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天降横财
“叮咚,恭喜宿主,完成一次‘占地为王’任务,获得s级奖励,野心+100,威望+100,功勋+1000,获得神秘礼包*1。”
一切尘埃落地,萧铮耳边响起了熟悉的系统提示声。
看天色尚早,萧铮先让所有人都退下,一個人进入了系统空间。
萧铮现在感觉真是瞌睡遇上枕头了,這次奖励的1000功勋加上原本的的1700功勋值,够萧铮买一個看中好久的的东西了。
萧铮随即进入系统空间,消费2500功勋值在“功勋商店”购买了一本《初级兵法精要》。
《初级兵法精要》要求智力达到60级以上,還要有入门兵法精要前置,萧铮刚好都满足。
经過昨晚一役,萧铮越发感觉冷兵器时代通晓兵法有多重要了。
如果昨夜自己選擇强攻,還不知道要死伤多少义军兄弟性命才能攻下开阳。而不是如现在這般,几乎兵不血刃就拿下了开阳,還俘虏了這么多郡兵。
而且,接下来自己還要整备兵马,操练士卒,愈发感觉入门兵法已经不够用了。
因而,萧铮選擇了买一本《初级兵法精要》升华一下自我。
毕竟,在沒有凑够几十万功勋召唤一個顶级智囊之前,什么事都得萧铮亲力亲为。
萧铮刚使用完《初级兵法精要》,系统再次响起提示声。
“恭喜宿主已经掌握初级兵法,触发新任务‘厉兵秣马’。”
“任务描述:兵强马壮,霸业乃成。”
“任务要求:将三万义军编练为一支精锐之师。”
“任务奖励:视最终义军最终战斗力而定。”
系统真的是彻底放飞自我,任务奖励居然還能待定?
“請问宿主是否消耗300野心值兑换关键任务道具。”
奸商呀,昨天還是100野心值换個关键任务道具,今天就涨到300野心值了?
后世的汽油都不敢涨得這么离谱。
吐槽归吐槽,萧铮還是選擇兑换了,沒办法,系统独家生意,别的地方换不着。
“扣减野心值300,恭喜宿主获得《练兵实纪》。”
得,昨天一百买张地圖,今天三百买本兵书……
感觉系统有点坑,舆图這個时代确实不太好搞到,兵书自己去书店不是随便能买得到嗎?
萧铮随便扫一眼封面就感觉脸被系统打肿了,這本书他去书店花多少钱都买不到。
因为封面印有四個小字:“戚继光著”。
换而言之,這是一本几百年后才会出现的兵书,不对,這個时空歷史已经发生了改变,也许永远不会出现這本书了。
戚继光当然知道,抗倭民族英雄,一個用兵如神的人物,招募一群矿工就能训练成一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戚家军,自己如今得到了他的《练兵实纪》,只要掌握其中精髓,何愁练不出一支精锐之师。
萧铮虔诚收好《练兵实纪》,决定沒事就拜读一番,掌握個中精髓,打造出一支属于自己的虎狼之师。
练兵之事非一朝一夕就能搞定,眼看天已经完全亮了,萧铮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萧铮退出系统空间,命人将太守府负责掌管文书的主簿带来见他。
主簿是個五十多岁的老头,一被带到萧铮跟前立即顺势跪下,口中直呼大王饶命。
大王……饶命,這都哪儿跟哪儿呀,這主簿以为是山大王进城了?
萧铮也懒得跟他解释那么多,直接告诉他道:“放心,我不会杀你的。”
一听不会杀他,主簿很明显松了一口气,随即小心翼翼问道:“不知道大王找老朽有何事?”
萧铮笑了笑,问道:“敢问主簿贵姓。”
主簿忙应道:“不敢当,老朽贱名郑同。”
萧铮:“郑主簿不必如此害怕紧张,我叫萧铮,不是什么山大王,今日叫你前来是想问问府库的情况。”
郑同心中暗骂,一进城就要去查问府库,不分明是土匪嗎,還說自己不是什么山大王。
心裡這么骂,脸上却不敢表现出半点抗拒和不情愿,老老实实汇报道:“禀大……萧壮士,府库中目前有钱156万贯,粮87万石,布……”
“你先等一下。”萧铮打断他,“你再說一遍,钱粮有多少?”
郑同不知哪裡說错了,只好小心翼翼重复了一遍:“钱156万贯,粮87万石。”
萧铮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一贯钱大约是一两银子,一石粮食大概是一百斤,也就是說府库中大概有156两银子,8700万斤粮食。
這绝对是天大的财富。
萧铮很怀疑,不是說古代生产力低下嗎,为什么单单琅琊一郡之地府库就有如此多的钱粮。
似乎是看出了萧铮的疑惑,郑主簿苦笑道:“這并非是琅琊郡的钱粮。”
经過郑同一番解释,萧铮总算明白了,原来這些钱粮的绝大部分都是隔壁青州准备沿黄河水路运送进京的赋税,只是今年因为黄河发大水,无法通航,這笔赋税還一直留在青州。近段時間白巾军起义(高成徐祥率领的黄河民夫起义军人人头裹白巾,自称白巾军),到处攻掠城池,抢夺钱粮。青州刺史崔进担心起义军随时会跨過黄河进犯青州,为免這笔赋税有失,遂跟徐州刺史赵忱商议,将這一大批钱粮暂时存放在毗邻青州的琅琊郡府库中。
萧铮哈哈大笑,敢情青州为了防止钱粮落入白巾军之手,特意转移来徐州琅琊郡存放,想不到最后反而便宜了自己這一路起义军。
只能說感谢青州老铁送的這一波嘉年华……
郑同心中也在苦笑,這些钱粮都是青州的,若是在琅琊郡有失,青州崔刺史非跟魏太守玩命不可。
想到此处,郑同小心翼翼问道:“不知萧壮士打算几时去府库搬运钱粮?要搬走多少?”
萧铮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郑同:“搬?我为什么要去搬钱粮,就存放在府库中就可以了。”
郑同大为诧异,心說不为钱粮你处心积虑打开阳城干嘛……
但是很快,他想到一個更可怕的可能——
這帮人要赖在开阳不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