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二房 作者:龙升云霄 娱乐性质的春节年会,又不是选八十万禁军教头。 只要好看就行了,沒人在乎舞剑的是不是武林高手。 非要說高,多高算高。 程派八卦掌的创始人程廷华算不算高,燕京崇文门外设场执教,广授门徒,北方武林无不避其风头。 结果怎么样,還不是被洋枪队乱枪打死了。 时代不同了。 别太放肆,沒什么用。 开着车,吕泽从西贡横穿黄大仙,准备带关清卿去中环的镛记吃飞天烧鹅。 刚开到新蒲岗一代,前面就遇到了堵车。 吕泽抬头看去,前面乱哄哄的,几辆冲锋车停在路边,不知道是发生了车祸還是出了什么事。 “這位师兄,发生什么事了?” 吕泽解开安全带,将自己的警官证挂在了胸前。 为首的冲锋车组长,是一名三十多岁的中年人,警衔是警长。 回头看了眼吕泽的警官证,发现吕泽的警衔比自己還高,立刻抬手敬礼道:“长官,前面的工厂发生了枪战,疑似是黑吃黑,临走前,一伙人在马路上散了很多买路钱,起码有上百万。” “上百万?” 吕泽有些发愣,這帮人手笔這么大嗎? 买路钱又叫买命钱,這种作案手法流传于福建一代,這些人不管做什么案子,作案前,作案后,都会撒钱保平安。 据說這個传统来自于清明两代,跑海路的那些海商们,他们相信只有供奉妈祖,妈祖才会保佑他们。 “组长,上面說可以放行了。” 一名警员走上来,不是别人,正是在彩明苑被吕泽骂走的王杰。 四目相对,吕泽认出了王杰,王杰也认出了他。 只是因为上次闹得不是很愉快,吕泽這次根本沒理他,直接关上了车窗。 “這個王八蛋!” 看到吕泽的态度,王杰显得很气愤。 “你认识這位长官?” 王杰的组长问道。 “何止是认识,和我同一届毕业的,不過我被分配到了黄大仙,他去了隔壁的西贡,我們两個一直不对付。” 王杰不屑的笑着:“這人傲的很,你沒和他打過交道,捧高踩低的小人一個,這种人都能官运亨通,我看港岛警队迟早要完蛋。” 组长有些将信将疑:“那你要小心点了,我刚才看了他的警官证,现在人家是重案组的头头,保不准哪天一调任,就是你我的顶头上司。” 正說着,吕泽开车从二人身边驶過。 看着坐在豪车内,搂着美女经過的吕泽,王杰气不打一处来:“升官快了不起啊,君子道消使小人得志,千万别犯在我手裡,不然我是不会讲情面的。” 更让王杰气急的是,坐在车内的吕泽看都沒看他一眼。 汽车驶過,他仿佛就像路边的一根杂草,人家根本沒将他放在心上。 “泽哥,为什么封路啊?” 坐在车内,关清卿随口问道。 “港岛好似来了一帮不得了的人,這帮人作案之后直接在路上撒了上百万出去,這样的手笔,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吕泽开着车,嘀咕道:“马上就過年了,也不消停点,在大陆怎么沒见他们這么威风?” 关清卿回答道:“或许就是因为快過年了,這帮人才来作案的吧。” 吕泽一想,還真有這种可能。 只是他很快又有了新的疑问,本事這么大,缺钱沒必要等年关吧。 春天,夏天,秋天。 什么时候不能来,除非這些人身份特殊,平时都走不开。 “清清,你明天過问下這件案子,我觉得這帮人的身份不一般。” 吕泽心中满是阴霾。 什么人平时走不开,又有黑吃黑的能力。 只有三种人,军人,警察,身份特殊的机密部门成员。 希望他猜错了,不然這件案子会很棘手。 一顿饭吃下来。 回到家,已经九点多了。 吕泽到家的时候,王港生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眼见吕泽回来了,她穿上拖鞋小跑着迎上来,问道:“這么晚回来,一定是去约会了吧,玩的怎么样,有沒有kiss?” “无聊。” 吕泽换上拖鞋,根本不搭理港生。 王港生也不放弃,抱着他的胳膊摇晃道:“說說嘛,我沒谈過恋爱,特别好奇你们谈恋爱是什么样的。” “你沒谈過恋爱?” 吕泽惊异了一下。 随后想到现在的炎国還是八十年代,民风淳朴,十八九岁沒谈過恋爱,别人一介绍就直接结婚的女孩恐怕有不少。 “恋爱嗎,還能干什么,吃吃饭,逛逛街,搂搂抱抱,不都是這样嗎。” 吕泽沒有往深了說。 王港生一脸的不信,還准备往下问。 再问一准出事。 吕泽赶紧扯开话题道:“白雄抓到了,以后我不会去摆摊了,现在你有两個選擇,一個是明天跟我去见阿嫦,我会安排你在她的水果店上班,還有一個是餐车归你,卖鱼丸的生意你接手,以后赚的是你的。” 听吕泽說起了正事,王港生果然不往下问了,正色道:“去阿嫦那上班,一個月能有多少工资?” “两千吧。” 吕泽怕王港生好高骛远,解释道:“别看现在的港岛人均工资能有三四千,实际上那些和你沒一毛钱关系,能拿到三四千工资的,都是坐办公室的白领,要不就是政府职员,要大学毕业才行。” “普通阶层,月薪也就两千多,一些比较轻松的工作甚至還到不了两千。” “楼下的茶餐厅你去過吧,在那刷碗的阿姨四十多岁,一星期一结算工资,每星期两百五十块。” “一個月下来也就一千出头,别小看這份工作,很多阿婆求爷爷告奶奶的想去做,因为刷碗沒有年龄限制,晚上回家還可以带些剩菜剩饭。” 港岛的底层人民有多苦,王港生已经体会過了。 她知道吕泽說的沒错,只是相比去水果店上班,她更想接手吕泽的餐车:“泽哥,我想卖鱼丸,有你打招呼,当地的警察不会赶我走,小混混们也不敢找我的麻烦,每天下来能赚一两百块。” “我不贪心,每月能存起来三千就好,多的我拿出来买菜,交水电费,你看怎么样?” “行吧。” 吕泽想了想,默默点头。 “谢谢你泽哥。” 王港生犹豫了一下,抱住吕泽,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吕泽沒好气的看了她一眼,开口道:“在家裡的时候,要记得穿内衣,和你說多少次了,不要真空包装,我也是正常男人,小心哪天火气大,拿你泻火。” “泽哥...”王港生也不害怕,扭扭捏捏的說道:“老家那边沒有内衣,我不习惯穿嘛。” 吕泽一脸无奈:“不穿怎么行的,孤男寡女,你是在玩火。” “哥...” “哥什么哥?” “你当我开玩笑啊,港岛有很多人养小老婆,我忍你忍的那么辛苦,万一做了错事,你就准备给我当二房吧。” 听到這样的话。 王港生偷偷看了吕泽一眼,不說话,一溜烟的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