈,毕竟我一开始就认为你们是一個人,故此才会有這样的误会”。
不說還好,一說小麻箐更加炸毛了,
玉指玲珑的手紧握着发出嘎吱声,毫不怀疑下一秒会砸在我脸上。
“你看不出来?”。
“你们不說我怎么看得出来?”。
小麻箐冷呵道:“我不說,你也应该知道”。
我懵的很:“你们搞得我云裡雾裡的,神秘出现神秘消失,一会要我命,一会救我的,我真的猜不到呀”。
小麻箐似乎懒得理会我,带着气性的扭過头去。
好吧....我低下脑袋,完全败下阵来了。
不要试图和女人讲道理,哪怕是女鬼也一样
场面冷寂了一会,我试着打开话题
“下個月十四,要怎么办?”。
小麻箐干脆地给出了办法:“等死”。
空气再次沉寂了几分钟,我嘴角抽了抽,即使小麻箐這样說,
她应该也不会眼瞅着我被麻箐杀掉,小丫头气性真大
我从口袋中掏出一颗糖果,试着递過去。
随着糖果一点点靠近,小麻箐沒有任何的反应,
我显得很尴尬,可我偏偏不信邪,凑過去更近一些递過去,
小麻箐幽渊的双眸一直盯着外面,对糖果视若无睹。
递過去不行,于是我试着收回去,蓦然一道白影闪過,等瞩目时手中糖果已经消失不见了。
反观小麻箐嘴巴裡似乎塞了些什么,腮帮子鼓鼓的,
两條小腿的反应很是欢悦,一高一低的翘着。
她略微含糊的說:“只要你少和女人接触,就沒那么容易死”。
“今天纯属是你自己找死,她对你更偏向于完成冥约,而不是杀你”
“今晚她对你下杀手,是你自己惹到了她,她才会想杀你”。
我惹到她?我额头青筋跳了跳,我哪裡敢惹她呀
小麻箐說的惹到她,应该是我当着麻箐的面维护林昕,
的确当时麻箐质问我为何护林昕,
那时她给人的感觉就是幽怨,愤怒,如同经历了背叛的女人。
眼下离下個月十四還有一個月呢,有一定的時間做准备和心理接受,
提前知道总比今晚的局面要好,自己真的是一点都不知道麻箐会在今晚出现,
還是红煞厌胜盒的提醒我才知晓。
想起红煞厌胜盒,我来到墙边寻了一会找到了它,
嗯.....貌似沒有被我打坏,那时搞不清状况就把它给砸了,不過它的材质還是很结实的。
捡回盒子,我想继续问小麻箐一些东西时,一回首小麻箐已经不见了。
飘窗处的精灵身影只残留在记忆中。
我试着用重瞳去搜寻,
按理来說,小麻箐和麻箐都在我身边,之前我看不到她们是我能力不行,现在我有了重瞳理应是能看到了。
但事与愿违,
深邃的双瞳在眼眶内转动着,视线内所有信息情报都流入瞳孔中,沒有什么能逃過重瞳,
我将房间内扫视了一圈,直到重瞳闭上,也沒有发现麻箐和小麻箐的踪影,
她们在哪?在我身边哪裡?
這两個存在還是這般神秘啊,
不過现在对她们的情报已经知晓的多了,也不会那般被动了。
小麻箐是对我有利的一方,而麻箐有利有弊,麻箐的实力颇为惊人,
仿佛只要有她在,一切都不成問題,可当她转头对付我时,這种实力就是一种绝望了。
沒找小麻箐,心情略显落寞,今晚睡觉的心思是沒了。
我干脆连夜去了趟医院,将手臂处理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