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爹爹娘亲?成全民公敌! 作者:未知 女子炼丹的手法和叶兰完全不一样,和君翎印象中爷爷君药王的炼丹手法也不一样。也就是這個不一样彻底吸引了君翎,从对方的一举一动中,君翎好像感悟出一些什么,她眸子一亮,瞬间明白了炼丹是随心的,而不是按照前人的要求千篇一律来。 她呵呵一笑,连忙站起来又为自己准备了一份神丹诀裡炼一级丹药所需要的药材。看着跟前的炼丹炉和药材,她深吸一口气,随后开始炼丹。 她炼丹的手法有五分像鸿蒙神鼎裡女子炼丹的手法,又两分像叶兰的,又三分是自己感悟出来的。凭着這样一份感悟,她开始全神贯注的炼丹,到了最后凝丹的时候,她自己也有点忐忑不安,担心又失败了。 可是,伴随着淡淡丹香四溢,丹炉依然稳稳当当在君翎跟前。和以往一旦丹香四溢的时候,丹炉就像是神经病一样不断摇晃完全不一样。 君翎悬着的心慢慢放下了,她死死盯着丹炉,恨不得盯出一個洞来,然后好看看裡面的赤炎丹是不是成功了。结果沒有让君翎失望,看着完好的躺在炼丹炉裡的火红色赤炎丹,君翎眉开眼笑。 一级完美丹药,效果堪比二级下品丹药。 有了第一次的成功,君翎就更有自信去继续炼丹了。這是青鸾药府,一些高级并且有年份的药材這裡都在药田裡,需要闯关才能进入药田。可是炼制一级丹药需要的药材比较常见,這几個月来她也移栽了不少到青鸾药府裡。加之,青鸾药府外面也有不少药材,只是价值不是很高罢了。 她现在是练手,所以需要的药材也不是那些珍贵的。有這些常见的药材就足够了。 药材在手,有了经验,很快她就练出了各种各样的丹药来。看着身后架子上摆放着各种瓶子,就连九首冥凤也忍不住裂开嘴了:丹药,丹药,娘亲冥凤最喜歡吃丹药。 心中所想,便动手去做。君翎并不知道,自己在死命炼丹的时候,冥凤小奶娃在后面吃得正欢。虽然有些放在架子上,耐不住人家小奶娃有翅膀,想要把瓷瓶裡那些丹药拿下来那是简单不過了。 等到君翎觉得差不多了,转身一看,冥凤正把几颗丹药放进嘴裡吧唧吧唧的吃着。 看到這一幕,君翎的眼睛都要冒火了。 看到娘亲发火,冥凤瞬间觉得世界末日要到了,她要完了。 怎么办呢?怎么办呢? 不管了,先跑了再說。 小家伙开始恢复本体,和君翎在偌大的青鸾药府裡你追我赶:“冥凤,你若是再不停下来,看我等下怎收拾你。” 冥凤一边飞一边回头看着气急败坏的娘亲,心裡贼兮兮想着:我又不是傻子,才不会停下来被你打屁股呢。 一边飞,一边想,若是這個时候可以找一個帮手就好了。瞬间想到了自己曾经透過青鸾药府看到娘亲和那個白衣帅叔叔相处的情形,好像娘亲不是那個帅叔叔的对手。 想到這裡,冥凤也顾不上君翎在后方追逐,直接出了青鸾药府。 君翎见状,眼睛都睁大了:“她,這是闯出去了?” 随即,想到了自己现在在王府,若是被北浅陌发现冥凤的存在,這事儿可不好玩。 让她想不到的是,等到她跟着出去时,看到的是北浅陌拎着奶娃娃的衣领然后细细打量她。君翎正想要开口說话,就听到奶娃娃說了一句雷死人不偿命的话:“爹爹,抱抱。” 君翎瞬间满头黑线,她咬着牙,在心裡暗暗想着:奶娃啊,咱都是好孩子,不能随便叫别人爹爹,小心他是人贩子。 奶娃却无视了娘亲心裡无声的呐喊,接着伸手出去要爹爹抱抱:“爹爹,抱抱,娘亲会打冥凤。” 北浅陌饶有兴味的看了看手上拎着的小奶娃,又看看那個被称之为孩子娘的女人:“還真是辛苦孩子娘了,消失一個晚上,帮本王生出這么大一個女儿。” 說完后,他抱起了小奶娃,然后走到旁边的椅子坐下来。他的目光,由始至终都未曾离开過君翎身上。他虽然暂时失去玄力,可也不是瞎子,自然看得出怀中抱着的是一個可以幻化为人形的神兽。 小奶娃刚刚說自己叫冥凤,古往今来,只有神兽可以幻化为人形,而這小家伙自称为冥凤,呵呵,敢這样自称的只有凤凰一族的九首冥凤了。可,古书记载,九首冥凤早就绝迹了。 他饶有兴味的看了一眼自家的小家伙,他還是第一次知道小东西身边還有九首冥凤的存在,并且是从她的空间裡出来。她還真是很想知道這小东西還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 “你给我過来。”君翎无视了北浅陌的话,指着九首冥凤喊道。 丫的,還真是以为生孩子就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消失一個晚上就能生出這么大一個奶娃,他是觉得自己厉害,還是觉得她是与众不同的牛人。 冥凤看到娘亲生气了,连忙揪着北浅陌的衣领双上攀上北浅陌的脖子可怜兮兮的看着君翎摇摇头:“不要,不要,娘亲凶巴巴,冥凤怕怕。” 北浅陌看向冥凤,随即呵呵一笑,他把小家伙纠正放在自己的膝盖上,還真是奇了怪了,這小家伙是雌的,难道說因为她是兽类,所以自己和她接近才不会起黑纹? 想到此,他倒是来了几分兴趣,对于突然多出来的這個‘女儿’甚是喜歡:“放心,有爹爹在,你娘不敢欺负你。” 君翎闻言,抬起头,望着上方的屋梁,无奈叹息一声,随即耸耸肩:“好了,你们赢了,你们嘚瑟,你们亲热,我一边去,不妨碍你们了。” 看着走出去的君翎,北浅陌和九首冥凤对视一眼,還沒有等冥凤回過神来,北浅陌直接把她放在桌面上坐着,自己朝着门外走去。 冥凤巴巴的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追出去的北浅陌,她无奈摇摇头:“火鹤哥哥說了,男人不能太纵着女人,要不然会让女人蹦跶上天去的。” 看来,自己這便宜爹爹想要得到娘亲的芳心,還真是不容易。而且,现在瞧着,這就是火鹤哥哥說的妻奴吧。 北浅陌走到君翎身边,低声笑着在她耳边道:“别生气了,就是想要逗弄一下你。再說了,那是你的契约兽,难不成你還要和自己的契约兽生气?” 君翎停下来,瞪着他說道:“那你瞎搀和什么,她叫你爹爹你還真敢应下。” 北浅陌听了,似笑非笑看向她:“你都敢承认自己是她娘亲,为何我就不敢应下是她爹爹的事情。若是你嫌弃她,不若你早点和本王成亲,咱们生一個属于咱们自己的孩子。” “北浅陌。”君翎咬着牙,狠狠一脚踢在北浅陌的膝盖上,痛得他一下子就皱眉了:“小东西,你也太狠心了。” 遇见他,他变得不像自己了。 她的一颦一笑总能牵引着自己的一颗心,父王說,面对心爱的女人,要用最温柔的一颗心去对待。女人是谁,需要细细呵护。小时候见多了战场上威风凛凛的父王回来后面对母妃的时候轻声细语,关怀备至。也许是潜移默化,遇见小翎儿后,他也像是父王对待母妃一样,温柔,宠溺,渴望着把世间最美好的全都送到她跟前。 “你若是不会說话,就闭上嘴巴。”君翎知道和這样的计较,随时都有可能把自己气死。若不是看在他为了自己不管一切的份上,她真的很想撂挑子直接不干了。 君翎看到她真的生气了,這才收敛笑容看向君翎认真說道:“为了给君佳柔和药王谷的人接风洗尘,今天晚上宫中举办宫宴,你不是怀疑君佳柔嗎,不如随着本王一起进宫。” 說真的,他对那君佳柔也甚是好奇。小东西說了,当初真的把君佳柔杀了,那她就真的杀了。可是现在君佳柔却好好的来到了秦京,并且在三天后和顾戚风大婚,這事儿怎么看都有点诡异。 听到他說道正事儿上,她也就不生气了,毕竟君佳柔的事情還真是很重要:“你說,她這件事会不会和我爷爷失踪的事情有关系。” 尸体不是爷爷的這件事他是知道的,自己這样說,他必定明白。 他点点头:“有這個可能,不管如何,等见到了君佳柔再作定论。”他知道小翎儿对君药王的感情有多深厚,当初知道君药王死了后,她不顾安危离开自己身边,就是为了回去参加君药王的丧礼。 他不想看到她难受,所以一直都在暗地裡查君药王的事情,只是对方的手脚做得太干净了,至少现在为止他找不到半分蛛丝马迹。 晚上,君翎真的跟着北浅陌出席宫宴。其实。北秦的宫宴她参加了好几次,一些规矩還是知道的,只是今天她是以男装出现在人前。 所以,当大家看到北浅陌身边跟着的一個俊美儿郎的时候,瞬间联想到昨天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的事情。据闻,镇南王不爱女红妆爱俏儿郎,他们很多人都未曾亲眼所见,以为這事儿只是夸大其词,现在看来百姓所传是真的。 這也难怪那些送了美人儿到镇南王府的人都落不到好,敢情别人压根就不喜歡女子。随即,有一些大臣纷纷想到了自己家中的子孙。 若是,送上一两個貌美的孩子到王府去,得了镇南王的青睐,岂不是人生美哉,仕途一片坦荡,指不定還能得到镇南王指点一二,提高修为早日突破。 他们不求像镇南王這样厉害,那怕成为玄王也是好的。 实力和儿子孙子,在很多人心裡,终究是实力重要。毕竟,实力等于寿命。若是修为再停滞不前,指不定就沒几年活路了。 死亡,在他们看来是最可怕的。若是攀上高枝,有好资源,他们修炼的路上也能顺遂一些。 北浅陌拉着君翎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君翎感觉到自己身前身后都是一片火辣辣的,随即凑近北浅陌耳边低声說道:“现在,我算是成为天下公敌了。” 老家伙想要实力,年轻一辈的何尝不想。镇南王府资源有多少谁也不知道,单看他昨儿为了博得俏儿郎一笑,花了一万高阶玄晶就知道入了镇南王的眼,除了荣华富贵不用愁外,就连修炼资源也不用愁了。這样的好事儿,即便是男子也很难拒绝得了。最重要的是,镇南王還有如此美貌,闭上眼,把他当成女人足矣。 君翎从小因为是杀手的原因混迹各种场合,她可以說是见多识广,只是一眼就看得出那些男子和女子到底在想什么。所以說,昨天她招了女人恨,现在又招了男人恨。 那些人如此胆大,并且赤/裸裸的目光,他有何尝看不出来。 看到身边人儿不善的了小眼神,他笑了笑,直接夹了一块点心放到她的嘴裡:“父王曾经說過女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吃一块点心,心情就会好起来。我想,虽然你是男儿身,可是骨子裡和女子无甚区别。” 君翎闻言,只恨不得把這個男人按下去,把桌子上的這些点心全都塞到他的嘴裡去。 就在這时候,殿外传来叫喊声:陛下到,太子到,君姑娘到。 看着穿着一袭水红色拖地长裙,长相妖媚的君佳柔,君翎眉头微微皱起。她想起了原主每次的出席北秦宫宴都是规规矩矩跟在爷爷君药王身后,因为知道自己是未来太子妃,从来都是以最严厉的态度要求自己,现在看来,原主還真是一傻缺,那么多年都沒有认清身边的白莲花和渣男是何本质。 想到此,她自嘲一笑:“還真是,好大的排场。” 看着脸色红润,不施粉黛,依然美艳的君佳柔。君翎很肯定,眼前之人绝对不正常。以前的君佳柔虽然也美,可是身上沒有這股媚态,這是久经男女之事才会出现的。 难道說,這和她复活有关系? 她看向北浅陌,用只有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问道:“可看出什么?” 北浅陌闻言,不语,却继续给她夹菜,等到她的碗裡都放了好几样菜,他才揉了揉她的脑袋:“乖,有什么事儿我們回去再說。今儿,你的任务就是把自己喂得饱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