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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95、特别的年,非常的修理

作者:徐奇峰
95、特别的年,非常的修理 天就是春节了,上午的时候,贺明到了汇源大街,买炮,用塑料袋子提着一路朝回走。 不管是過去的记忆裡還是现在,贺明都很喜歡鞭炮,鞭炮能给人带来红火的气息,贺明看来,人生就应该是红红火火的。 喧闹的人流在贺明的身旁涌动,嬉笑的声音,大喊大叫的声音,一切的一切,听起来都是喜气洋洋的,春节给了人新的气息。 贺明一路朝家裡走,快到家的时候,忽然听到白伶在身后喊他的名字,扭過头去,看到的是白伶和一個比白伶矮上一些的女孩子。 白伶穿了一身很漂亮的天蓝色的牛仔服,漂亮的瓜子脸蛋儿上挂着动人的微笑,两個浅浅的酒窝在冷风中绽放出美丽的花朵:“去买东西了?” “买了一些炮!你做什么呢?”贺明翻回头朝白伶的方向走了過去,有心想问這個女孩子是谁,但并沒有去问。 “這個是我表妹,叫盈盈。”白伶随口說。 贺明由不得多看了两眼這個胖嘟嘟的女孩子,感觉白白净净挺好玩的,朝盈盈点了点头,就当是打招呼了。 “去我家裡玩吧!”贺明的目光落到了白伶漂亮的瓜子脸蛋儿上。 “不了,我還要去送我表妹回家呢!”白伶刻意回避贺明的眼神,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脸已经是有点红了,微红的颜色代表什么,或许白伶此时自己也說不明白。 “行的。那以后再說吧,我先走了。”贺明心裡說,等這次期末考试地成绩下来了,我比你高,你就要請我到你家去吃饭了!如果你不太愿意先到我家裡去做客,那就让我先去你家裡做客吧! 今年写对联的时候。贺明只是写的自己家裡的,贺明想,张晓敏和王东子家裡一定也写上了对联,同样。张晓敏和王东子一定是在想他,而贺明也在想着张晓敏和王东子。 這两個名字对贺明来說太熟悉了,熟悉到了骨头裡。 对联写好了,贺明和张桂芬满脸高兴的贴对联,对联让這处砖瓦房越发漂亮了起来。贺明想,過了春节,用不了多久自己家的商店就要开分店了。对這個家来說,這无疑是天大地喜事。 “儿子,想什么呢?”张桂芬用笤帚把刚贴好的对联扫展了。 “想了好多呢。”贺明乐呵呵朝妈妈看去,看到的是妈妈年轻的脸,贺明是多么希望妈妈能一直年轻下去,多么希望一生就是一個苍翠地不老之树。 大大到了。 和石头村有些不同,县城裡放鞭炮的人大都是集中是午夜12左右的时候放! 看過了春节晚会。外面的鞭炮声密集了起来,而此时,贺明一家人還在沙发上坐着。思绪都回到了村子裡。 一家三口人穿的都是崭新的衣服,贺大山是深蓝色的中山装,张桂芬是好看地灰裤子和妮子大衣,贺明是一身天蓝色的牛仔服。 张桂芬看着儿子一脸茫然若失的样子,就知道儿子是想张晓敏和王东子了,想到了他们几個孩子提着灯笼乱转悠的时候! “儿子。别想了,快去放炮吧!你听外面多热闹!”张桂芬怜爱的朝贺明的头抚摸了一把。 贺明从茫然中惊醒,哦了一声,和贺大山一同起身,到院子裡放炮去了,沒了把鞭炮拆开一個一個放的闲心,干脆是几鞭一起挂到了晾衣服用地铁丝上,劈裡啪啦一会儿就放完了。 而就在這個时候,小丫头张晓敏手裡提着贺明以前送给她的灯笼,独自一人坐在院子的石台上发呆,灯笼裡小红蜡地光芒在小丫头面前闪亮,青涩的幸福,孤单的心。 王东子也很无聊,一個人在街上转了一会儿,回家后早早就睡下了。 重新回到了客厅裡坐到沙发上,贺大山笑呵呵朝贺明递過去一根红山茶。這烟是因为過春节贺大山才抽的,要是平时,他更喜歡官厅:“儿子,你寒假裡也经常在汇源大街转悠,想好我家的商店裡开在哪裡了嗎?” 贺明接過了红山茶:“還沒呢!等我再好好看一看。” “行的,选地方就全靠你了,儿子。”贺大山乐呵呵說。 张桂芬对贺大山地话略微有些不满:“也不能光靠我們儿子,沒事的时候我們两個也应该经常出去转转,有合适的地方就打问一下。” 贺大山犹豫片刻:“我還是更相信我們儿子!” 从大年初三的时候,贺明家的商店裡就开始正式营业了,今天已经是大年初五,人们心中的小年。 张桂芬在家裡给张晓敏织毛裤,毛衣已经是织好了,张桂芬希望在小丫头来学校的时候连毛裤也织好。 一边忙活着手裡的活儿,张桂芬一边想象中小丫头穿上好看的毛衣毛裤之后的样子,越想越欢喜。 贺明和贺大山到了商店裡,贺大山招呼着时而进商店裡买东西的人,大都是附近的居民,斜坡下面的有些商店现在還沒开门呢!贺明家的商店裡买货的人反而不少。 贺明躺在隔出来的小空间裡的小床上,想到了张晓敏,贺明想,小丫头看到崭新的毛衣毛裤的时候一定很欢喜,贺明喜歡小丫头开心的笑的样子,小丫头的笑脸是贺明心裡的一道靓丽风景,一道色彩越来越浓的风景。 点燃一根烟,让思绪和烟气一起飘飞。忽然外面传来了有些夸张的笑声,這种笑声有些猖狂,对贺明来說有点陌生,那么进来的一定不是熟人。 “谁是老板?” “我是!你要买什么?” “你听你說的,今天可是小年,买什么东西呢!我是来给你拜年的!” “拜年?” 贺明回味着這個很是陌生地声音。渐渐的,這個陌生的声音却是熟悉了起来,当贺明走出去的时候,终于看到了那個人,居然是二中斜坡下面红运台球厅的老板高粱面。 這個家伙是借着拜年的幌子诈钱来了,与其說是来拜年地。不如說是来收保护费的,這個家伙也有点太自信了,可能根本就沒把這個外地人开的商店当一回事,一個人就进来了。 贺明心裡虽然很恼火。但眼下并不打算說什么,就先让爸爸和高粱面交涉。 “我来给你拜年,你可是要给红包的!”高粱面套在牛仔裤裡地两條腿来回颤悠着,不可一世的目光在贺大山脸上扫射着。 贺大山早就看出来了,這個人可能是附近的混混,来者不善啊,有点不屑的笑:“我都不知道你是谁!” “你說什么?”高粱面的脸顿时就沉了下来。大呼小叫的时候一拳砸到了木质柜台上,铿的一声。 贺大山看到眼前地青年无赖有砸场子的念头,很想和他动手,贺大山還是有信心 前這個人的,好歹自己也是干力气活出生的。 “你再砸一下我的柜台试试?”贺大山冷眼看着高粱面。 眼看高粱面的拳头又要朝柜台砸去,贺大山也准备对高粱面动手了,贺明急忙喊了一声:“等等!有话好商量!” 此时。贺明已经是想好了修理高粱面的最好办法! 可能是贺明地声音有点大了,贺大山和高粱面都让贺明震了一下,几乎是同时。两种不同的眼光落在了贺明的脸上。 說心裡话,贺大山也不想和眼前這個陌生地青年人动手,毕竟這裡是商店,是做买卖的地方,贺大山的脸色好看了一些:“儿子,你是什么意思?” 贺明朝高粱面瞟了一眼。装出一脸的笑:“爸,這個人我认识,就是二中斜坡下面红运台球厅的老板高粱面啊!既然他来拜年了,那就给個红包吧!” 贺大山不知道儿子葫芦裡卖的什么药,既然儿子說要给,那就只能是给了,于是半笑着看高粱面地脸:“你叫高粱面是吧?你想要多大的红包?” 高粱面感叹一声,伸出来两根手指头,得意說:“也不大,就你给了我200,一, 贺大山咳嗽一声:“200多了,100嗎?” 高粱面看到贺大山的脸色很不好看,犹豫片刻說:“我看你的门面也一般,100100!” 贺大山很是不情愿的从柜台裡数出来100高粱面递了過去:“你点点!” 高粱面接過来瞅了一眼,拉得很长的声音:“不用点!”而后把钱塞进了裤兜裡,朝贺明和贺大山点了点头,大步子走了出去。 贺明紧跟着就要朝外走,让贺大山拽住了。 贺大山急声說:“儿子,你要做什么?” 贺明压低声音說:“爸,我做事你就放心吧!难道你還想让高粱面时不时就到商店裡来要钱啊?” 贺大山想,也是這個道理,于是只好是松开了贺明。 贺明快跑几步,追上了正要下斜坡的高粱面:“高粱面,你等等我!” 高粱面扭過头乐呵呵看着贺明:“做什么?想到我家的台球厅去打台球?一盘带上2钱,我找人和你打吧!” 贺明笑呵呵說:“我有点事想让你帮忙,你要是能帮,我可以给你点钱!” 听到了钱,高粱面的眼睛顿时就亮堂了起来,得意說:“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想让你帮我打一個人,我們找個地方细說吧!”贺明笑着說。 “打人?太简单了吧!你說你想打谁?想给我多少钱?”高粱面以为,眼前的少年肯定是想让他教训哪個学生。 “還是找個地方說吧!”贺明說。 “那行,到我的台球厅去說。”高粱面說。 “那裡人太多。”贺明說。 “后面不是隔出来一個小房间嗎?我們两個到那裡面去說!”高粱面很有谱的朝贺明点点头。 贺明和高粱面一起走下了斜坡,到了高粱面的小台球厅裡,台球厅裡四個桌子旁边都围了不少人,学生们還沒开学,社会上的人多一些,台球撞击的声音和叫骂的声音混成一团。 到了台球厅后面的小房间裡,高粱面刚要把一根過滤嘴烟发给贺明,贺明就朝高粱面递過去一根白云:“抽我的!” 看到眼前的少年抽的烟比他還高级,高粱面心裡少不了有些怨恨,!不愧是开商店家裡的孩子,就是有几個钱,非要从你家的商店裡多弄一些钱不可! 高粱面叼起了白云,掏出来打火机点燃了,而后把打火机朝贺明递了過去:“說吧!想让我帮你打谁?打算出什么价钱!” 贺明接過了高粱面的汽油打火机,在手裡把玩着,乐呵呵看着高粱面:“你自己抽你自己嘴巴子,抽一個我给你一块钱!” 高粱面的火气顿时就上来了:“好小子!你敢取笑我!”說着就动手去揪贺明。 贺明一把抓住了高粱面伸過来的手,快速打着打火机朝高粱面的手烧了過去!皮肤烧焦的味道! 高粱面感受到了钻心的疼痛,刚想尖叫,却是让贺明猛的一拳把“叫声”给砸了回去。 吃了贺明這重量级的一拳,高粱面侧身摔到了地上,痛苦之中满心的不可思议,真快!真狠!怎么這么個小家伙打人這么利索? 在高粱面恐慌之中,贺明已经是冲到了高粱面身边,抬腿朝高粱面的脸踩了過去,铿铿的!连续踩了高粱面五六脚才停了下来,此时的高粱面已经是血流满面! “感觉好嗎?”贺明蹲下身子,笑眯眯看着高粱面。 高粱面双手捂着脸,血从指缝间留了出来,一星半点的目光落到了贺明的脸上:“我看就算了吧!要不把你家的100给你!” “不用了,那100你就留着花吧!你也是混的,不能不给你面子啊!要不早在商店裡就把你打了!今天是我收拾你,轻了!要是我爸,就一菜刀把你的胳膊砍了扔到商店外面去了!那血啊!使劲儿的流,一直流死你個王八操子!” “行了,你们厉害,是我瞎眼,我以后不敢了,你以后到我這裡来打台球,我给你免費!”高粱面的身体颤抖着說。 目的已经达到,贺明呵呵笑了起来,一把将高粱面拉了起来,有些关切的声音:“你看你脸上的血,赶紧洗洗吧!水在哪裡呢?我给你弄!” “那……那边!”高粱面空洞的声音,脸上的血滴嗒滴嗒落到地上。 贺明用脸盆盛了多半盆水端到了高粱面眼前,高粱面蹲下了身子,唏哩哗啦洗了起来,清水顿时就成了红色,红的那样刺眼。 当贺明要走的时候,高粱面還恬不知耻的說以后有時間教贺明打台球的技巧,還很沒底气的吹了一句,說是以后学校裡要是需要打架,不用贺明自己动手,他来找人。 贺明一边跟高粱面寒暄着一边走了出去,四张桌子旁边依旧是那么热闹,其中有两個桌子是带着钱打的,一盘两块,连看的人心情都是那么紧张。 贺明朝商店走的时候,贺大山已经是到了斜坡的地方,朝過观望,心裡对贺明很是担心。 贺大山還不知道贺明是跟着高粱面到哪裡去了,虽然儿子是会功夫的人,他還是担心。 到了商店裡,贺明把修理高粱面的過程和贺大山說了一遍,贺大山哈哈大笑了起来。贺大山认为儿子是对的,对付什么人就应该用什么方法。 3Z全站文字,极致閱讀体验,免費为您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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