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拒绝
“瞎搞,遇到事情不会找执法叔叔嗎?真讨厌你们行内的人乱搞”。
“這是這次事件的酬金,這次事件所有相关的卷宗,關於你的档案对策局会封存”。
我拿起银行卡,有点不敢相信,
为了装作行内的专业人士,我故作平淡问道:“多少?”
杨威:“一百万”。
乍然间犹如一個装满黄金的炸弹在心裡炸开,金钱的光辉几乎蒙蔽我的双目,
我费了一番功夫才压下心情激荡。
把玩着银行卡,心中仍然有個疑问:
“我很好奇,既然有你们灵异对策局存在,那为什么十年前老教学楼鬼事就发生了鬼事,但一直沒有处理,导致现在又酿成惨事?”。
杨威给我补上一杯新茶:“你怎么知道对策局沒有去处理?”。
“去了,但是被骗了”。
“那只鬼很狡诈,她有一项迷惑他人,让他人信服的特性,十年前进去那個专家被她用一只小鬼给蒙骗了,到现在那個专家還以为他已经解决掉老教学楼的鬼患”。
我嘴角抽了抽,這的确很符合齐琦的设定,
她那种說什么你都下意识相信的特性着实棘手。
我听杨威继续說下去。
杨威:“对策局的处理对策是一绝永逸,即使专家被她迷惑,对策局還是将那栋楼给封了,此后老教学楼一直封存”
“近些年那老教学楼一直沒有出過事情,对策局也认为那裡鬼患已经解决,直到這几天老教学楼再次发生跳楼事件,我們发觉不对劲”。
“等到对策局前去查看时,发现布置在老教学楼外的封禁不知何时已经沒了,這也是那些人为什么那么容易闯入”。
我越听后背越发凉:“你是說老教学楼原本是有封禁的,但是被人破除了?”?
杨威:“嗯,就是這個意思”。
“原本那個封禁能阻挠人找到老教学楼并进去,封禁沒了后,老教学楼就和正常建筑一样暴露在外”。
我反复琢磨,
总感觉老教学楼的封禁被破一事与自己有些关联,
理应来說两年前自己就进去過,难道那個时候封禁就被破除了?
的确来学校這些年听過老教学楼的传說,但是近些年都沒有再出過事,
這样一看好像自己是第一個在老教学楼封禁破后闯入进去的,
也是那时齐琦缠上了自己。
那天明明是自己来学校第一天,怎么会那么凑巧?
由于身边怪事太多,
我不得不从怀疑,猜忌的角度来看待事情,
有沒有可能老教学楼封禁被破一事是专门针对我的?
那人特意破除封禁,再加上齐琦的迷惑特性使得我误入。
后背仿佛有阵阵凉风,我不敢再去想了,
再想下去我真怀疑面前這個杨威会不会也是对我有所图谋。
杨威一直观测着我的反应:“你還有什么問題嗎?”。
“既然你们对策局已经出面,那为什么不直接将老教学楼拆除呢?
我听他人說過老教学楼拆除的话裡面的游魂也会消散”。
我随意的一句,可杨威听了后脸色骤变蹭一下起身:
“谁和你說的?!”。
他情绪激动的喊道:
“老教学楼本来就是一個封棺,用来镇压邪祟的物件,老教学楼一拆邪祟四逃,到时候正整片地区都不得安宁!”。
“更重要的是老教学楼下面的东西!那东西一跑出来天知道要死多少人?”。
‘拆楼?谁和你說的這种伤天害理的做法?’
杨威的反应出乎的我意料,
我甚至相信,下一秒他就会将我按倒并关起来好好审问。
這老道跑就跑了還框我一次,妈的鬼话连篇。
老道說拆楼能除去鬼患,对策局一听拆楼头发都快炸起来了。
最终我以随便在行裡找了一個道士询问那道士說的为借口将此事糊弄了過去。
還在自己身上還有解决鬼患這個功劳,不然真的怀疑自己能不能走出办公室。
杨威重新坐下凝重的說道:“老教学楼绝对不能拆!”
“下次你听說谁在敢提這样的建议,二话不說你先揍他,把他揍個半死,喊我来揍下半條命。”
“tmd拆楼?脑子钻裤裆裡也想不出這么個损注意,不行,以后老教学楼那边必须有人看守,等下去找免費劳工看守”。
“封禁也要重新布置”。
我默默无语,对策局处事怎么感觉有些很随意
不過也是好事,有灵异对策局在,自己少了好多麻烦,
而且林樱的死他们也归咎在老教学楼的那個鬼上,
因为在刚才他给我卷宗上,已经把算盘,痤疮脸的死算在老教学楼上,
对策局的调查中算盘和痤疮脸也去過老教学楼。
胖子去老教学楼聚餐就是算盘挑唆的,
也不知這俩货是不是看电影看多了,偷個东西谨慎又专业,
那晚的白天還专门去了一趟老教学楼踩点,怕胖子聚餐不成。
踩点后之后他们才开始实施计划。
所以他们两個去過老教学楼,死因自然算到了老教学楼头上。
林樱也巧合满足了這一点,她也去過,因为我的介入她多活了几晚。
况且她的死亡時間又是在我去解决齐琦的前一天晚上,所以对策局的推测也沒毛病。
杨威嘀咕完又重新看向我,那种眼神像是看待一件珍品
“张先生,我真诚邀請你加入对策局,我們对策局就缺你這样的员工,能吃苦耐劳,干起活不要命,還有责任心”。
“住院的主治医生都对你的毅力惊叹不已”。
這话听的我差点沒把茶杯摔他脸上,
什么叫吃苦耐劳?那是我想熬夜的?
干起活不要命?那特么不干她要我命呀。
责任心個屁,染上破事推都推不掉。
于是我当即决绝:“非常抱歉,我這人不喜好集体,相比于对策局,我有我自己的处事方式”。
“都是行内人的,您懂吧?“。
杨威肃然起敬:“懂,懂”
“行内有行内的规矩,既然如此我也不强求了”。
话落时遗憾心生,杨威可清楚老教学楼的鬼患有多棘手,
十年前那個专家去了连身份都沒发现,
而张阿四年龄虽小,却已经是行内人士,连行内的规矩都懂。
這样沒指望了,他本来想着骗进来個小白,但张阿四不是呀。
我满意颔首,
心中懵圈,懂?懂什么?
最后一句纯属是我胡扯的,什么行内听都沒听說過,
倒是听老道与杨威提起過几次,所以就想着拿来壮壮声势,不然不好拒绝。
這下看来倒是赌对了。
婉拒后自然要跑路,什么灵异对策局听起来就危险,
打死也不想和他们扯上关系。
加入他们更不可能,自己闲的沒事,還是他们嫌命长?
万一哪天鬼媳妇出手,他们岂不是要对付我?
我起身和杨威告别,
杨威沒有强留,刚好他响起了电话,
接电话的功夫,我准备出去,
刚走两步,杨威忽然喊住我,
以一种骇然,沉重的态度說道:“张先生你還需要再留下一会”
“昨天照顾你的那個护士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