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回宗 作者:未知 “墓老,那么,被铸兵师铸造過的兵器有什么不同呢?” 叶不凡下意识的询问道,眼中闪過一道好奇的神情。 对于這個問題,墓老很自然地回答道:“被那些铸兵师铸造過的兵器,和普通的兵器有很大的区别。 首先,它们具有灵性,威力也比那些普通的兵器要大得多。 其次,能够容纳下高阶武者的血气,不容易被破坏。” 叶不凡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的玄兵,似乎沒有想到,這件兵器,竟然如此的不凡。 更让他有些震惊的是,這些消息,墓老张口就来,似乎很清楚的样子。 脸上露出一丝探寻的表情,不過,墓老似乎并沒有多說的意思。 很快便闭起双眼,继续坐在那裡。 顺便挥挥手,把這件武器還给叶不凡。 从這淡然的举动中,也能够看得出,這位老者,似乎有些瞧不上這样的武器。 可能,低阶玄兵无法入墓老的眼吧! 拿回武器后,叶不凡又难免有些郁闷的坐下来。 主要是不知道该怎么离开遗迹中。 运用印记,能够离开這裡嗎? “使用破界符就行,你身上有的!” 见叶不凡的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墓老忍不住提点道。 說完這一句话后,墓老又合上双眼。 龙幕中的气氛变得安静下来,叶不凡微皱着眉头,在思索着名为破界符的玩意。 自己身上有這玩意嗎? 等等,墓老既然会說出来,那就证明,自己身上确实有這玩意。 不仅如此,這位也亲眼见到過! “难道是那一张神秘的符纸?” 他有些惊讶的說出声,连忙从怀中掏出神秘的符纸。 “破界符指的应该就是這张符纸,毕竟,只有這张符纸,才具有那些神奇的功能。” 叶不凡摸着自己的下巴,自言自语道。 這其实很容易猜出来,能够重新回到遗迹中,就是因为有這张符纸的原因。 墓老又顺口說出這张符纸的具体名称,答案就已经很明显。 “多谢墓老提醒,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辞!” 叶不凡笑着說道,匆匆地离开龙墓中。 然后,便使用這神奇的破界符,再一次离开遗迹。 他猜测,這应该只是最低级别的破界符。 遗迹的外面,如今已经无人。 可即便如此,叶不凡依旧警惕地看着周围。 若是有其他势力的长老出现,他肯定在第一時間中,在次进入遗迹内。 不過,让他松口气的是,外面并沒有其它大势力的长老等待着他。 “让我白担心一场!” 叶不凡冷哼一声,准备重新回到凌天宗内。 路程不远,很快,便已经看到宗门的位置。 “站住,你是什么人?” 宗门外,有两位守门弟子对视一眼,其中一位冷冷地說道。 叶不凡可以很明显的,从他们的眼中感觉到恶意。 显然,這两人是认识自己的! “什么意思?” “呦,刚才竟然沒有认出来,這不是暗害同门的叶不凡嗎?” 有一位守门弟子有些阴阳怪气地說道。 “呵呵,暗害同门的弟子,我們可不敢放进去,要是被长老责怪,我們可担待不起啊!” 另一人,语气古怪地說道,看着叶不凡的眼神中,充满着耻笑。 显然是在故意刁难着他! “滚!” 叶不凡冷冷地看着這两人,语气冷漠地說道。 “哼,我們就不放你进去,你能拿我們怎样?” 仿佛油盐不进的守门弟子,相当硬气地說道。 就這么挡在叶不凡的面前,故意不让他进去! 如此情况下,也让其难免有些恼怒。 双手缓缓地握成拳头,一股极其压抑的威压,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 毫不犹豫,便是一巴掌甩出,语气淡漠地說道。 “滚开,不要挡我的路!” 一位守门弟子捂着自己的脸,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叶不凡。 显然是被打怕,不敢再多說什么,匆匆的闪到一旁。 至于另外一人,也用畏惧的目光看着叶不凡,赶紧把路让开。 回到宗门内,许多弟子看到他后,目光都变得有些古怪起来,甚至還指指点点着。 “呵呵,他怎么回来了?我還以为他死在遗迹中呢!” “离叶不凡远点,這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有一位弟子厌恶地說道。 “我听說,他在遗迹中连同门的人都不放過,這样的人,就应该被逐出宗门才对!” 面对這些议论纷纷的声音,叶不凡忍不住皱起眉头,下意识的握紧拳头。 眼神中闪過一道愤怒的表情。 他可不傻,自然能够看得出,有人在针对自己。 就比如這些流言,绝对是有心之人放出来的! 就在這时,有一位长相平平的弟子挡在叶不凡的面前。 微微抬高自己的下巴,居高临下,有些不屑地說道。 “你就是那個在遗迹中抢夺他人财物,甚至暗害同门弟子的家伙?” 叶不凡眯着眼睛看着他,强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一字一句地问道。 “你又是谁?” “呵呵,你這個宗门之耻,不配问我的名!” 這位弟子有些不屑地說道:“若你還有点自知之明,就赶紧把抢夺他人的财物交出来,然后自废修为,滚出凌天宗!” 旁边的弟子有些惊讶,在一起窃窃私语道。 “這不是马原嗎?他今天怎么這么有勇气?” “理应如此,凌天宗内,沒有這种混蛋的容身之地!” “自废修为,滚出凌天宗!” 一旁听风就是雨的弟子,见人多势众,纷纷支持着這位站出来的马原。 有众多弟子支持的马原,得意洋洋地看着叶不凡。 用手指着其,一字一句地說道。 “還沒听明白嗎?赶紧废掉自己的修为,滚出凌天宗,這裡沒有你的容身之地!” 他的手指,就快要指到叶不凡的脸上。 “呵呵,我很好奇,是谁指使你這么做的!” 叶不凡眼中闪過一道凛然的杀气,语气冷冷地问道,浑身的气势,毫不犹豫地爆发出来。 心中充满着需要发泄的怒火,就像一只野兽一般,死死地盯着面前的马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