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章 期货买卖 作者:未知 港岛商品交易所。 叶景诚三人正在大门前逗留,其中许毅、陈虎两人表现更是忐忑不安,许毅先声发问道:“诚哥,我們真的做期货嗎?我听說這玩意害死不少人。” “是啊,诚哥,要不我們先投一半?” 十万元对于他们来說无疑是一個天大的数目,别說是十万了,要是在家乡有一万元在手,他们根本不需要偷渡来港岛。 “如果你们信不過我,或者担心其中的风险,我可以先你们那一份匀出来。” 過多的解释只会变得无力,加上期货交易确实危机重重。叶景诚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只能說富贵险中求。 属于陈虎和许毅那一份,叶景诚作一人一万,至于要不要投入期货市场,叶景诚将决定权交给他们自己。 “诚哥,我信你。”陈虎首先表态。 不就是一万块嗎?如果沒有叶景诚的关照,他现在可能還在地盘打黑工,每天领着三十元的日薪。凭借叶景诚的本事,再不济结果也不会比這還差吧? 两人目光落到许毅身上,后者咬了咬牙,决定和两人共同进退,說道:“诚哥,我也…信你。” 叶景诚笑了笑,搭了搭两人的肩膀,一起走进交易所内部。 刚进场叶景诚第一印象就是新鲜外加热闹,现在的交易方式并不像后世那么方便,想要进行买卖都需要专业人士帮忙操作,那一排排计算机围着几個乃至十几個想要发横财的人。 “你好,我想开户。”来到办理业务的前台,叶景诚說明来意。 办理业务的小妹抬头看了他一眼,叶景诚明显感到对方是在打量,甚至看出对方不怎么待见自己,只是出于职业需要,才拿出一系列文件递给叶景诚。 “开户要求必须一千元保证金,保证金可以作为商品定金,具体的情况你自己看合同,要是沒問題就可以签约了。”說完业务小妹埋头做自己的事。 十多分钟后,叶景诚将合约仔细看了一遍,发现沒有什么問題,再次敲了敲前台說:“合约方面沒什么問題,你先替我入十万保证金。” “嗯!”业务小妹平淡的应声。忽地,她整個人打了個激灵,激动的站起来问:“多少!” “十万。”叶景诚的语气很平淡,看起来就像是在說十块一样。 “你…你…给我等着。”业务小妹语气显得有几分焦急,把话撂下之后就往办公室方向跑去。 当然,她并不是要找人打叶景诚。而是资金超出自己的管理范围,必须让办公室的经理来出面交接。 几分钟之后,业务小妹带着一個中年人過来,首先和叶景诚赔礼道歉:“這位先生,刚才多有失礼的地方,請你多多担待。” 而后又介绍到身后那位很有福相的胖子,說道:“這位是我們办公室的袁经理。” “你好,鄙人袁天帆,首先感谢先生的资金加入。”袁天帆分别和三人握了握手,在业务小妹的示意下,和真正的金主叶景诚展开交谈。 “叶景诚。”叶景诚介绍道。 袁天帆点了点头,示好道:“叶先生,不如到我办公司坐一下,我马上替你办理相关业务。” 叶景诚沒有拒绝這個提议,一前一后来到袁天帆的专属办公室。事实证明港岛的有钱人确实不少,偌大的办公司已经坐着五位投资者。 不過和外面几百個人围着大屏幕,或者是十几個人围在一部电脑前,這裡则是进行一对一的服务,真要比较那应该是vip和普通会员的区别。 “叶生,先喝杯茶吧。” 之前的业务小妹倒来几杯茶水,分别递给三個人。既然是她招揽的客户,這笔业务当然是交给她负责。至于前台,谁爱坐谁坐去。 “叶先生,我們的业务是這样的……” 由于临近连续交易時間,所以袁天帆长话短說,将相关事业告知叶景诚。其实說的還是文件上那一套,两人达成共识后便签订合同。 一到交易時間,另外五名投资者马上进入状态,沒過几分钟就开始吩咐身边的电脑员进行交易等操作。 唯独叶景诚一声不吭盯着屏幕走势,坐在旁边负责操作电脑的业务小妹建议道:“叶生,最近原糖的价格一路高涨,你可以考虑入几手玩一玩。” 叶景诚摇了摇头,并不打算采纳這個意见,注意力继续放在大豆的行情上。 港岛商品交易其实就是后来的期货交易所,再到后来的港岛联合交易所。不過因为现在期货交易的份额仍然占小头,所以并未正式更名为期货交易所。 這栋建筑始于1977年,起初只经营原糖交易,后来又增设黄金、棉花等商品。大豆是最近才增设的商品,由于太過陌生的关系,所以并沒有太多笔买卖。 這对叶景诚或许是一件好事,只是眼下還不是最好的时机。所以对于业务员的建议,他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看到叶景诚暂时沒有开仓的打算,业务小妹只好静坐在电脑前。沒想到叶景诚直接从早上九点,坐到下午第四节交易時間。 正当业务小妹为了提成,打算再次說服叶景诚交易时,后者主动开口道:“开仓购入最大量的大豆。” “啊!”本来她以为叶景诚是出于担心不敢进行交易,沒想到却是一個狠人,一来就是最大量购入。 “叶生,目前大豆价格每吨为1380,目前的情况你一共可以入手七十二手又四顿,确定嗎?”业务小妹快速用计算机计算,然后带些哆嗦的询问。 叶景诚点了点头,期货市场和股市的不同,每一次交易投资者只需要支付相应商品实价的定金。按照1:10的比例叶景诚十万块的保证金,可以供他交易的数额足有一百万。 换而言之,只要商品上升10%价位,那他的资金马上就翻了一倍。同样,如果商品下降了10%价位,那他這份保证金将一毛不剩。 身后的本来就不踏实的陈虎和许毅,看到叶景诚进行交易连忙凑了上来。大豆的价格涨一下又跌一下,在他们看来完全是玩的心跳。 很可惜叶景诚依旧注视着屏幕,蓝图已经有上升的趋势,为了不分散注意力,所以他并不打算花時間来解释。 “马上平仓!” 直到第四节交易時間就快结束时,感觉到势头不妙的叶景诚马上吩咐业务小妹操作。 “哦哦!”叶景诚要么不說话,一說话就一惊一乍,确实吓到业务小妹。 交易完成之后,陈虎连忙把脑袋挤了进来,焦急的问道:“怎么样,怎么样?到底是涨是跌?” 叶景诚长舒一口气,从容的說:“赚了二十。” “才二十?”耗了一整天就這么点收获,陈虎不失望那是假的。很快又自我安慰道:“二十也好,好過沒有嘛。” “傻阿虎,诚哥說的应该是一手赚二十,七十二手应该是赚。” 许毅看到叶景诚那笑容,暗道绝对不可能只赚了二十,心算了一番說道:“七二一十四,一共是一千四百四十,可比我們开烧烤档赚多了。” 业务小妹偷偷捂着嘴笑,原来還觉得這两個人老土兼无脑,现在倒是觉得他们傻得可爱。于是耐心解释道:“两位先生,叶生所說的二十是指每吨。行内十吨又为之一手,724吨总共获利14480元。” “多少!就這么半天赚了一万多?” 陈虎几乎一口脏话出来,真是我了個草,一开始他们在地盘打黑工不過三十一天,后来叶景诚捣鼓了一個烧烤摊来做,一天至少能赚他们半個月的工资。 现在转战期货市场,半天的收入抵過烧烤摊一個月的生意。那接下来這位好兄弟又会有什么计划?他都不敢想象叶景诚以后是怎样的光景。 陈虎的大嗓门引来办公室所有人的注视,有的人是暗讽乡下人沒见過世面,有的人则是看着自己的交易记录一阵唏嘘。 “叶生,不知道今晚你有沒有時間。”业务小妹附到他耳边說:“今晚我想单独约你出来吃一顿饭。” 单单是叶景诚這笔交易,就能让她拿到两百块的提成。业务员之间自然存在竞争,为了让叶景诚继续在她這裡进行交易,她不得不使上一些手段。 “不用了,這几天你记得准时到场就行。”叶景诚一眼看穿对方的心思,只是当下他還沒那個闲心。对方的姿色或许可以吸引到其他男人,但对于他来說甚至有些看不上眼。 接下来一個多星期,叶景诚的身影一直出现在商品交易所。 期货這玩意价格真心很难搞得懂,有时候已经到最高点它還能涨,有时候就像沒有底限的一直跌,叶景诚无可避免的做了几笔亏本生意。 所幸的是他一直保持理智,不会因为一时的跌价就手忙脚乱,看准时机来买跌止损或者是赔钱平仓。 叶景诚這几天活跃的表现,更是成为办公室的领导人物,甚至每次到场都被其他投资者团团围住,为的就是向他取经,或者是拿第一手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