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 珠宝盗窃案
我随便点进去一條,頁面刷刷出现了好多知名媒体的报道,但都說的很官方,案件取得初步结果,詳情等警方公布,還市民一個安宁。
那些正经新闻媒体的下面是個贴吧的入口。我点进去就跳转到一個帖子。楼主匿名,說自己是個本地人,警察局也有朋友,自称掌握了最新的消息。
盖楼到666就开始爆料。
網上最不缺的就是凑热闹的人,何况這事情還那么的接地气,在谁身边都有可能,试问哪個城市沒有個珠宝店,我一会儿刷新一下一会儿刷新一下,楼层十几几十的倍增。
几分钟后,盖楼到了666。
那個楼主开始爆料了。
事实证明,敢直接开楼的人确实有几分料。
他先放上来一张图片,說给我們开胃,让我們赶快保存,說過一会儿就会被屏蔽。
我保存点开放大,是個沒打马赛克血肉模糊的照片,估计是现场图。看背景应该是早晨,周围人不多,還沒有警戒线,楼主拍的很清晰,估计学過摄影,除了尸体那一圈,沒有其他围观者的影子。
“你吃饭看這么重口還能吃的下去,少谦你厉害,整的我沒胃口了,幸亏也吃饱了。”冷不丁的禹大江不知道什么时候坐我旁边,傅浩中也是,好像也挺感兴趣。
图片上是死了的保安,头在距离身体大约一米开外的样子,眼睛還是睁着的,面色惊恐,把生前最后的表情定格,血确实流了一地。但好像并不是从断了头的部位流出来的,身上還有其他伤口?
见過死人,也见過不少恶心的东西,看到這個我也沒怎么害怕,却透過图片感受到一种违和,傅浩中替我把想說的话說了。“大江,你看這個保安的头是不是在看着你。”傅浩中說话也是文质彬彬的,现在压低了声音,剩下居然有几分诡异。
他一說我也忍不住去看,确实,這個楼主拍的照片是对着尸体拍的,找到了最好的角度。
保安的两只手是伸過头的,腿也是有一條弯曲,我脑子忍不住出现個画面,如果把头放回脖子上,保安的动作就很像是往前爬,那是标准的求救动作!眼睛也是看着我們的方向!
禹大江直接爆了句粗口,“大晚上的别這么渗人行不行,少谦别看了。”
他這么說了,我返回到帖子裡,楼主的爆料已经好几层了。
我看下面有不少人评论說刺激過瘾,一连看了几十條,居然都沒有一個人說可怕恶心,還有催促楼主继续的。
第二條爆料也是個图片,但有好几张。
拍的同样清晰,看背景天已经亮了,第一张图片是辆车,但车牌处被打了马赛克,第二张图很明显是拍的车的内部,驾驶位,第三张后座,第四個是打开的后备箱,第五张是個人的手指头,小拇指。
我看了一圈沒找到重点,返回帖子也有不少人說看不懂,楼主附上解释让我們看下一條。
下一條還是一组图片,看第一张的时候我還以为自己網络出了問題,为什么会一模一样,直到滑动到第二张,驾驶位上死了個人,蒙着黑色头套,头還是冲着拍摄的方向,睁着眼睛,第三张后座上死了個人,蒙着头套,眼睛冲着拍摄的方向,第四张打开的后备箱,裡面躺了個人,也死了,蒙着头套,眼睛冲着拍摄的方向,第五张沒有变化,一個人的小拇指。
我倒吸了口气。
不是因为死了個人,而是我发现這楼主拍摄照片的角度沒有变化!拍的一模一样!哪個摄影师能拍出一模一样的照片!压根不可能!就算站在原地,连续按下两次快门,出现的效果也有偏差!禹大江沒发现,傅浩中发现了。禹大江說是楼主ps出来的效果。难不成真的是這样,是我多想。
“這是還死了三個人?”傅浩中问。
我点点头,“新闻裡只說死了個保安,這三個人难不成就是盗窃犯。”
“那不就破案了,這三個人该不是出车祸死的吧,报应。”禹大江啧啧出声,傅浩中說不对。他說盗窃犯還有第四個人,指着第五张照片上的小拇指。“死的三個人裡面都沒有缺指头,這個小拇指是第四個人的。”
他說完我无端的感受到一阵冷风。
重新看那几张照片,他们的手确实完整,不管死相怎么样,手都明显的露了出来,拍摄清楚。
有第四個人!
对外公布的消息盗窃犯只有三個人,如果是四個人警察不可能說错容易造成恐慌,三個人死了,是因为分赃不均所以内斗死了?另外的那個人只留下了小拇指,也太奇怪了。
关键是這個楼主,是怎么拍到的照片,這完全是跟警察說的不相符,爆料出来沒問題?简直比警察還要快一步的到了现场,一路追随盗窃犯。
有網友也发现了這一点,可楼主沒有给解释,反而继续爆料。
楼主說,這個案子在三十多年前,发生過相似的案子。
三十多年前我還沒有出生,混在網上的大多都是十几到三十几的人,有本地的也不会清楚。這么說的话,這位楼主的年纪至少有個四五十岁。
底下不少人评论让楼主爆料三十多年的案子,楼主放出了一段邮箱賬號,說想要知道詳情可以用邮件联系他。
邮箱賬號很好记,本地人都会知道,是邮政编码。
但等我看完消息,再去刷新的时候,被告知帖子已经被刪除。再過一会儿,整個贴吧都被封了。
“我看着他就是胡言乱语,随便拿照片糊弄。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禹大江伸了個懒腰站起来去结账,反倒是傅浩中问我相不相信這是真的。
“谁知道呢,有事情也交给警察,跟我們沒什么关系。”我话是這么說,可心裡总归也有些别扭。
回到寝室,郭壮竟然還不在。
该不会那中药威力這么强大,早知如此我何必害怕什么。
简单的洗漱過后,我拿着香点燃放在床头,同时把买的糯米也拿出来,悄悄的放在禹大江跟傅浩中的床板下面一小撮,做完這些我才躺好。
大概是因为心裡装着事儿,很长時間我都沒睡着。禹大江很快打起呼噜,傅浩中也是因为昨晚沒怎么睡发出轻微的鼾声。
等我刚放下手机决定睡觉的时候,门很轻微的发出了动静,走廊的一丝光亮透了进来。
郭壮回来了?
下意识的我那被子挡了挡自己的脸,想要看看郭壮晚上会做什么。晚上寝室断电,关上门拉上窗帘寝室就是漆黑一片,至少在郭壮回来之前,都是這個状态。
可现在我看到了什么,郭壮的眼睛,那還是人的眼睛嗎!跟什么动物一样的竖瞳!還在发着光,我敢肯定他在晚上绝对看到清楚!
又或者說這個人才是我熟悉的想要我死的郭壮!
他朝着我床铺的方向走了過来。站在距离我床铺不足半米的地方朝我伸出手,我放缓的呼吸,一动不动。但手已经悄悄摸上了鬼刀。
那一刻我听不到寝室裡其他的声音。我想看看郭壮做什么,我放在床头的香有什么作用。
那只手越来越近了,已经透過了床栏杆,我還是沒有动,静静的等待着。
在快要触碰到我的时候,那只手停顿了一下,很快的缩回去,但又很快的伸出来,想要触碰我但仿佛被什么阻拦,始终停留在一個位置。
我除了他的眼睛看不到别的,可好像感受到他的气急败坏。
如此反复了好几次,他才停了下来,悉悉索索声音从床的对头传来,然后是摆弄床铺的声音,那双眼睛盯着我的方向,让我无端想到了今天看到的那些照片。
我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可能睡了沒有几個小时,我被叫醒了。我以为是到了军训的時間,看到寝室還是黑暗的,天沒有亮。
正要张口說话,耳边传出粗重的喘息声,那声音,几乎每個成年的,或者是看過片的未成年都不陌生,我闻到了只有做那档子事才会有得味道。
霎时我知道为什么要叫醒我了。昨天白天禹大江他们跟我說的话我也想起来了。
郭壮在打飞机。
床板时不时的咯吱作响。那劲儿也不怕撸破皮。
我已经看不到他跟兽瞳差不多会发亮的眼睛了,大概這时候的郭壮又变了個人,北三佴是想要玩什么花样。
记不清自己听了多长時間,我又睡了過去,再醒来“啪”的一声,寝室来了电,灯开了。
来电的時間是五点半,集合是六点刚好。
我翻個身看到了挂着大黑眼圈的傅浩中,他朝我点了個头眼神示意我看旁边。
郭壮用被子把自己盖住了,但還是很有规律的在上下起伏。被子的周围一圈都是揉成团的卫生纸。
這又是撸了几個小时的节奏?
禹大江不可以的用脚踹過去,嘴裡也咒骂一句說郭壮你有完沒完。
大概等了一两分钟,郭壮自己掀开了被子,露出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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