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调包
那根雪白的骨棒染上了一层诡异的绿火,
我满腔怒火死死盯住她,
骨棒如枪重重刺出打在她胸口上,
或许她也沒有想到骨棒有這种威力,
一接触顿时脸都疼扭曲了,倒飞撞在墙上,
我提着冤魂骨默默地走過去,手掌因为太過用力已经失去了血色,
愤怒并不是沒来头的,
家人出了事情,
如今生死未知,而這两個东西竟然冒充她们的身份在這裡蒙骗,
从一开始這对母女就有不对的地方,
从王屋山上回来时我妈从翻找我的背包不小心拿到冤魂骨,冤魂骨砰一下掉到了地上,
原本以为是她被冤魂骨的样子给吓到了,实际上是她根本碰不得這东西。
饭菜也是,她们一直做得饭菜都是碎纸屑,
而劫后余生的我,再加上对白衣道长的信任很难一到家就揣测我妈和我姐是不是真的,
再說在家時間也還只有短短一.夜而已,
可再次回来她们漏洞越来越明显。
即使沒有道士提醒,她们也装不了几天。
此时我妈已经变了样子,
刚才還是我妈的样子,现在是個陌生人,
一個容貌衰老的女人。
我下意识凝视着她胸.前,瞳孔微微膨胀,
這是
在她胸.前竟有一個小纸人,纸人完完全全是照着我妈样子制作的,
无论是精细剪裁的身材還是图画的五官几乎很像,
纸人被红绳穿着挂在她身上,
我瞬间反应了過来,是這個纸人帮助她伪装了身份,而且方才打到的手感也有些問題,
就像是打中了纸人。
原来是打在她胸.前的纸人上。
這样一来.....我或许明白怎么破除了。
我停住脚步转身来到我姐面前,
我姐畏惧望我一眼,脸色发白什么也不顾扭头就要跑,
我对着她背影,忽然开口喊道:“你不是我姐嗎?你跑什么?”。
话音如同魔音传入耳廓,同时传入她耳朵裡,
她逃跑的动作忽然一怔,停顿时像是在思考,
对呀,我为什么要跑?
不对呀,身份被发现了,不跑等死?
等她醒悟過来,我已经抓住了她肩膀,
魂炎从指尖飞速蔓延顷刻点燃她肩膀,她颤抖着尖叫,
趁她虚弱,我一把将她扯倒在地上,
同时另一只手持冤魂骨迅速刺在她胸.前。
如之前一样也是微微的纸感,
我姐身形一阵扭曲模糊,下一眼就变成了另一個人。
同时胸.前也是有一個红绳穿着的小纸人。
果然是這個小纸人搞的鬼?
這两個家伙身上還染着魂炎,已经是逃不了了。
于是我去处理第三個人,
道士蹲在地上抱头看向,开口就骂:“你犯什么病呀?”
“你打鬼就打鬼,你打我干什么?”。
我默不作声刚想补上一棒子看看情况,蓦然看到了道士头上有丝血迹,
而且之前打道士时,他也沒有邪祟被击中时的滋滋冒烟。
合计半天他是人?
我认真的问道:“你是人?”。
道士气得直吹胡子:“道爷我不是人是什么,你全家都是鬼,有鬼你不早說,還让道爷在這裡待着?”。
我有一点非常好奇,问道:“既然你是人,为什么刚才那两個鬼看不到你?”。
道士立马窜起来:
“我曹,两個鬼都在這?”。
“她们暂时动不了了,你快回答我問題,我考虑要不要再给你一棒子”。
他忿忿不平抽动脖子上的绳子,扯出一张紫色符箓叠成的三角,
“這叫茅山遮天咒”
“自从上次道爷碰到你后被鬼摔了出去,道爷就把這符戴上了,這符沒啥别的用处,就是能让邪祟看不到我”。
我瞅着那紫符多少有点眼热,
好家伙,這不靠谱道士還有這好东西呢?,
此符也是真的,也难怪刚才她们看不到道士。
道士能先放一边,该处理那两個家伙了。
我可是有很多想问的东西,
我将她们两個提留到一起,两人身上的魂炎都已经消失,可這次受的伤也不轻,身体都些透明了,
我让道士守在门口,不给她们逃跑的机会。
冤魂骨重重落在她们眼前,
我阴沉着脸问道:“你们是谁?”。
年轻的女的摆着手狡辩:“我們真的不是有意骗你的,我們也是被逼无奈呀”。
“我俩原本就是一個=魂野鬼,前些日子被人抓住,他威胁我們来骗你,這不是還给我們纸人”
“要是我們不来,我們就被他给灭了”
“關於你的情况,還有你.妈和你姐的一些反应语态都是他告诉我們的”。
老些的女的也连声附和:
“对对,我們实属无奈,要是早知道您有這番神通,我們也不敢来呀”。
“我們是被人胁迫,您为难我們也沒用呀”。
“要不然您就放了......”。
我再次敲动冤魂骨打断她们的话:“我妈和我姐呢?”。
年轻的女的支支吾吾好半天:“不.....不知道”。
我眉头一挑慢慢将冤魂骨怼過去,女的连连后退,惶恐喊道:
“我真的不知道啊,那天我們来的时候這家裡就沒有活人啊”。
“你灭了我,我也說不出個一二三呀”。
‘他就让我們在這裡骗你....’
冤魂骨停下,重新落地,我的声音交杂了诸多疲惫,烦躁:“他又是谁?”
“胁迫你们,给你们戴上纸人的是谁?”。
“交代清楚,我放你们走.....”。
“真的?”,年轻的女的大喜急忙道:“他是......”。
刚刚蹦出两個字来,她声音就被遏制住了
随着脸色惊悚她胸.前的纸人突然燃烧起来,仅仅是两秒時間将她整個点燃。
我瞳孔急速变化,思维活跃起来,
顿时想到了什么,不再管這個,
而是抓向来另一边那個老些的女的,伸向她胸前的纸人。
可我還是晚了一步,纸人如同被点燃的煤气,
彭一下就能爆发出一米高的火炎,
她想說些什么,却沒声音发出
她们两個在火焰中消失,速度快到根本来不及救援
终于连一丝魂都沒剩,
我无力坐在地上,望着地上两摊烧過的痕迹,
即使她们不說,我已经也已经猜到了是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