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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窗户

作者:灯深烛伊
被蒋楠打伤然后又被胡大膀给扔出去的那個酒鬼,他叫王大福是四平当地人,以前沒解放的时候就是那种解放之后,大赦天下了,把原先伪军都给整编了,但大部分都是就地解散投入到大生产工作中,只有一少部分才能融入军队中,因为曾经有句话是這么說的。

  “有第一次的背叛,就可能会有第二次。”

  不過說起来也有些无情了,总得给人一次机会吧?可這话又說回来,這個王大福他以前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如今更不是东西了,這喝多了居然還出来调、戏别人的媳妇,最关键的他還是调、戏的老吴的媳妇蒋楠,但這都不叫耍流、氓了,应该叫着急寻死。

  之前咱们說過,老吴他们经历過的事太多了,就沒把這個突然冒出来敢调、戏蒋楠的王大福放在心上,可這個家伙不是什么善茬,他沒多少本事,可却有一颗好报仇的心。這沒本事還特别记仇的人那是最可怕的,因为有本事的人可以正正当当的解决問題,大不了再让人揍一顿,過几天還是一條好汉。可這個沒本事的人,他沒法明着来,就只好暗地裡使坏,這往往让人防不胜防!

  王大福躺在自己家炕上好几天了,那肩膀肿的老高,去卫生所只是给抹了点药简单的包扎上了,說让他自己在家静养就行。可他是伤到骨头了,這伤筋动骨一百天,這躺着一天可不是什么舒坦的事,尤其是那伤处一直都再疼。

  蒋楠她的套路就是用手指头的关节快速用力的击打人体,被击中的地方往往只有一個很是经络血管流通的地方,那一下打中了比用刀捅還要疼上好几倍,最要命让人疼的受不了的地方,那就是打穿了穴位伤了骨头,這疼起来的感觉,王大福已经感受好几天了。

  可王大福对蒋楠提不起恨心来。這脸蛋好看,不管什么时候都一块非常好用的招牌,反而之這胡大膀则让王大福恨的牙根都痒痒了,尤其是想起他那呲牙瞪眼還用脚踩着自己脑袋那架势头,都這时候心裡還有点打颤,可怕一個人往往最后会变成恨,他就想着找胡大膀报仇去。

  修养了几天之后,王大福算是活過来了,肩膀上也消肿了一些。起码晚上能睡着觉了,不会半夜突然疼醒過来。這越疼他就越是恨胡大膀,一想起他来压根都痒痒,可却不知道该怎么对付那家伙。要是就凭王大福自己,那三四個都不够胡大膀打的,偷袭肯定也不管用,只得玩点阴招了,把胡大膀上班的時間掌握好。然后想着辙整他一下。

  算是有了一個盼头,這王大福精神不少。感觉自己肩膀可以稍微活动了一些之后,就套了件厚衣服,从外面不大能看出那稍微還有点肿的肩膀,就這么出了门,直奔爱民旅馆。

  老吴這几天瘸着腿但事不少,他竟在旅馆裡陆陆续续的抓到了好几只沒毛的老猫。都扔在后院的笼子中关着了。還在好几個房间的柜子床底下扫出来很多的猫毛和都干硬的猫屎,以及一些小体型动物的尸体,都风干了,不知放了多长時間。

  旅馆大家伙都知道,旧时候的旅馆是很脏的。就按老吴那旅馆来說,他的待遇跟咱们现在十块钱住一晚的那种房间差不多,但這個差不多指的事环境不是大小,因为老吴那旅馆的每個房间都不小,起码這应该還算是個优点。

  那旅馆的房间不是說脏,而是收拾不出来了,因为年头太久了,即使墙面被反重新的粉刷了,可還是掩饰不住那种年久的沧桑,而且這旅馆以前還闹鬼,出過不少怪事。随着慢慢的住店的人越来越少,老吴也就越来越懒的收拾,以至于导致如今让老猫都当成了窝了,他也沒发现,也沒人闻到那种猫骚味,应该說是被其他的怪味给掩盖住了。

  大白天的老吴就站在那些关着老猫笼子前面给那些猫训话,他先是在笼子前面走了几趟,然后突然定住转過身說:“你们,太他娘烦人了,知道嗎?看模样是不知道,那就得老实点听我好好的說說,你们如果要是想活命,就赶紧把同伙给交代出来,這叫投降不杀!懂吧?”

  “懂個屁啊!你大白天的跟這些畜生叨叨什么玩意?”胡大膀跑出来上茅厕拉屎,结果就看到這么一出。

  老吴点了根烟慢慢的开口說道:“拉你的屎去,你懂什么?這叫用思想战胜武力,我在慢慢的影响它们,到时候只抓耗子,不霍霍我那床单子!”

  胡大膀听后实在是忍不住笑,就拍着自己大腿說:“哎我說,哎妈!不行,你他娘肯定是早上脑袋被门挤了,来来,兄弟给你脑袋再砸回来,不然你指定得彪上一天,我可受不了了!”

  老吴抬手指着胡大膀說:“正好,我咋把你给忘了,你過来蹲着,我一块训话!”

  “你等我拉完屎的,你等我啊!”胡大膀有些忍不住了,就边往茅厕跑边回头喊着。

  老吴瞅着他晃着满身肉的背影,忽然笑了一声,低声說:“這二傻子!”

  可就在老吴低头笑着的时候,忽然见腿边多了一個人,蹲在笼子前面瞅着那些秃毛的猫。定睛一瞧,沒别人了,就是那比老吴還闲的品品。

  但人家品品却安静的瞧着笼子中有些打蔫的老猫,忽然转头问老吴說:“爷,你咋给這些毛扒光的?开水脱的嗎?”

  老吴一听就笑了声說:“你這傻丫头,拿开水烫那是死猪,這老猫我抓的时候就沒猫,不知道因为啥都掉光了。”

  “那为啥這么多全都掉光了?是不是吃了什么东西啊?那咱们万一也吃了,会不会掉头发啊?我可不想顶個光头,那要是去学校了,還不得让人笑掉大牙了?”品品有些不安的问道。

  老吴被品品這么一提醒才反应過来,对啊!這些猫为什么掉毛了?首先可以肯定的一点,那就是這些猫以前应该是有毛的,因为胡大膀看见過带毛的,可能也就是在最近的今天才掉毛,而且還掉了干净,当真就像是用开水给脱毛了一般,光剩下那一身粉色的皮了,皱皱巴巴的一個個看起来特别的丑。

  至于因为啥掉毛,這老吴他可不知道,他既不是兽医,那也不是药房的大夫,掉毛之类的事沒怎么研究所,所以就对品品說:“這我也不知道啊,說不定就是吃错了东西,结果掉毛了,但肯定不是跟咱们吃的东西一样,放心吧!”

  可品品却依旧蹲着,她看着笼子中那些猫眼神发直,忽然就這么直着眼說了一句:“爷,你看這些猫,好像都被什么东西给吓着了,会不会是谁拔毛了啊?。”

  “拔毛?”老吴奇怪的问出来。

  他還真沒往這方面去想,因为谁他娘闲的這么蛋疼去拔這老猫的毛,而且這拔毛又不是脱衣服,那拽下来肯定疼,這些老猫又不是哑巴,那還不得叫翻天了?不過說起来老吴也觉得有点奇怪,他觉得奇怪的是這些猫,为什么要躲起来,而且還躲的那么隐蔽,甚至他都沒能发现,难不成它们是在躲什么东西?這猫也有天敌?

  這老吴都想到那鹰的时候,忽然见品品站起身,抬头朝二楼看了看,可随后她却全身一抖,竟直接伸手抓住了老吴的腿,正好手指头就扣在老吴腿上的伤口上,疼的老吴哎呦的一声喊出来了。

  “哎呦!你這丫头,你干什么!可他娘疼死我了!”老吴捂着自己腿叫唤起来。

  但品品却拽着他衣服不松手,還要往他身后去躲,脸色惊恐异常似乎看到了什么吓人的东西。

  老吴那一瞬间疼的都冒汗了,但顺着品品眼睛看着的方向抬头瞧去,竟也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二楼的一個窗口上,居然有一张大白脸,白森森的一对黑眼珠子,似乎還在低头瞧着他们,這大白天看的都让人心裡头打怵。

  胡大膀拎着裤子从那茅厕裡出来,正在系裤腰带的时候,一抬眼发现那老吴和品品居然都仰着头在看什么东西,而且仿佛還被人给定了身,就也顺着他们看的方向瞧了過去,可什么都沒发现,哪都挺正常的,就走過去拍着老吴肩膀說:“哎我說,看啥呢?莫不成是在瞻仰你胡爷爷的齐天本事,那還不着急往上面,胡爷的脚還踩在地上呢!”

  可說完了话却沒人搭理他,胡大膀就觉得奇怪绕道他们面前,可一见這爷俩的表情,那就觉出不对了,站在這個地方他转過头朝那旅馆的小楼看過去,都是一些窗户沒什么东西,可目光略過一個個窗户的时候,忽然停在二楼一扇窗户上,因为他居然看到了老吴和品品站在二楼低眼看着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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