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84、少女情怀 作者:徐奇峰 84、少女情怀 生们一边离开教室的时候一边窃窃私语着,很多学生职务還是很羡慕的,尤其是对于爱出风头的学生来說,可是贺明却不是很在意這個职务。但是這既然是自己重生之后得来的,就好好面对吧! 白伶虽然很反感男孩子打架,但打架的事总在身边发生,她也沒有办法。 升入初中這几個月以来,班裡的学生好像沒有因为她是教导处主任的女儿,還是班长而怕她,该做什么還是做什么,她偶尔的喊声和训斥的声音在大多数人面前不過是耳旁风而已。 刘媛媛对贺明是很感激的,在她善良的心裡,认为贺明是個好人,敢于为弱者出头的好人。 刘媛媛家裡开着粮店,家境還是可以的,起码比贺明家现在的情况要强,但刘媛媛从小就让学生们欺负,她好像是沒什么還击的能力,去打吧,动作太笨拙,打不過,去骂吧,太脏的话她還不好意思骂出口,于是,她渐渐把自己归到了弱者的行列。 学校的甬路上,贺明朝自行车棚走的时候,有一段和李先锋、令小雷同行。 李先锋和令小雷走在贺明的两边,李先锋的一只手搭在贺明的肩膀上,迈着很潇洒的步子,令小雷的双手都插在裤兜裡,时不时左右看看,感觉自己和别人不太一样,不知道别人注意到了沒有。 “贺明,班主任今天怎么打你了?”李先锋很为贺明鸣不平的样子。 “怎么打我关你屁事?你還想去打班主任不成?”贺明笑看着李先锋。 “那倒不至于,要是别人打了你,我是一定会出手的。至于班主任嘛……”李先锋呵呵笑了起来。 “要我看孙大亮就是找修!”令小雷冷飕飕的声音。 “找修你也打不過他!”李先锋有点不屑說。 “我說你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觉得我谁也打不過啊?到了初中以后我是還沒和人打過,可我以前打架你见過嗎?在小学地时候,我一拳就把一個小子的鼻子打破了,接着就是两脚!”令小雷宛若强者的样子。 “行了,你厉害。我怕你了還不成!”李先锋在贺明眼神的逼迫下,不得不這么說。 在贺明看来。令小雷這個少年太希望自己是個强者了,也太希望别人承认他是個强者了,而且這是一個把暗恋当成嗜好的少年,如果抛弃了這两点,令小雷将是一個很优秀地少年。 当然了,贺明也认为。此时的令小雷也很优秀,或许他地缺点只不過是他独特的叛逆方式。不同的少年。不同的性格,拥有不同的叛逆方式。 贺明推着自行车走出学校前门的时候,看到白伶已经骑上了自行车,快到斜坡地地方了,贺明跨上自行车朝白伶的方向骑了過去。 “白伶!”骑到白伶身边地时候。贺明轻快地叫了一声。 “嗯。”白伶随口答应了一声:“你怎么不在你家的商店裡吃饭啊!” “商店裡不做饭,吃零食也吃不好,還浪费。”贺明笑着說:“有時間到我家去玩吧!我家和你家也不远。” “那等有時間吧!”白伶漂亮的瓜子脸蛋儿上绽放出了灿烂的微笑:“你现在是副班长了。以后你要多多配合我的工作。” “那要看是什么工作,谁說副班长就一定要配合正班长地。”贺明朝白伶看去的眼神略微有些叛逆,這是贺明刻意培养出来的一丝叛逆。 正是贺明那含带一丝叛逆地眼神击中了白伶還很是稚嫩的心田:“贺明,你不应该和其他男孩子一样的!” “为什么。”贺明說。 “因为你考初中是全县第一,他们不是。”白伶清脆的声音。 “学习成绩不能代表一切。”贺明笑着說。 “是啊,你說得沒错。”白伶咯咯笑了起来:“贺明,我发现一個問題……” “发现什么了,你說出来让我听听。”贺明說。 “我发现你說话很有水平,有时候很大人。”白伶乐呵呵說。 就是這句话很简单的,在白伶看来是在夸奖贺明的话,却是让贺明沉默了很久!贺明听到白伶如同是夸奖似的话,可谓是感慨良深,自己一直在努力朝少年靠拢,从行为从說话的口气,但還是让這個细心的少女觉得自己不一样:“其实我們都十三四岁了,已经很大了。” “很大了嗎?我倒是觉得我還是孩子呢!”白伶笑嘻嘻說。 “也许啊。”贺明稍微骑的快了一些,白伶也加快了一些速度。 从贺明和白伶身边经過的男孩子和女孩子,很多都会朝他们看上一眼,心裡感觉,他们两個一定是搞对象了,搞对象是很危险的! 也有些企图冒险搞对象但一直沒有对象可搞的人认为贺明和白伶很傻,他们应该在晚上的时候一起骑车走,那样能說一些更甜蜜的话,還不至于让人发现。人的智商還在于過于低估别人的智商。 這几次和贺明同行,白伶留意到了很多异样的目光,那种目光让白伶在大冷天裡,浑身都灼热难当,快到城北了,白伶叫了贺明一声,随之从自行车上下来了。 贺明回头看到白伶下了自行车,赶紧也下来了。白伶推着自行车慢悠悠朝前走,一脸心事的样子,贺明默默地推着自行车跟在白伶身边,等待白伶开口。 “贺明,我想……”白伶闪亮的而又有些天真的目光落到了贺明的脸上。 想什么,你想到我家吃饭啊?那走吧!”贺明打趣說 “哎呀!不是!”白伶乐了起来,但脸上灿烂的笑意很快就消失不见了,像是让刚才刮過的一阵冷风给吹走的:“以后我們還是不要老是一起走了,那样别人会說闲话地!” “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有什么好怕的!别人愿意說什么就說什么!”贺明說。 “不是這样的!”白伶急声說。 “那你說是哪样的?”贺明看着白伶漂亮的瓜子脸蛋儿。 白伶把她地意思很清楚的给贺明阐述了一遍,贺明不得不承认,白伶是一個思维很清晰地很聪明伶俐的女孩子。 白伶认为,人云亦云也是不好的!而且学校裡对男孩子女孩子搞对象抓得很紧,一旦抓住比打架处理起来要严重得多!即使她和贺明不是在搞对象。但总是成双成对,很多东西就說不清楚了。 白伶更是不希望有些难听的话传到她的爸爸白天路的耳朵裡。 在贺明過去地记忆裡。白伶在初一的上半個学期一直都是一個勤奋地少女,期末考试中也取得了全班第一的好成绩,是初一下半学期为了他留下疤痕后才黯淡了下来,后来干脆连初中都沒上完,可以說是完全葬送了。 贺明不忍心去朝下想,吞吐而茫然說:“白……白伶。我……我答应你!”說完打了個喷嚏,吸了吸鼻子。 “你感冒了嗎?”白伶关切說。 “沒啊。我沒感冒,就是随便来了一個喷嚏!”贺明上了自行车朝前骑,白伶跟在贺明身边。 “那說好了,以后不一起走了。”白伶說。 “晚上的时候呢?”贺明說。 “如果晚上碰到了就一起走,白天的时候我們還是互相回避一点好。”白伶說。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贺明說。 和贺明說清楚了自己地意思。白伶轻松了一些,也莫名的有些难過,少女的心思她都有。尤其是那种莫名地伤感和惆怅。 贺明回到家的时候,张桂芬已经把肉包子和炒菜准备好了,看到儿子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子,赶紧迎上去說:“儿子,冷嗎?” “不冷,妈,饭好了沒啊?”贺明把自行车码住,朝房子裡走去,就在那一瞬间,贺明感觉自己家的房子真的很高大很漂亮。 贺明和张桂芬一起坐下来吃饭,张桂芬笑看着贺明:“儿子,你脑子聪明,马上就是元旦了,你說我們商店裡进点什么好!” “当然是贺卡了!”贺明笑呵呵說。 “什么贺……贺什么卡?”张桂芬疑惑說。 贺明告诉妈妈,贺卡就是学生们在元旦的时候喜歡互相馈赠的一种卡片,有的是普通的明星照片大小的,有的是带音乐的!在二中很流行這個的! “這個能赚钱嗎?”张桂芬還是有点不放心。 “能的啊,我都问我的同学了,有些县城裡的同学在小学的时候就开始互相送了,如果进的贺卡好看,能卖好多呢!”贺明笑着說:“等进贺卡的时候,我和我爸一起去,我来挑。” “行的,這個就靠你了,宝贝儿子。”张桂芬给贺明的碗裡夹了一块肉:“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儿。” 贺明感觉,重生回来生长到现在,自己好像比過去的那個少年时代要高一些,可能是和练功夫有关,看来多锻炼对人来說還是有很大好处的! 人如果活的充实了,就会感觉時間過得飞快,往往是不经意之间,那种留恋的感觉還想多回味一下,時間已经是過去了,不得不去面对新的东西。 還有一個多星期就是元旦了,今天是周六,贺明和贺大山准备去进贺卡。只是一些贺卡,是不至于到市裡去进的,還是以前的样子,到县城的批发市场去进。 两人到了小商品批发市场,看到有几個批发贺卡的摊位,贺明挑选的大都是明星的贺卡,10张捆在一起算是一打!批发一般是卖的时候能卖到2左右。 挑选了不少明星成打的贺卡,贺明又挑选了一些音乐贺卡。 在贺明看来,這些音乐贺卡发出的声音有些太单调了,画面也不是很好看,但在当时,在少年们的眼裡,那是很珍贵的礼物。 如果不是暗恋的双方,如果不是搞对象,如果不是很要好的朋友,就很少彼此送這种贺卡了! “儿子,這個能发出声音的有点太贵了吧!别进回去卖不了!”贺大山看着贺明在一张一张的挑选音乐贺卡,担心說。 “沒事的,爸,還是能卖一些的,今年卖不完,保管起来,明年還能继续卖,也坏不了。”贺明說。 当时很多商品的更迭并不是很快,今年流行的东西到了第二年可能也不会落伍。 进好了贺卡,贺明和贺大山骑车朝商店裡赶去,贺明笑呵呵說:“爸,我要送晓敏一张漂亮的音乐贺卡。” “行的,你把這些音乐贺卡都送给晓敏,爸也沒意见。”贺大山爽朗的笑声,在他眼裡,不管贺明对张晓敏多好他都不会反对的。 “都送给她我們還卖什么啊。”贺明笑着說,他是看出来了,爸爸不是一般的喜歡张晓敏這個丫头,也难怪,张晓敏這個善良而可爱的小丫头总是那么惹人爱。 3Z全站文字,极致閱讀体验,免費为您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