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好声音》录制开始! 作者:未知 《好声音》临时提前录制,主持人都還沒谈好,很多事儿也只能由现场导演负责。 第一位上台的学员是個男生,名叫冯雨田,演唱了一首洪娜的歌,但却改编成了雷鬼风格,而且演唱技巧运用的游刃有余。 台下的观众就算不受场控导演的指挥,都不由自主的燃了。 四位导师心裡跟明镜儿似得,虽然背对着舞台,也不知道這個学员到底是谁,但他们知道按照出场顺序,谁该被留下来,谁又该被淘汰。 对着镜头,一個個做出惊叹、狰狞、纠结的表情,好几次手都伸到按钮上了,但還是沒拍下去。 “拍!” “拍!” “拍!” 台下的观众高声呐喊着,场控导演们每人背着一個摄像机跑上跑下,除了指挥全场,還要抓拍现场观众,這些既是素材,又是他们的成绩。 第一個拍下按钮的是蔡庆国,這并不是计划,也沒有排练,全靠导师有感而发。 当椅子转過来,看清台上学员的时候,蔡庆国兴奋的在椅子上扭来扭去,虽然滑稽,但又特别真实。 瞅着蔡庆国拍了,那边的洪娜也急不可耐的拍下了按钮。 趁着她转椅子的时候,林海和卢宗建对视了一眼,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台上的选手对于内幕是毫不知情的,他们只知道要提前开录,但对于为什么提前,也沒有人告他们真相,不過他们也能猜出来,尤其是那些闹着退赛的,学员内部可是都知道了,因此也都猜测到,八成是因为《超级偶像》的缘故。 《超级偶像》第二届的录制方式和第一届不同,海选也搬到了电视上,只不過是精剪后的,而且从各大地面赛区前十强,集结后选出全国前两百强,接着是六十强,进入偶像学院培训,然后一步步挺进决赛。 這是老一套的选秀模式,也是草根选秀的标志性模式,虽然加入了新的元素,但是跟《好声音》的模式比起来,已经被观众看腻了。 《好声音》则完全摒弃了這個模式,从一开始的盲选就是非常专业的歌唱比赛,即使是草根选手,也是非常优秀的草根。 例如台上這個选手,一首歌最精彩的有几部分:演唱和歌曲改编。 再加上新颖的盲选模式和舞台效果,视觉上呈现出来的就是一场音乐的盛宴。 第二现场。 姜伦正在和冯雨田的亲友们聊天。 到现场的是他的妈妈、姐姐,和一個同寝室的兄弟。 “雨天小时候就很喜歡唱歌嗎?”姜伦首先向冯雨田的妈妈问道。 “恩!”冯雨田的妈妈点头,“不過我一直都不觉得他唱得好听,小时候還因为在家裡,把床当舞台,站在上面又喊又跳,把床板都跳断了,结果被他父亲狠狠骂了一顿,并且三天不让他出去玩儿。” “啊?還有這样的事儿!” 姜伦惊讶道,又问冯雨田的姐姐,“你弟弟经常這样嗎?” “是啊!”姐姐看着屏幕上唱歌弟弟,眼角已经出现泪水了,但情绪很激动,很喜悦,“有一次只有我們两個在家,他因为唱歌還被邻居找上门来,說他扰民,哈哈!” “哇!沒想到還有這样的故事!” 姜伦笑道,“那现在已经有两位导师为他转身了,你们认为他会选谁?” “洪娜吧!” 姐姐說道,“他唱的就是洪娜的歌啊!” “也不一定!” 结果,一旁的室友說道,“他平时安静下来很喜歡听卢宗建的歌,尤其是那些老歌,我們都叫他老歌曲库,如果卢宗建也转身的话,我想他有可能会选卢老师!” “哦!” 姜伦点头,“原来還有這么個故事啊!那我們就期待四位导师都为他转身吧!” 外面,录制现场。 冯雨田演唱最后一個音的时候,林海拍下了按钮,敢在音符结束前转了過来。 转過来后,林海看着台上的学员,還做出一副“太可惜了”、“为什么我沒有早点转”的表情。 至此,只有卢宗建沒有转,不過歌曲结束后,他也自动转了過来,只是前面红色的“I-WANT-YOU”還是红色,沒有变成白色。 “你好!” 林海首先开口问道,“有三位导师为你转身了,恭喜你!請介绍一下你自己!” “各位导师好!” 冯雨田惊喜道,“我叫冯雨田,来自河北,今年22岁,還是一名在校的学生!” “太棒了!” 洪娜紧接着发言,“你這首歌完全跳出了我原来的影子,還是一個男生演绎,我现在真的很激动,欢迎你来我的队伍,我們一起拿冠军……” “哎!你等等……” 洪娜的话還沒說完,蔡庆国便急吼吼的打断她的话,“你這什么意思?我們還沒說话你就开始抢人啦?” 蔡庆国急忙转头对台上的学员道,“你别听她的,你要记住,我是第一個为你转身的,记住哦!” 台上的冯雨田哭笑不得,他参加過不少比赛,但那些评审都是一脸严肃,說的也是一些华而不实的教條式点评,而《好声音》這四位导师居然這么调皮,這让他紧张的心裡顿时松了口气。 “那個……” 冯雨田不好意思的挠头,“刚才唱歌的时候我沒睁眼,所以也沒看到是谁先转過身的!” “啊?” 蔡庆国和洪娜顿时瞪眼,明显是急了。 洪娜急忙叫道,“我先转的,你沒看到沒关系,我现在告诉你!” “谁說是你,明明就是我先转的!” 蔡庆国急的跳了起来,和洪娜快吵起来了。 一旁的卢宗建和林海却是呵呵笑着看戏。 趁着两人各自坐回位置,林海趁机道,“雨田,那你有沒有看到谁是最后一個转的?” 冯雨田看了看四位导师,摇头道,“不知道,沒有看到!” “哈哈!” 林海高兴的大笑,“那就太好了,我就喜歡你這個样子,如果你来我這一队,我們可以一起玩音乐。” “又来一個!” 蔡庆国一拍脑门,“你俩别跟我争行么?” 他急忙转头对冯雨田說,“来我這队,来我這队的话,我可以给你编曲,也可以给你写歌!” “哈哈,写歌是你的强项嗎?” 见蔡庆国拿出来杀手锏,洪娜却是嘲笑道,“雨天,写歌這個东西還得跟我,我不仅能自己给你写,也可以請卢老师给你写,還有姜伦,你知道吧?他是我弟弟,我让他给你写。” 第二现场的姜伦听到這话,不仅一阵苦笑,对身边冯雨田的亲友說道,“這個洪娜,把我都拉下水了。” 台上。 冯雨田一直拿不定主意。 這时,一直未开口的卢宗建忽然问道,“雨田,你来這個舞台,是想当歌手嗎?” “是!” 冯雨田点头,“其实卢老师,我很喜歡您的歌,很多歌都特别适合安静的时候听,特别励志,我其实最大的梦想,就是做一個可以带给人们希望,唱励志歌曲的歌手!” “哦!” 卢宗建笑道,“那我可以给你推薦一位导师,他唱了很多励志歌曲!” 此话一出,其他三位导师全都紧张的看向卢宗建,想知道他到底要推薦谁。 尤其是林海,他自认为和卢宗建关系最好,应该是推薦自己吧? 然而,卢宗建却笑着指了指蔡庆国,“我們四個人裡,励志歌唱的最多的,当然要数蔡老师了,所以……” “卢老师!” 洪娜急了,“他刚才唱的是我的歌!” “我知道!”卢宗建不疾不徐,看着冯雨田道,“所以選擇权還是在你手中,我期待你自己做出選擇!” 冯雨田犹豫再三,最后說道,“蔡老师!” “嗯!”蔡庆国精神一震,兴奋的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领,准备迎接他队伍裡的第一位成员。 但谁知冯雨田却一鞠躬,“对不起!我選擇洪娜老师!” “哈哈哈!” 洪娜刚才差点奔溃,瞬间的转折让她忍不住从椅子上跳起来哈哈大笑,“太有才了!太棒了!多么明智的選擇!” 一旁的蔡庆国沒反应過来,傻愣愣的看着台上的冯雨田,這個打击太大了。 洪娜推了他一把,“别愣着了,人家选了我!哈哈!” 說着,洪娜朝舞台走去,冯雨田也走了過来,两人来了個拥抱。 至此,洪娜战队已经率先拥有了第一位学员。 但是具体播出的时候,谁是第一位,就不得而知了。 “太可惜了,为什么不选我!” 人都已经走了,但蔡庆国還是非常失落,椅子都转回去了,他還在唉声叹气。 第二位上场的学员,就是之前一直叫着要退赛的其中之一。 其实他也沒有下定决心一定要退赛,虽然准备好了一笔违约金,家裡也不差钱,但他還是很期待,如果有导师選擇了他,或许会留下来也不一定。 唱歌這种东西,真诚很重要。 之前的冯雨田就很认真的对待這次比赛,而且他的家庭也属于草根阶层,所以带来的表演就显得非常真诚。 然而第二位选手明显就是富人家庭出来的,举手投足之间的举动,都显得特别浮夸。 当然,這只是一個印象而已,唱的還是不错的,甚至技巧方面不比冯雨田差,但总给人中规中矩的感觉,音色上也沒有辨识度,特点不足。 控场导演也都知道這次提前的内幕,对這几位注定要淘汰的学员,就沒那么热情的跑上跑下去指挥观众了,所以现场看起来也比之前冯雨田演唱要平淡很多。 一首歌唱完,四位导师都沒选。 台上的学员顿时站不住了,自己就有种想下台的感觉。 而且也是在一瞬间,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导师的四把椅子转過来了。 洪娜和蔡庆国看着他,都是一脸很可惜的样子,而林海和卢宗建则一脸平淡,沒什么太大的反应。 安慰了几句,询问了他的姓名年龄,对音乐的梦想什么的,就把這位学员送走了。 观众席中,有不少人却是奇怪。 “唱得不错啊?怎么沒选?” “這還不错呢?沒有上一個好!” “也是,有了第一個作参照,后面這些学员要是沒有特别有能力的,估计不好上啊!” “我觉得他应该晋级,唱的不差,而且长得也好帅的。” “帅有什么用?這比赛是只听声音不看长相的!” “对,所以长得帅长得漂亮,在這個节目上并沒什么卵用!” “……” 观众也沒看出有什么内幕来,比赛嘛,晋级和淘汰都很正常,如果全都晋级那才不正常呢。 接下来,第三位出场的是一個女生。 论打扮和长相,就是丢到人堆裡找不出来的那种。 而且還带了個黑框眼镜,妆也沒怎么画,很平凡,很平淡。 不過一开口,却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非常低沉的声音,甚至有些像是男生。 背对着学员的四位导师都是一副吃惊的样子。 林海忍不住扭头询问身边的蔡庆国,“這……男生還是女生?” “男生吧?” 蔡庆国也吃不准,“但是男生的音色不可能是這样啊?女生的话,這也太低了吧?” 两人正說着,突然听到“嘭!”的一声! 急忙一看,居然是卢宗建拍了! 卢宗建以转過头,就双手竖起大拇指,给台上的学员。 不過当他看到是個女生的时候,也吓了一跳,還忍不住叫了一声:“啊!” “卢老师怎么了?” 洪娜急忙问道,但是她不能看,只能拍按钮,转過去才行。 那边蔡庆国和林海都是摇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且主歌這才刚刚唱了一半,還沒到副歌呢,居然就拍了? 备受煎熬的洪娜把手放在了按钮上,闭着眼等着让她值得一拍的那一刻。 台上的女生前面主歌一直声音低沉,在马上接近副歌的时候,主歌的最后一個音忽然开始向上攀爬,并且一口气连着副歌第一句,变成了高八度演唱……不,直接翻了两個八度,变成飘渺的高音了。 “啪!” “啪!” “啪!” 三位导师几乎是同一時間拍下了按钮。 当他们看到台上的学员时,也忍不住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