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直面强敌 作者:未知 “谁让她骂我是糙汉子的,而且她下手可不轻啊,要不是有那個困魔阵,我估计我們恐怕都要被她给打死。”我回答道。 “天翔哥,我們這么做還是有点不太仗义吧?毕竟她多少還是帮過我們的。”李玄清說道。 我飞起一脚踢過去:“這TM最初還不是你的主意,现在我来当坏人了,你這臭小子就在這裡当好人,說风凉话。” “好了,天翔哥,我不說了。”李玄清嬉笑着躲开了。我們马上上车离开了安全屋所在的這個小区,直接前往目标所在地-卢雯娜所說的冀中市市郊原来矿山机械厂的小区。 我和李玄清、小花很快便赶到首都机场坐飞机赶赴冀北省冀中市。到达冀北省冀中市之后,我們向冀北省冀中市国安局借了一辆猎豹越野车便驱车前往30多公裡以外的冀中市市郊原来矿山机械厂的小区。 到达市郊已经是下午了,经過讨论,我們决定等到晚上再摸进小区去采取行动。我們把车停在了小区附近的街道旁边,就這样百无聊赖地等到了晚上9点,這期间我下车去街边的餐馆裡买了四份炒粉来慰劳我們饿得咕咕叫的肚子。街灯的灰白的光线,散射在苍茫的夜色裡,烘托出几处电杆和附近建筑物的黑影。现在街上的行人已经不多了,马路上的车辆也比白天少了很多,正适合我們采取秘密行动。 我們坐在车裡仔细观察着小区的情况,說来也怪,现在也不過是晚上9点,但是几乎沒有什么车辆和行人出入這個小区了。小区裡面的8栋8层小楼伫立在那裡,每栋楼都只有稀稀落落的几间屋子亮着灯,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块块墓碑,很是突兀。 根据张梦琪发给我的资料,這個坐落于冀中市城郊的旧式小区是原来的矿山机械厂的家属院,一共有8栋普通的8层单元楼。后来矿山机械厂破产改制了,這個旧式小区也就沒人管了,老住户大多都搬走了,现在的住户大多是外来务工人员,人员成分非常复杂。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這座城市修建了很多类似的楼房,从外观上看,几乎都是一样的。它们中的大部分都已经拆了。只有城郊的一些還保留着供人居住。 這时一辆微型面包车开到了小区门口,一個穿着深蓝色制服,戴着鸭舌帽的年轻人从车上走了下来,打开了面包车的后门,借着路灯的灯光,我們看到车上堆着很多大小不一的纸箱子,這似乎是一辆运送快递包裹的车子。那個年轻人整理了一下车上的纸箱子之后便开始拿出手机打电话,好像是在叫小区裡的住户来拿快递包裹。 “這么晚了都還来送快递包裹,太敬业了吧。”小花感叹道。李玄清也点头称是。只有我不以为然,因为不知道为什么,我赫然发现我看到的這個年轻人的头部会闪现出骷髅头的样子,而且他全身散发出一股黑色的烟雾!卧槽!难道這個家伙是…… “你们沒觉得這個送快递包裹的年轻人有問題?”我问小花和李玄清。“沒有啊?怎么了?他就是一個普通人嘛。”小花疑惑地看着我。“是啊,天翔哥,他就是個送快递的人,怎么?你觉得他有問題?”李玄清问道。 “你们不觉得奇怪嗎?這都晚上9点了還来送快递包裹,這也太敬业了吧。”我估计小花和李玄清看不到那個人的异常,便先說了自己的推断。 “也许人家有规定呢?无论多晚都要送。”小花說道。“天翔哥,要不我們去看看吧。”李玄清提议道。“好。”我点点头。 我們把车停好,下车之后向着距离我們大约60米,停在对面街道旁边的微型面包车悄悄地走了過去。在快要接近微型面包车时,我弯下腰,在向身后的李玄清和小花发出照着做的手势之后,我們以接近匍匐的姿势快速靠近了那個正在打电话的年轻人。我拔出腰间的卢雯娜的匕首悄悄地摸了上去,左手从背后猛地托住那個年轻人的下巴,往怀裡一带用肩膀顶住他的后脑,右手顺势一捅,匕首锋利的刀刃刺进了他的喉管,“呃……”他闷哼一声,便立刻像触了电一样全身抽搐了几下,接着他的眼睛、耳朵、鼻子、嘴角還有喉部的伤口都流出了黑色的血水,随即便如一摊烂泥般瘫在了我的怀裡。 “啊?天翔,你在干什么?”小花忍不住惊呼起来。“天翔哥,這是?”李玄清也是一脸的惊愕。 “他是一個地魔,你们看他都已经八窍流黑血了。這种情况我們以前见到過。”我回答道。小花和李玄清看了看便沒有再說话。于是我赶紧把尸体扔到了面包车的驾驶室裡藏好。 “天翔哥,你怎么知道他是一個地魔?”李玄清好奇地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知道。我刚才居然能看到他的真面目,隐藏在這张人脸下的可怕的真面目,像個骷髅头一般,而且他全身都在散发出一种黑色的烟雾。”我說出了自己所看到的。 小花和李玄清面面相觑,估计都觉得不可思议。“你现在居然连地魔都能看出来了,太厉害了吧。”小花笑着說道。“也许吧。其实我很不想看见的,它们真的太丑了,就像我們当初在蟠龙山看到的那种怪物蜘蛛弄出来的骷髅头一样。”我耸了耸肩。 “那种样子的确很丑,不過,天翔哥,這裡既然会出现第一個地魔,說不定還会有其他的地魔,我們最好還是赶紧找到九黎。”李玄清警惕地看了看周围。 “好的。”我点点头。我們迅速跑进了小区裡面,我看了看周围,這地方太安静了,安静得有点不太对劲。大院裡亮着2盏昏暗的路灯,還种着两棵老树。 這时我发现右手边第一栋单元楼1楼的一户人家還亮着灯,但是诡异的是借着路灯的灯光,我发现从這户人家的阳台窗户裡飘散出一股黑色的烟雾。我用右手指了指這户人家,示意小花和李玄清這家有問題,于是我們躲到一颗老树后面用望远镜观察這户人家。通過望远镜,我看到一個大约12、3岁年纪,梳着马尾辫,身着粉红色连衣裙的漂亮女孩和一個中年女子、一個中年男子坐在客厅的饭桌边吃饭,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一個老年人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的,而那個漂亮女孩和那個中年女子、那個中年男子却似乎视若无睹的。最恐怖的是我看到了那個漂亮女孩时隐时现的真实面目,她的脸似乎就是一堆烂肉加一点毛发粘在一個骷髅头上似的,這样一张令人毛骨悚然的脸庞不停地在那张漂亮的人脸上闪现着,而且她的身上也散发出一种黑色的烟雾,比刚才那個送快递包裹的年轻人身上的更为浓烈,這一幕让我感觉无比诡异! “应该是那個漂亮的小女孩沒错了,我的天,你们是沒看见,她的脸太恐怖了!”我放下望远镜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