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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小三之死

作者:君临
我吓得当时都沒敢出电梯,就站在电梯门边上,连电梯门差点把我手给夹了都沒反应過来。

  “你们两個今天這是怎么了,平时我林建就最会偷懒耍滑的一個,今天你们两個比我還散漫,看来咱们公司真的是气数已尽了。”?林建打着哈哈說道。

  大富脸上尽是掩饰不住的惊讶,双眼躲闪着比我沒有镇定到哪裡去。

  這时守在外面的民警看见我們身上穿的工装认出我們来,冲我們招呼說道:“你们几個是不是殡葬公司的,别挡在电梯口啊。”

  我這才如梦初醒一般快步往前走了两步,這房子我們几天前来過一次,這裡面的摆设我和大富是再熟悉不過了,熟悉得甚至有些拘谨,不像平时那样放开手脚了。

  “死者在在……什么地方……”大富低着头问了民警一句。

  民警伸手一指浴室的位置对我們說道:“浴室裡面,死者名字叫许奕欢,二十三岁,女。”

  我吓得让口水给呛了一下,想问的话沒问出来,倒一個劲的咳嗽。

  怎么林婷的丈夫刚刚回心转意,這個许奕欢就死了呢?

  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蹊跷。

  或者說会不会是因为我們在這房间裡用古曼童做法的缘故引起的,可是這古曼童的邪法最终是作用在大富身上,我們也让吴翔請高人将這邪法给解除了,但凡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东南亚邪术這种东西,谁能說得准了。

  這要真是因为我們設置的邪术害死了许奕欢,那我們的罪過可就大了,钱沒拿到還惹上一條人命,這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我脑子裡乱得很,怎么都想不通這其中的联系,主要還是因为自己亏心。

  人真的不能做亏心事,我此时怎么都觉得自己跟许奕欢的死有关系。

  大富表现得倒是比我們镇定多了,一脸淡定的走向浴室,就跟处理平常的业务一样。

  不過他這副淡定不過也是伪装的,我看他的脸色早就白了,拿着裹尸袋的手紧紧的握着,连关节都发着哆嗦。

  我還沒走到浴室门口就闻见一股血腥味,脚下的木制地板全都泡在水裡了,水并不是清透的,水裡好像還透着一股子粉红色。

  我們来时都穿了胶鞋,淌着水往裡头走,等我走到浴室门口往裡头一看,那场景差点让我以为自己色盲了。

  满眼全是红色,血红血红的一片。

  一具女性的尸体躺在浴缸之中,脸色死白跟纸一样的白,還可以清楚的看见死前痛苦的神色,五官微微皱在一起,双眼圆睁着還维持着死前的姿态。

  并沒有瞧见身上有什么伤口,但一浴缸的水都被血给染成红了。

  浴缸内還在持续不断的放水,清水将混合在浴缸裡的血水,将血红色的水冲了出来,血水哗哗的往地漏处流去。

  穿着白大褂戴着白手套的年轻法医正向另一名法医汇报着:“死者身上并沒有多余的外伤,死前怀孕应该有十二周了,初步判断是习惯性流产导致的失血性休克,由于长時間的休克沒有人发现,才最终导致死亡。”

  比较年长的法医一边听着一边在文件上写着。听到法医說的,我喉头一紧,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這個许奕欢竟然怀孕了,這下可是一尸两命。

  我和大富有点心虚的对视了一眼,立刻就将视线转移开,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胸前的铜钱玉,幸好今天出门记得戴。

  “你们可以将尸体太走了,动作轻一点,尽量维持现场的原状。”年长的法医对我們說道。

  我不敢先动手,大富也是畏畏缩缩的,动作沒有平时的干净利落。

  林建大步向前,先将水龙头给关了,等到地上的水都漏干净了,才拿過裹尸袋平铺在地上。

  我看外头警察比较少了,极力压低声音对大富說道:“哥,你說這些跟我們沒关系吧。”

  “别瞎說,外头都是警察,這事跟我們有個屁关系。”大富涨红了脸,气急了冲我小声骂了一句。

  “你们两個好歹搭把手行嗎?”林建有点无奈的冲我們說道:“人心散了這個队伍還怎么带啊。”

  我和大富都不自觉的往尸体的脚边走,大富是因为什么我不知道,反正我总感觉尸体的那双眼睛好像是在盯着我看一样。

  林建拿了一块白布先将尸体的头部盖上,随后他抬着尸体的双肩,我和大富一人抬一只脚,将尸体从水中捞了起来。

  一瞬间血水哗哗的往下流,晾了晾等尸体上的水沥干了一些,我們這才将尸体放进裹尸袋裡。

  一直到拉链拉上的那一刻,我脑袋裡還是懵的,只直到抬着尸体跟着林建的脚步走就是了。

  出了许家之后,我們三個人抬着尸体坐电梯一路往下。

  上了车之后,林建负责开车,照理我和大富就应该在后头跟车,可看大富的表情似乎不太情愿。

  “那要让我一個人在后头跟车,我可不干啊。”我直白的說道:“要不就都不跟。”

  “那不行,這路上要是哪裡有個不平整的,再把尸体给摔出個好歹来,那到时候怎么交代,以后咱们公司抬尸這活也就废了。”林建說道。

  无奈大富只能不情不愿的跟我上了后车厢,我們两個都尽量和尸体离得远远的,为了让自己将注意力远离尸体,我掏出手机来默默的玩着。

  大富则在我对面闷头抽着烟。

  我們谁都不愿意多看那尸体一眼,好像躺在我們脚边的不是一具已经不能动弹的尸体,而是一只随时都准备起来复仇的野兽一般。

  到达殡仪馆的路也就十几公裡,我這心就足足吊着走了十几公裡,幸好安然到达了殡仪馆。

  我們将尸体送到冷藏室,一直到冷藏室的门关上的时候,我這心也就才放了下来。

  回去的路上,大富让我联系一下郑宏,看能不能得到一些關於许奕欢和林婷丈夫的一些情况。

  我给郑宏打了电话過去沒打通占线,好在我有林婷的手机号码,顺便跟林婷打了一通电话。

  林婷倒是接了电话,就是态度不是很好,语气中满满的不耐烦对我說道。“事情我已经自己解决了,我們已经沒有合作关系了,你一個和死人打交道的老是给我打电话,這不是触我霉头嗎,得了得了以后别给我打电话了。”

  還沒等我开口问,林婷就把电话给挂了,我是碰了一鼻子的灰。

  這用人和不用人怎么两個态度。

  就在我郁闷的时候,郑宏的电话打了過来,我接起电话就赶紧问:“你表姐和你表姐夫到底是怎么复合的,你知不知道底细?”

  “這個……這個我不是說過了嗎?”郑宏有些支支吾吾的說道:“我還以为你打我电话是为了什么事儿,既然他们小夫妻和好了就行,其余的事情你们就别多问了,我這带着客户看房子呢,就不多說了,有時間再聊啊,。”

  郑宏這是答非所问,還沒等我說第二句话,他立刻就又把电话给挂了。

  我是什么信息都沒得到,還白吃了两碗闭门羹。

  “要不你再跟吴翔確認一下,這事可千万不能跟咱两有关系啊。”我說道。

  大富手裡拿着手机犹豫再三之后才拨通吴翔的电话,先跟吴翔随便揶揄了两句之后,才說起了古曼童的正事。

  挂了电话之后大富是一脸的愁云久久不散,看他那样都不用问,也知道估计吴翔是在电话裡跟他說了什么,或许许奕欢的死真的跟古曼童有关系。

  “吴翔具体說了什么,你倒是先跟我說清楚啊。”我急忙问了大富一句。

  大富叹了一口气說道:“吴翔說他是第一時間让阿赞帮忙处理了古曼童,只不過這古曼童是邪灵,很不受控制,有沒有关系他也很难說。”

  听這话裡的意思我就明白了,八成就是因为我們的关系。

  一尸两命啊,這事可不是开玩笑的,這次真的是造孽了。

  回到公司之后,我也沒心思处理其他的事情了,大富還比较淡定,看我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反倒安慰我道。

  “人各有命,你也先别把罪過往我們自己身上揽,万一就只是一個单纯的意外呢。”

  “這要真的是单纯的意外,那林婷他老公在许奕欢出事之前突然回心转意是怎么回事。”我說道。

  大富被我這句话给问住了,沉默了良久之后才跟我說道:“要不這样,咱们下班之后,找個時間去庆云观,给许奕欢点两盏长明灯,超度超度也算是弥补一下咱两的无心之過,你也别一直想着,這事咱两不說,沒有人会知道的。”

  我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說尽点人事,也让自己心裡好過一些。

  下班之后,我和大富打了的就往庆云观去,观裡香火鼎盛,上一次来的时候還是跟着陈叔一起来的。

  這才隔了多久,如今我們還好好的,陈叔却還在医院躺着生死不明。

  见着清一道长的时候,道长還问起陈叔来,我和大富谁都沒敢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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