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78、血色叛逆 作者:徐奇峰 78、血色叛逆 一节自习下了,贺明在班裡和学生们說笑的时候不小爱那個女孩子扭动着小腰走出了教室,而令小雷的目光也追随曾爱而去,那是一种不可思议又满含爱恋的目光。 很显然的,在令小雷眼裡,曾爱是那样的神秘,他很想知道,曾爱出去是干什么了,但是却沒有勇气跟上去。 令小雷回過神以后,把小录音机的耳机带上,很想听歌,很想让班裡的学生看到他用小录音机听歌的样子。 片刻之后,令小雷马上又把小录音机放了回去,他记起了贺明和他說的话,不让在教室裡听。 第二节晚自习下了,学生们该回家的回家,该回宿舍的回宿舍。 楼道裡,贺明从白伶身边经過,白伶笑呵呵看着贺明:“你走着回家嗎?” 贺明由不得多看了白伶几眼:“是啊,我家离学校近!”心裡說,等過上一段時間我家裡买了属于自己的房子,就离你的家近了,都在城北啊! 白伶要拐弯下楼梯的时候略微做了個停顿,发现贺明径直朝前走了,才自己一個人下了楼,从心裡說,她還想和贺明多走一段。 贺明到了李庆河的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李庆河嘴裡叼着烟,手裡抓着大白手套走了出来,李庆河看到贺明,笑着說:“贺明,有事啊?” “老师,我想和你說点事。”贺明笑着說。 “进来說吧!”李庆河转身朝办公室走去,贺明跟了上去,還不知道李庆河听了他的话会有什么反应,這可是贺明考虑很久才决定和李庆河說的。 李庆河坐下身。很热情的也让贺明坐了下来。 “贺明,你想和老师說什么?”李庆河笑呵呵看着贺明。 “老师,我是想說,我以后能不能不上早自习啊!”贺明說。 “你說什么?”李庆河地脸顿时就拉了下来。 “我說我以后能不能不上早自习!”贺明稍微放大了一些声音。 “凭什么别的学生都上就你不上?你如果有事可以請假,一直不上是不可以的!”李庆河有些恼火。不過并沒有要打贺明的冲动。对好学生,老师一般都是比较偏爱的。不是万不得已,手脚就不会落上去。 贺明顿时就有些为难,思量片刻說:“我可以对老师保证!” “保证什么?”李庆河說。 “我期末考试地时候考第一!”贺明說。 “你就這么有把握嗎?即使是你能考第一,就可以不上早自习了嗎?”李庆河的火气稍微小了一些。 “我觉得上早自习对我地学习沒好处,我一般喜歡晚上回去還继续学习,学到很晚。這么一来,早晨再起来就很累。”贺明說。 “這样啊……”李庆河犹豫起来。片刻之后說:“不管是学校裡安排的早自习還是晚自习,都是想让你们学的更好,既然你是這种情况,那回去我和教导处說一声,這個我一個人是做不了主的。如果干事来查出勤,你不在是要扣我們班的量化分的!” “我知道,老师。”贺明笑着說。 “你先走吧。明天下午我给你答复。”李庆河說。 贺明不想上早自习,是想用早晨地時間多跑跑步,锻炼身体。虽然早自习前都有早操,一般也是跑步,但那对贺明来說,沒有任何吸引力,也沒有任何用处。 這两天,贺明班裡的很多男孩子都兴奋了起来,因为学校附近斜坡下面地一個胡同裡开了一個小台球厅,裡面放了四张台球桌。 如果是以前,要想打台球就要跑到稍微远一点的地方去,或者到水云大街的几家台球厅,或者到汇源小广场附近的露天台球桌,很是不方便,现在学校附近有了台球厅,对他们来說无疑是一件天大的喜事,至于是不是好事還两說,总之眼下很多人为此而兴奋。 又是一個中午,放学地时候,贺明慢步走在学校的甬路上,不停地有男孩子和女孩子从贺明身边跑過,有欢笑的聊天声,也有发狠话地声音。 忽然,贺明的肩膀让人拍了一下,不是别人,正是王拔高。自从那次王拔高和刘媛媛的风波以后,班裡已经开始有人开玩笑似的叫王拔高叫王八或者王八羔子了!由于叫的人不止一個,王拔高也沒法說,只希望大家能渐渐忘了這個称呼。 “是你啊,王拔高,找我有事嗎?”贺明似笑非笑瞟了一眼王拔高。 “去不去打台球?”王拔高得意說。 “我還要回家去吃饭呢!”贺明有点不屑說。 “就知道吃饭啊,是不是学习好的人都很喜歡吃饭呢!你那么爱吃饭怎么也沒见你长胖啊!我想你也不会打台球。”王拔高不屑說。 “去就去了,有什么了不起的。”贺明心裡說,你小子恐怕是沒安什么好心吧,這些天就感觉你看我的眼神不对,倒要看看你想做什么。 “那好,半個小时后斜坡下面的台球厅见。”王拔高笑呵呵朝贺明摆摆手,风一样跑走了。 在過去的记忆裡,贺明打台球的水平向来就很一般,也不经常去打,因为台球厅裡往往有很多小混混聚集,动不动就打起来了。 今天的事在贺明的记忆裡并沒有過,或许是沒有发生過,或许是发生過淡忘了,贺明干脆不去多想,等会儿到了斜坡下的台球厅就知道了。 吃過了饭,贺明就朝台球厅赶去,刚走到斜坡附近的时候,就听到李先锋在后面喊他。李先锋很快就跑到了贺明身边:“你去哪啊?” “去台球厅。”贺明笑着說。 “我见你要下去,猜你也是去那裡,我也想去,不過我們现在過去恐怕是沒桌!”李先锋不由加快了步子。 “過去看看就知道了。”贺明說。 斜坡附近胡同裡的小台球厅叫红运台球厅。老板是個黑乎乎的年轻人,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因为长得黑,得了個外号叫高粱面,是城西小有名气地混混。 贺明和李先锋走进台球厅的时候。四张台球桌都有人在玩,每张台球桌边上都围了不少人。贺明和李先锋开始在几张台球桌旁边的人堆裡找王拔高。李先锋還喊了一声。 片刻之后,王拔高和同是贺明班裡的赵平就从人堆裡挤了出来,不怀好意地看着贺明和李先锋,走了過来。 “贺明,我当是你不来了呢!”王拔高犀利的声音。 “我怎么就不来了?我這不是来了嗎?”贺明地眼睛瞟了瞟四周,乐呵呵說。 “走吧!我們出去說!”王拔高說。 “出去做什么?不是要打台球嗎?那就等桌子吧!”贺明装糊涂說。 “等個屁桌子。我有事和你說!”王拔高推了贺明一把。 看来王拔高真的是想打架!但贺明并沒有在台球厅裡修理王拔高地想法,這個台球厅太小了。到处都是人,动起手来不方便,不如到外面去。 李先锋也看出来势头不对,已经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李先锋也早就看着王拔高不顺眼了,刚好借這個机会修理他! 走到了台球厅外附近的一個有些阴暗的角落。王拔高冷眼看着李先锋,半笑着說:“李先锋,你要是聪明的话就站远点儿。小心等会儿血溅到身上了!” 李先锋冷笑說:“我這個人天生不怕血,你能把我怎么样?贺明是我哥们儿,你想打他先過我這一关!” 贺明朝李先锋看去:“李先锋,沒你什么事,你站到一边去,他们两個不能把我怎么样!” 關於贺明地身手,到现在李先锋也不清楚,因为贺明那次出黑板报修理马记名的时候李先锋并不在场,事后贺明和令小雷都沒有提起過。在李先锋看来,如果今天自己缩了,贺明肯定是吃了大亏了!他是绝对不会那么不讲义气地! “贺明,我看我們两個修理他们两個,刚合适的!”李先锋冷声說。 “修理你個球毛啊!”赵平骂了一声。 “去你妈個蛋吧!”李先锋反而先动手了,对着赵平的脸就是一個大嘴巴子,动作很是快,根本沒给赵平躲避的机会,嘴巴子落到赵平的脸上,很响亮地声音! 赵平沒想到李先锋会忽然对他动手,吃了一個大嘴巴子,嘴角的血很快就渗了出来,踉跄几步靠到了墙上,眼朝一边瞟去,看到半块砖头,想冲過去把砖头捡起来,头发却是让李先锋揪住了。 李先锋揪住赵平的头发,另一只手劈头盖脸朝赵平打了過去。 贺明站在一边心裡发笑,本来是我和王拔高地矛盾,你们两個帮手倒是先打起来了,在心裡,贺明還是有点佩服李先锋這個少年了! 王拔高看到赵平根本就不是李先锋的对手,骂了一句就朝贺明冲了過来,双手成拳想砸贺明的脸。 贺明始终是淡然的表情,待王拔高冲到了身边,拳头朝他的脸挥舞過来的时候,贺明后退一步,右腿直直地拔起,一脚就踹到了王拔高的脸上,只听铿的一声,王拔高就飞了出去,砸到了地上。 血流满面的王拔高脑海裡一片空白,踹晕了也摔晕了,片刻之后回過神来才感觉到脸部的剧烈疼痛,双手捂住脸,大叫了一声:“妈呀!”痛苦的嚎叫起来! 李先锋把赵平修理的已经开始告饶,猛一甩手,一脸血的赵平摔到了地上,有一小撮头发留在了李先锋的手裡。 让贺明沒想到的是,李先锋弯身捡起半块砖头就朝捂着脸嚎叫的王拔高的头砸了過去,又是铿的一声,王拔高的头也破了,血涌了出来,此时的王拔高已经是個血人了! “李先锋!!”贺明忍不住狠狠斜了一眼。 李先锋像是疯了一样朝满头是血的王拔高冲了過去,抬脚就要踹,硬是让贺明给抱住了。 李先锋沒想到贺明有那么大的力气,竟然是让他无法挣脱!還想继续打的李先锋着急之时,双腿都踢腾了起来,嘴裡“妈了個逼的”叫着。 贺明猛一甩手,李先锋也摔到了地上,但摔得并不是很重。這么一摔,李先锋也清醒了一些,由不得摇了摇脑袋,笑了起来:“行啊,贺明,我沒想到你打架比我還利索,力气比我還大呢!” “行了!已经打够了!”贺明皱着眉头說。 李先锋的怒火消了一些,朝地上狼狈不堪的王拔高和赵平瞟了一眼,也感觉是够了,站起声走到了贺明身边。 “贺明,我們走吧!”李先锋笑看着自己手上的血,那些血都不是他的,他有几分得意。 贺明沒去看李先锋,而是走到了王拔高身边,說了一声:“能自己起来到诊所嗎?” “能。”王拔高蜷缩在地上,呜咽着,全然是沒了他在班裡削刘媛媛时候的霸气。 “你呢?”贺明朝赵平喊了一声。 赵平只是感觉自己脸上全是粘稠的东西,痛苦不堪,全然是沒有反应過来贺明是在朝他喊呢,也沒有应声。 李先锋火了:“妈個逼的,问你呢!”說着就弯身捡地上的小石头,想扔到赵平身上提醒他一下,却是让贺明挡住了。 “赵平,你還能行嗎?”贺明又說。“我……我沒事。”赵平大哭了起来。 3Z全站文字,极致閱讀体验,免費为您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