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到伏笼山
我蹲在地上琢磨,
不难理解,
再過一個小时自己会被吃掉,
不過是会被车厢裡這些乱七八糟的鬼吃掉?
還是主导着车厢的大鬼吃掉?
红煞厌胜盒有這個预言我并不奇怪,因为是我故意造成的,
是我故意将舍利子摘下一会,使得车厢裡的那只主导的鬼注意到我,
要知道我在鬼眼中可是一個香到不能再香的香饽饽,
若沒舍利子压制,
一到晚上方圆几公裡的无论什么鬼都能被我吸引来。
所以摘下舍利子后,那只鬼一旦注意到我就不会放過我,
看到红煞厌胜盒的预言后更加证明我的行为是对的。
虽然這是一种自爆行为,可也比把其他鬼都灭掉這個办法好些。
因为会死的只有我一個人
回到道士那边,道士手中捏着一张蓝符,
他得意笑道:“五雷破煞咒,只要把這东西往鬼身上一贴,它肯定倒”。
我错愕道:“你有這种东西现在才拿出来?以前沒见你用過”。
道士:“這是我压箱底的东西,我自知道行术法不咋滴,于是我下山时偷了不少师兄弟的符咒”。
“出门行走江湖沒点私活怎么能行”
“不過要怎么找到那只鬼呢?”。
我大大咧咧躺在床上,故作玄乎道:“不用找,他会来”
“你就在一旁守好了,一点的时候他会過来”。
道士转着疑惑地黑眼珠:“为啥?你咋知道?”。
我:“我說我会算命,我自己算的,你信嗎?”。
道士扭头,嗤之以鼻。
時間越发接近一点,
道士是不信我会算命,
可不代表不信我的话,
他一直捏着那张五雷破煞咒,苦等
我也疑惑,红煞厌胜盒应该是不会出错的,伸手想拿手机看看時間,
咔嚓........一张脸从上铺床板挤出来,五官满是坑坑洼洼都是咬痕,
他硬生生挤出了個洞,他张大嘴巴,那张嘴几乎能吞下我一個脑袋。
我目光一凝,喊道:“来了!”
“在我上面!”。
道士立马窜出来,
我也掏出藏在被子下的冤魂骨直接怼进他嘴裡,
滋滋.....如同他嘴裡着火了一样白烟直冒,
道士瞎猫撞死耗子似的胡乱将五雷破煞咒一拍,恰好拍到他脑袋上,
骤然我看到数道蓝弧闪烁,那张脸颤抖起来,头发颤栗。
但他的命還挺长的,五雷破煞咒加冤魂骨都沒能让他倒下,
他哀嚎着倒退想要将头伸回去。
我怎么可能让他逃,坐起来冤魂骨深深怼进他嘴裡,另一只手抓住他头发使得他退不回去。
感觉到死亡危机的鬼反抗出乎意料的强烈,
他拼尽全力硬生生将头退了回去,跳到走道成一道黑影逃走了。
我抓住手中断掉那搓头发,看着傻站着道士:“追呀?”。
道士懵的很:“追啥?”。
唉.....我顿感头疼,忘了道士看不到鬼了。
我带着他追過去,可已经找不到他踪迹了,
我們在走道裡瞎跑,
反而引起了其他鬼的关注,
道士觉得无望:“這下让他跑了,去哪找?”
“他随便装成一個鬼,我們都认不出”。
“不急,他逃不掉”,我将背包摘下,叹气做了個决定,沒办法只能用這招了,
道士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从背包裡拿出一個纸人和一根漆黑长钉。
“纸人钉魂法?”。
我诧异抬头:“你知道?”。
道士颔首:“听說過,這纸人钉魂法不邪不正,以千年棺材钉,猫眼石,处子长发等组成术法,凡是被钉之魂无法动弹”
“而钉魂之人会消耗大量的精力”。
“你既然知道那正好,来”,我将刚才拔下的那点头发塞进纸人裡,同时将棺材钉递给道士
幸好回村前又搞了一個纸人,现在還真派上用场了。
道士指着自己茫然:“我扎?”。
我反问:“难道我扎?”。
道士憋屈的接過棺材钉,沒办法谁让自己菜呢,
漆黑的钉尖抵在纸人额头,随后猛地刺入。
而道士的体力,精力也飞速流失。
道士钉完魂,起身时脚步很是虚浮:“槽,這玩意真废精力”
“差点就倒了”。
纸人突然动了,长长的头发垂落在地上,
纸做的小脚丫飞快跑动着,
我拉着摇晃不定的道士连忙追上去,
纸人越跑,我和道士越惊愕,
纸人竟然跑到了我們原来的床位那裡。
四個鬼還在,同时望向我們,
纸人穿過去,迅速抱住一個不会动的鬼。
上铺的男人!
我和道士堵在床铺口,上铺男以惊愕的神色望着我們。
我将冤魂骨附上魂炎,走過去,
這时我才想起這上铺男之前能看到道士,
道士身上有茅山遮天咒,一般邪祟看不到他。
除非那邪祟不一般。
冤魂骨一击从上铺男的嘴裡洞穿,魂炎迅速扩散直至彻底烧净。
纸人也失去了目标,无力倒下。
我熟练将头发,棺材钉,猫眼石取下,纸人只能一次性,但猫眼石這些东西能重复。
干掉上铺男,我和道士出十六节车厢自然沒了問題,
我們迈出车厢口,就来到了十四节车厢和十五节车厢中间的接口。
在十五节裡推着餐车的列车员一脸懵逼看着我們,
心想這两個提着行李的从哪裡冒出来的?
再次确定我和道士的床位是在十五节后,她才让我們进来。
回到真正的床铺别提多么舒服了,
哪怕到处都是呼噜声,臭脚味也比撞见鬼好。
接下来的行程沒有再出现其他意外,我們如愿到达伏笼山脚下。
有道士带领一路也顺畅的多,道观在顶上,一路需要爬楼梯上去也就几千阶。
跑上去时腿都发抖了,道士带我直入道观,
最先看到的是两個白衣的道童,
他们一见到道士连忙上去阻拦,并且指了指道士的衣服。
道士恍然大悟,他现在身上的道服還是茅山的呢,
于是他将道服脱下翻了面,赫然道服变成了白色。
身披白色道服,那两個道童撇撇嘴也沒法拦。
途中我的确见到了和白衣道人身穿一样衣服的道士,使得我更加确信白衣道人肯定与伏笼山脱不了关系。
总不至于白衣道人专门穿個伏笼山衣服来蒙骗自己吧,沒有這個必要,也沒意义。
道士将我带到了一间接待客人的屋子就消失不见,
相对应一個穿白色道服的年轻人出来,他的年龄大概是三十岁左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